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小号【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里面全在吹顾子熹
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团担,拒bp,拒四人团。【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无敌鹤吹清光厨日常出轨三日月,爆吹伊达组,拆伊达组f4的都是阶级敌人,拒绝ky。接受不了请取关,但也不要告诉我你有多不喜欢我,我不想知道谢谢了。
脾气不好雷点多,不喜欢就关掉别让我知道,不听取除dalao或熟人以外的任何意见。不会跟你谈人生警告一次再ky就打爆你

【三日鹤】亡灵与吸血鬼(1)

新年开新坑★

血液从前襟一直延伸到腹部,漫到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他动了动手指,想要站起身,可意识却再一点一点抽离,最后一个画面是金色眼睛里滴出来的泪水。

为什么要哭呢,明明眼睛那么好看,哭泣的话就会变得看不清了。他想抬起手把眼睛的主人抱进怀里,可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晚安。

这样想着的他陷入永恒的沉睡。

“三日月,三日月!三日月宗近!醒一醒!”

三日月听到声音之后挣扎着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蜜金色眸子,梦里的记忆一闪而逝,不同的是那个里面的金色眼睛在哭泣,是谁在哭啊…

“三日月,好点了没有?”

他揉着额头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小酒馆的楼上是供客人留宿的地方,楼下就是彻夜狂欢的圣地。“鹤丸…我又做噩梦了?”

“嗯…”漂浮在半空中的半透明身子点了点头,他飘过来想伸手捋一捋三日月额上的乱发,可是碰到的时候手指就穿了过去,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你一直喊着停下停下…我怎样叫你都不醒…”

三日月仔细回想梦里的细节,可除了最后那双眸子和全身的脱力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看着明显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责的鹤丸国永,他微微笑了笑,“没事了,鹤丸,我没事。”

鹤丸直勾勾的看着三日月,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最后他呡了呡唇,还是没说出来。“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吧。”

三日月又躺了下去,鹤丸看着他盖好了被子,自己在空气中躺了下去,飘着身体闭上了眼睛。

看着悬在半空中的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却怎么都睡不着了。这个自称是吸血鬼的幽灵半年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在发现自己能看到他的时候,高兴的都要哭出来了。

他说自己的身体陷入了假死状态,灵魂出窍了,想让三日月找他的身体。三日月当时是说什么都不答应的,自己是个吸血鬼猎人,怎么能帮吸血鬼呢,再者,他找到了鹤丸的身体,让他复活了,倒是杀他还是不杀他。

但是这半年来鹤丸国永每天早上的叫床…不对,叫起床服务,以及他平常的各种行为,三日月觉得这个吸血鬼虽然性格很好,也很讨喜,但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具体放出来会不会搞什么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危害还不得而知。

但是就在一个月前,三日月耐不住鹤丸天天在耳朵旁边叨叨,答应去给他找身体。但是就算答应了,也不知道身体在哪儿,所以每天的生活还是和原来一样,接接任务打打怪。

奇怪的是就算鹤丸也是一个吸血鬼,但是却表示出对他工作的无限支持让三日月差点以为他是个假的吸血鬼。询问过后鹤丸回答说这是他的工作,是自己硬缠上来的,再干扰他的工作,一定会被讨人厌的吧。

他好像很害怕被自己讨厌,虽然平时一副仗着自己年龄教育小孩子的状态,但是如果三日月真要生气了,他可能别扭一会就飘过来,扮鬼脸逗自己。

明明这种时候就很像小孩子…

奇怪的是一个星期前三日月就每晚噩梦不断,具体他记不清,他只知道梦越来越长能看见的细节也越来越多,而身边的这个吸血鬼亡灵显然知道点什么。三日月知道除非是他自己的想开口,要不然就是他自己去在梦里找答案。

当他翻了第二十一个身的时候黎明的第一束阳光照了进来,穿透了鹤丸的身体,像是一把刀样刺在了地板上。

三日月从床上坐了起来,在破晓的黑暗中摸索着衣服。鹤丸被衣服的簌簌声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转身看着三日月往身上套衬衫,结实胸肌上有一道像伤疤一样痕迹,鹤丸是第一次见到,他飘过去凑到三日月胸口那里,“三日月,这是什么?”

“不知道,出生就有的,胎记吧。”

鹤丸抬手想摸上去,可是手指却穿透了过去,三日月看着他失望的样子,闷笑了一声“不要以为是灵体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性骚扰哦。”

“我哪有…”鹤丸立刻伸出手飘上去,脸颊确是一瞬间就爆红了。三日月没有管独自在那里嘀嘀咕咕的鹤丸,他扣上衬衫口子,穿上了皮马甲,又套上裤子蹬上长靴,鹤丸提醒他把保暖的抓绒外套也穿上,披上斗篷之后,三日月便下楼结账,并要了一份早餐。一晚上留宿一个硬面包一盘肉汤用了一个银币一壶酒,被鹤丸嘀嘀咕咕的说着太不值当了,三日月调侃说你们吸血鬼不是家财万贯可以随意挥霍么。

“那也不是大风吹来的钱。”鹤丸在三日月嚼硬面包的时候不停的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的讲他的钱是怎么挣来的。当他提到了和他伴侣的时候,三日月停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鹤丸浅浅的笑了一下,“是啊,我们很幸福。”他沉默了一会,“之后他死了。”

三日月吃完了面包拍了拍手,用纸巾擦了擦嘴。“你们吸血鬼不是永生么。”

“非正常死亡。他被银楔子刺穿了心脏。”鹤丸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三日月起身盖上斗篷上的帽子推开了酒馆的门,外面还在下雪,但已经比昨晚小了很多。

靴子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三日月上周接下了去极北之地驱逐新兴势力的任务,到了那边,极北之地的公会会接洽并增派人手。鹤丸说新兴势力不足为惧,他原来一打十都不成问题,而且自从三日月开始做梦的时候他就开始催促他加快脚程,往极北部进发。

三日月绕到了酒馆后面的空地上,找到了他的马,将行李挂在鞍上之后翻身上马。

马儿慢慢的在雪地里晃着,鹤丸飘进了三日月怀里,三日月低头看了一眼,对于鹤丸毫无意义的做法表示不解。

“有点冷。”

“灵体感受不到。”

“太冷了,连灵魂都会变成冰的。”

鹤丸舔了舔嘴唇,又摩擦了一下尖尖獠牙,快到了,他已经接近他的身体了,他感受的出来。

这一切都看在三日月眼里,他并未多说什么,既然答应了帮他找身体,这次任务也差不多顺路,耽搁一两天去处理鹤丸的事情也无妨。

“三日月,你想不想听故事。”

“好啊。”被大雪掩埋的世界太过安静,他也希望能有些声音传进耳朵,但这么说着,兜帽下的眼睛也不停的提防着周围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鹤丸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了。

“我遇到我的爱人之前一直是一个人,有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但是因为住的比较远,很少能串门。有一天我伪装成人类出去玩的时候在街上的酒馆里碰见了他,他的气质并不像普通人,我闻出他身上有血的味道,他也看到了我。”

“他说他在附近一所大学里代课,异生物学。我发现我们很聊得来,之后我和他每周在那个酒馆里见一次。有一次我过来的时候被血猎给发现了,我看是个新手,急于立功,就想杀了我。我呢,不愿意欺负一个新手,就…”鹤丸犹豫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丢他面子的话了,“就挨了一枪。”

料想之中的笑声在耳边响了起来,三日月喉间的低音让鹤丸耳朵发烫。“之后呢…我就急匆匆跑到了约定地点,他见我失血太多了,就主动把脖子递给我了,我想都没想就咬下去了。你要知道和吸血鬼的血的话会有排斥现象,具体就是浑身发热。”

说到这里时鹤丸不说话了,三日月催促他继续讲下去他嗤了一声,“你要是听硬了我可没法帮你解决。”

“我不觉得我会对着一个灵体讲的他和别人的事情发情。”

“那可不一定,据我所知,你这一年都没有找过人解决。”鹤丸坏笑着戳了戳三日月的腹部,虽然他感觉不到,“全靠自己动手啊?”

“我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也不需要。”

“没有啊…你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唉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三日月对于明目张胆的质疑自己男人的一面的鹤丸国永并没有给予过多耐心,沉默的坐了一会,“我们到了。”

“什么?”

“极北之地的猎人公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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