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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担,正在变橙…【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三日鹤】百物语(十)

•四花里混进了一个五花【不是】
•胡扯了一章,大概是个过度
•我天月更啊这篇!我为什么要挖那么多坑!

鹤丸周日专门起了个大早把三日月从床上拉起来。三日月上了一周的课,周六又去找猫困的不行硬生生撑着眼皮从床上爬起来,“鹤,你今天起这么早做什么。”鹤丸把早餐端到桌子上,推着三日月坐下,“交差啊,要不然昨天废那么大劲抓猫做什么?”鹤丸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对了你的伤,没事了吧?”

三日月摇摇头,“没事了,昨天烛台切先生帮我治好了。”
“那就好。”鹤丸闷声吃早饭,闭口不谈昨天的失态,这让三日月也没法问出口。昨天鹤丸对鲜血产生的极大兴趣让三日月有些担心,倒不是怕自己会怎么样,实在是不想让鹤丸痛苦,再者若是现在身体就成了这个样子,若有一天成了人,人体的机能能否承受那份意志都还是个未知数。
两人到小乌丸的宅子的时候,家主并不在,迎客的是髭切,因为有过一面之缘,他和鹤丸又同为付丧神,又和三日月谈得来,三人很快熟络了起来。髭切吩咐人让人把猫收好,等猫主人来取,让人拿来了一封信递给了两人,三日月接了过来,鹤丸凑到了三日月身边,“哦哦这次不是纸袋子了啊…”
三日月翻着看了看,发现信封被咒术封着,根本打不开,便疑惑的看向了髭切,髭切说道,“嗯…小乌丸殿下今天不在家,许是去处理别的事请了吧,他交代说若是你们来了,就把这个给你们。”
鹤丸挠了挠头,三日月把信递给了他,“我可能感受不出来,你看看。”鹤丸接过信件,摆弄了好一会,就在鹤丸都快把它折成纸飞机的时候三日月把信拿了回来,“没有结果么…”鹤丸无奈的点了点头,“抱歉…没帮上忙。”三日月揉了揉鹤丸的脑袋,“信能拿着么?”髭切点了点头,三日月将它装进了包里,“这次就是这件事么。”
“嗯,拜托你们了。”
三日月拉着鹤丸出们的时候换了个和来时不一样的方向,鹤丸立刻意识到是要去干嘛,“找莺去?”见三日月点点头,鹤丸笑了两声,“三日月三日月,去之前…先去吃点东西吧?”三日月点点头,知道鹤丸又馋嘴了。自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他买了“西洋事物”鹤丸就喜欢上吃那东西了。该说是喜欢新奇事物么?
吃了蛋糕的鹤丸显得心满意足。两人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去莺丸家里需要搭电车,这次两人看准了方向作反。
莺丸开门的时候显然刚吃完早饭,桌子上的餐盘还没收拾。“什么事?”莺丸开门见山的问道。三日月从包里翻出了那封信给他,莺丸看了看,按了按额角,“又是个麻烦事啊…”
莺丸在信纸上施加了一层阴阳术,也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字迹,于是念了一声“邪魂消灭,急急如律令!”信纸上随着咒语的发动立刻弹出了保护层。红色的保护层将信封牢牢的锁在里面。莺丸又施加了几个咒语发现还是没什么用,并且自己的灵力还让保护层更加坚固了。
莺丸想了想,“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层保护层是信来的路上被施加的。保护层和写信的时间相差很多。”
三日月也没管莺丸是怎么知道的,只是觉得这个线索有些不太重要啊…相比三日月对着信封的一筹莫展,鹤丸显得更兴奋一点,兴冲冲的让三日月拿自己试试。三日月一开始是否决的,但在鹤丸的强烈坚持下,三日月还是妥协了。
鹤丸在三日月手里化形成刀,莺丸躲开了些。三日月举起刀向下斩去。刀和红色的咒术层相撞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悭锵声。信封和刀像是有共鸣一般,里外夹击一样,愣生生将咒术层挤压至变形。就在这时莺丸再次施加了驱逐咒,咒术层不堪重负,裂了开来。三日月将鹤丸收进刀鞘的时候,咒术层发出砰的一声,碎掉了。
鹤丸又化为人形,拍了拍胸脯,“早该让我来的嘛!”说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封信,抖了抖,拆了开来。
莺丸倒是不着急,把桌子上刚没吃完的早饭剩下的橙汁喝完了,等着鹤丸的下文。
鹤丸清了清嗓子,读给了两位坐在那儿不着急的两位听。
小乌丸殿下,近来如何,许久不见,我与宗三都很挂念您。这次来信叨扰是为了小夜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您亲自过来压制了小夜的身体里的怨气,这两日又复发了,且愈演愈烈,虽现在凭我的力量可以控制,但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烦请您有时间过来看看,能否根除怨气。江雪左文字
读完后,三人都陷入沉默,听起来是很急的事情,但是这封信中提到的地址并不在本地,如果真要去的话,怎么也得等到下周的双休。三日月并不想落下课程,莺丸也是这么想的。
之后三日月又去跑了一趟大宅,髭切说小乌丸怎么快也得下个月才能回来了。三日月无奈,只得给自己和鹤丸告了假,呆着鹤丸前往事发地点。到了列车站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莺丸和一期一振也跟了过来,一期还带上了他的弟弟五虎退。三日月一瞬间有些想今剑。鹤丸反而显得有些惊讶,“欸!你们怎么来了,一个班三个大学霸请假真的没问题么?”五虎退见到鹤丸显得很高兴,跑过来脆生生的打了个招呼,鹤丸揉了揉他的头,抬头和一期谈笑着。
三日月静静注视着一切,他显得有些不耐烦,叫住了鹤丸。“怎么了?”鹤丸回头跑过来,冲着三日月咧嘴笑了笑,三日月没说话,鹤丸挑挑眉,凑近三日月玩着他的鬓角,“我说…你别是吃醋了吧?”
三日月盯着鹤丸,列车进站的时候,三日月歪了歪头,俯下身拽着鹤丸在他的脖子上印了一个痕迹。这下把鹤丸惹急了,立马拉起衣领,瞪了三日月一眼。
五虎退自觉的捂起了眼睛。

列车上例行很无聊,下车例行迷路。
总之已经快到晚饭时分,一行人才来到了左文字一家。门铃还没响一位穿着和服的粉发男子就开了门
“是小乌丸殿下让来的么…”
五个人结巴了半天三日月嗯了一声,男子侧身让开了,示意一行人进来。“兄长知道你们要来,便让我过来了。”
五个人说了句打扰了,便随着粉发男子入内。五虎退一踏进院子里就瑟缩了一下,躲到了一期一振身后。粉发男子察觉到了这一点,回过身欠了欠身子,“抱歉,不过无需担心。”似乎男子又想起了什么,“我是宗三左文字,生病的是我的弟弟小夜左文字。兄长江雪左文字在屋内恭候几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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