颜色

【*禁止转载注意*】
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担,正在变橙…【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三日鹤】【百日爷鹤Day.41】王子与魔王(中)

果然还是分成了上中下…

鹤丸将马拴在了大门前的栓马桩上,慢慢的扶着三日月下马。三日月脸色很苍白,大衣上全是血,因为衣服是黑色,要不是鹤丸扶着他,还真的没发现他流了这么多血。
“嘿…你还好么…”鹤丸扶着他往西塔楼走,原来很快就能爬上去的几层楼现在显得格外漫长。“我说了我不叫‘嘿’吧…”
“那你叫什么,我见到你第一面起你就没有做自我介绍。”
“小狐应该跟你说了吧。”
“那是他说的,又不是你跟我说的,嗨呀你这人还说我没礼貌。”鹤丸推开了三日月卧室的门,扶他坐到床上,脱掉了满是血渍的大衣。里面的衬衫和马甲都被染上了红色。三日月顺着鹤丸的动作,他没什么力气反抗,他虚弱的做了潦草的自我介绍“三日月宗近,是一个要吃了你的魔王。”
鹤丸解着他的领结,脱掉了他的衬衫,正要起身去找药品,石切丸和小狐丸便将药品放在了鹤丸手边,床头的烛火突的比刚才明亮起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鹤丸手一抖,酒精棉球的力道重了几分,疼得三日月猛地颤了一下。“别动!”鹤丸狠狠的拍了一下三日月的背。
“哎呀呀!这是那个新来的嘛!”烛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好呀,我叫今剑!希望你能解除诅咒哦!”
“今剑…”鹤丸听着声音还像个孩子,“话说诅咒到底是什么啊…你们把我留在这里无非就是让我给你们帮忙吧…可我连诅咒的解决方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鹤丸问出这话,在场的几位都闭了嘴,沉默了一会,小狐丸开了口,不过是在和三日月说话,“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你自己说吧。”三日月犹豫了一会,等鹤丸给他绑好了绷带,然后被他扶着躺了下去,这才开口。
“解决方法就是,让我知道什么是爱,说白了就是让我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喜欢我。”三日月说的时候语气略带一些轻蔑,鹤丸突然一巴掌拍在三日月带伤的肩膀上,三日月疼得差点喊出来。“你干嘛!”
“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才没人喜欢你!”
“我不需要别人喜欢,我觉得这样挺好。”
鹤丸听着这些自暴自弃的话,突然想打人,他猜想三日月没有说实情,不过看到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诅咒应该和那把刀有关。“那刀要是碎了你就永远变不回来了对吧?”
三日月哑然,钻进被子里不再说话。鹤丸突然更加不爽了。掀起三日月的被子把他掰扯过来,“我问你话呢!”
三日月显得烦燥不堪,皱着眉低声回答,“啊是啊,不过跟你没关系吧…抓你父亲是我不好不过是小狐想的主意要把你骗过来,你现在要走就走吧。”鹤丸听着这话真想照着三日月的脸就给上一巴掌,“你现在这个状况我要怎么走啊!”
“还不是因为你大半夜跑出去。”
“你这里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别么!再说了你不是会魔法么!”
“就会那么一点,用来吓人还差不多,要攻击性你当我真是魔王啊。”
“合着你也就这程度啊,半吊子!”
“你要是不跑出去我也用不着这些东西!”
“还不是被你吓着了!”
“你先动的我的刀。”
“我没有!而且我跟你道过谦了,再吓我就是你不对!”
三日月被堵的没话说,索性翻了个身一蒙被子装睡。鹤丸才不管,掀起被子又捅了一下三日月的伤口,如愿以偿的听见了三日月发出的鼻音和之后的喘息。捅了魔王的王子心情大好,转身对烛台说,“今剑,能把亮度稍微低一点么。”
“没问题!”说着火苗的亮度暗了下去。鹤丸给三日月拉好被子,冲着他大声说,“借你的沙发睡一晚,不舒服就叫我。”于是小狐丸从壁橱里拿出了一卷被子,递给了鹤丸,自己则爬在了壁炉旁边。“晚安,鹤丸殿下。”
“晚安小狐,”鹤丸回答道,又看向躺在床上不知是否真的睡着的三日月宗近,“晚安,魔王陛下。”

国王安全回到他的国家了,骑士们都很自责当时没有保护好国王也没有及时回来报信。不过国王并没有责骂,而是通知了一期一振,让他代领他的骑士去救鹤丸。
一期听到鹤丸被魔王关着,不论是作为骑士团团长还是作为王子的挚友,他都不能坐视不理。可突然的出兵又让国家的百姓大为疑惑,他们询问了国王的,国王急的火急火燎的,哪还能好好回答。他说他回来时被魔王绑了去,王子为了救他被魔王关在了牢房里。
可是愚蠢的人民没有一个发自肺腑的想去救王子,他们说国王因为王子长时间在外面玩不回家让他得了什么精神上的疾病。他们拦住骑士团不让一期等人出城,他们找来了所谓的全国最好的医生,他们把名贵的药材觐献给国王。国王坐在王位上愁的焦头烂额,一期一振也在宫殿里急的来回踱步。国王终于意识到这个国家的人民是怎样的愚蠢,他们可以因为自己的利益而放弃整个国家的继承人。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勇者名叫晃士,晃士请命说去救王子殿下。国王欣然答应,毕竟如果是几个人出城的话并不会引起骚动。
晃士的随从幸佑问他为什么要主动请缨,晃士冷哼一声,“若是王子真的被抓走了,那不用救他,让他死,如果是国王的精神疾病,那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他推下台,王国不需要这样的统治者。”“那个…不好吧…我觉得至少现在我们有好吃的方包…”晃士瞪了幸佑一眼,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幸佑闭了嘴,旋即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不着急…宫殿不住白不住,虽然以后就要住在这里。”

三日月怎么着都是和常人不一样,他活了近百年,如果诅咒不破刀不碎,他还能活更长时间。所以,恢复能力也惊人,没两天肩膀上的伤就全好了,鹤丸对于三日月没有软肋这件事非常不满,因为这就意味着自己制不住他了。
不过三日月并没有拿他怎么样,甚至得知鹤丸也爱看书之后把他带到了书房。
“这…这都是你的书…?!”鹤丸环视着这大概有上几十米高的书架。“比皇宫里的都多!”
三日月耸了耸肩,他撑着他新换的手杖——长时间照射不到阳光让他的腿脚并不怎么好。“我说过我原来是个国王,旧宫殿自然要比新宫殿的东西多。”
“你都看完了么?”
“一半吧…你来之前我只有书。”
鹤丸的眼睛里映着烛火,这么多书可以看让他开心坏了。
三日月看着鹤丸在自己的书房里兴奋的不知所措,冷不丁的想起了一句诗“When in disgrace with fortune and men's eyes.I all alone beweep my outcast state,And trouble deaf heaven with my bootless cries,And look upon myself, and curse my fate,”
鹤丸听见三日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疑惑的看向了他,大概是想了想,之后接到:“Wishing me like to one more rich in hope,Featur'd like him, like him with friends possess'd,Desiring this man's art, and that man's scope,With what I most enjoy contented least;”
三日月有些惊讶鹤丸能接的上来,于是他接着把整首诗念完了,“Yet in these thoughts my self almost despising,Haply I think on thee,-- and then my state,Like to the lark at break of day arising.From sullen earth, sings hymns at heaven's gate,;For thy sweet love remember'd such wealth brings.That then I scorn to change my state with kings”
鹤丸走到三日月面前,“十四行诗的第二十九首,你也喜欢莎士比亚的诗?”三日月笑着看着鹤丸,“如果你要看的话我拿给你。虽然没看完但是大概位置我还是清楚。”三日月拿起手杖一挥,书架上几本书就弹了出来,飞到鹤丸面前,鹤丸伸出手,书就落在了他的手里。“这几本你都看过了?”
“没有,”三日月从鹤丸手里拿出一本,“这本还没看。”
“巧了,我也没看。一起看吧,我读给你听。”鹤丸冲着三日月咧了咧嘴,他看三日月又成了平常那副冷漠的样子,皱了皱眉,把书往书桌上一扔,拿着两只手的食指顶住了三日月嘴角,把它往上抬,“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
三日月拨开鹤丸的手,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宠溺,“你胆子最近涨得很快啊…”
“原来不知道,现在觉得你没有那么可怕。”鹤丸说的是实话,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三日月凶的不想话,一定是那种动不动就死刑的暴君,这两天他才慢慢知道三日月只是一个人惯了,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如果不能陪他说说话他会很高兴的。不过偶尔故意的冷漠让鹤丸挺头疼。
三日月看着鹤丸溢着流光的眼瞳,本想抬手抚上去,但硬生生忍住了,在黑暗里的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他这样想。
For thy sweet love remember'd such wealth brings.That then I scorn to change my state with kings
他又默念了一遍那首诗的最后两句话。

一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晃士和幸佑在被好吃好喝供着的两周之后出发了,国王给了他最好的马给了他最锋利的剑,他们按照国王的吩咐走向森林深处,马车行走的并不快,和晃士的心情一样不紧不慢的,仿佛鹤丸并不是这个国家的王子。
“晃士…我们真的要去么?”幸佑问道,“过去转一圈,耗够了时间就回去,与其为了那个奇怪脾气的王子舍了命,我觉得还是推翻老国王比较容易。”这下幸佑慌了,他并不想谋权篡位,“晃士…还是算了吧…我们也许就这样回去也挺好。”
“幸佑!我们已经和平太久了,大家都安于享乐,连国王也是这样,你看看王子是什么样子!我们需要扩张领土,如果真的有魔王存在,那我们当上国王就把他打倒。”
“那现在不能把他打倒么?”
“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把鹤丸国永救出来也是麻烦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在天黑前回去吧。”
说着,晃士调转马头饶了一圈被闪电劈倒的树,回家去了。白狐从灌木里钻了出来,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之后调转方向像城堡跑去。

三日月以往在吃晚餐的时候会和鹤丸坐在长桌的对面,这次他挨着鹤丸坐了下来。鹤丸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饭,相反平常较为冷静的三日月却有些坐如针毡,“那个…你喜欢吃甜的?”他僵硬的开启了一个话题。鹤丸低头喝着汤,他害怕头发弄脏于是用手将它们别在耳后,他轻轻用鼻音应了一声。三日月看他照顾头发照顾的累,打了个响指,暂时把他散在肩上的头发束到了脑后。
鹤丸抬手摸了摸,并没有发现发带一类的东西,转头看向三日月,“你怎么做到的。”
“一些小魔法,没准你也能学会。”三日月拿起叉子,“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你不能使用那种很厉害的魔法么?”
“不能啊,我又不是天生的魔族,我可是受到了诅咒。”
“啊…半吊子…”鹤丸鼓起了嘴,“国王和魔王都当不好你能干嘛…”
三日月抿紧嘴唇,“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大概也就这样了。”三日月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他想把自己的事物分享别给人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鹤丸看了看三日月明显有些失落的脸,在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捅到了别人的痛出,这疼痛来的肯定要比肩膀上的上要疼。“吃完饭我们出去转转吧。”鹤丸提议道。三日月点了点头,他想快点结束这份晚餐。
三日月穿上大衣,鹤丸把他的手杖递给他,掂量着有些重,“里面有东西?”三日月答了一声,轻轻一扭头上的把手然后将它拔了出来,是一把锥形匕首。“至少下次我还能保护你。”
“你把剑给我就好了好么!好歹我也算是个王子,练过点东西!”
三日月轻笑,“那我们下次可以比一比,你赢了剑就还给你。”
鹤丸转身不再理他,心想这人简直太狡猾。

他们走进花园,鹤丸带上了兜帽,永夜的风雪都很大,不过最近好像小了不少。三日月一手拄着手杖,一只手挽成环状递给了鹤丸,鹤丸歪了歪头,虽然他明白三日月的小心思不过还是等着他的邀请。“咳…老年人腿脚不好,扶我一下吧…”鹤丸低着头强忍住了笑意,抬手挽住了三日月。
他们走过常年不开的玫瑰花园,也走过了只有树干和树杈的古树,他们在落着厚厚的雪被的桥上停了下来,望着冰冻了几十年的湖面。
“没有太阳什么都不会好…”三日月挺不懂鹤丸为什么提出出来转转。
鹤丸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三日月也陪着他站在桥上。鹤丸突然摘下兜帽,雪停了,月光洒了下来,照在了冰冻的湖面上,反射着莹莹的银色的光。
“没有太阳还有星星,还有月亮。”鹤丸抬起头直视着三日月的眼睛。

“你没有呆在黑暗里,你的世界已经有光了。”

TBC

——————————
里面提到是的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第二十九首,觉得很适合他们两个就擅自拿来用了
下面是翻译:
当我受尽命运和人们的白眼,
暗暗地哀悼自己的身世飘零,
徒用呼吁去干扰聋瞆的昊天,
顾盼着身影,诅咒自己的生辰,
愿我和另一个一样富于希望,
面貌相似,又和他一样广交游,
希求这人的渊博,那人的内行,
最赏心的乐事觉得最不对头;
可是,当我正要这样看轻自己,
忽然想起了你,于是我的精神,
便像云雀破晓从阴霾的大地
振翮上升,高唱着圣歌在天门:
一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
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最后两句在文中的意思是说三日月哪怕再也变不回去也想和鹤丸一直再这样在一起。
魔王陛下的世界早已坠入爱河啦!

评论(2)

热度(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