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道阻且长。

【三日鹤 ABO+哨向】逆转(九)

三日月:我又下线了???我真的是主角???
婶儿:吃完便当赶紧回来接着演,见家长了

鹤丸躺在床上已经好几天了,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大睡,别看鹤丸瘦,身体恢复的到快。
说是蒙头大睡,其实噩梦连连让鹤丸三天加起来睡得时间都没到十个小时。他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三日月掉下去之前的笑脸,然后告诉他重新找一个向导。
“怎么可能重新找一个…”
鹤丸打开手机看着信息,无非是一群友人发来的安慰和祝愿。他点开了和烛台切光忠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很久才开始打字。手机淡蓝色的光是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小光,你们最近有没有扣我分。”
“嗯,司令给你无限期批假了。”
“哇——她对我可真好。最近有什么安排么,这么怠惰我自己都忍不了了。”
“我想想,我们再次返回那个地方的时候意料之中的人去楼空,但是根据三日月先生提供的线索我们找到了很多资料,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开发【极】这个药剂。以及司令说要反叛哦。”
“揭竿起义再说啦,三日月呢找到他了没有?”鹤丸靠在床头,他的右手还没好,吊在胸前,左手拿着手机等着回复。他自知是徒劳,若是真的把三日月找回来了,烛台切可能就要跑来砸他的门了。
对方的沉默终于击溃了鹤丸的希望,他很慢的打着字,“还说呢,怎么直接叫三日月先生了,上校好嘛上校。”
这次烛台切回复的很快,“虽然鹤先生不在很久,但是司令已经将你提升为上校了,你来了就上任。”
“那三日月怎么办。”
“司令已经为他正名了,这点鹤先生可以放心。”
“然后呢,放弃搜救了么?”
“鹤先生,我们尽力了,搜救持续了两天,连尸首都没找到。”
鹤丸扔开手机,呆呆的盯着眼前的黑暗。消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后天是三日月先生的葬礼,虽然是衣冠冢,你也来看看吧。”
葬礼。
黑色的字在白色的对话框里无比扎眼。尽管金色的眼睛被强光扎的生疼,鹤丸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他蹙了一下鼻子,困意席卷而来手臂的疼痛又把他带回那个和三日月十指相扣的晚上,他本来可以把他拉上来,当时就差一点了,如果就算中弹也不松手的话,他就可以等到烛台切赶过来,然后救回来他的爱人,之后把要对他说的一股脑的告诉他,管他听不听呢。
他记得那个爱吃糖的司令说了什么,反叛。既然如此就闹个痛快。

鹤丸国永披着外衣吊着胳膊领了上校的职位,搬进了上校的办公室。之后立刻参与关于相关的作战部署,之后的无非就是打怪升级咯。A级S级人物领了一大堆,手好了就去做SS级的。
鹤丸国永变成了工作狂,这是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恶作剧。烛台切看着抱怨着活越派越多的长谷部,叹了口气,“我去和鹤先生说说吧,这么工作下去不是办法。”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借酒消愁,他浑身的伤当然喝不了酒,就以公文代酒,以熬夜代酒,你要是劝他别工作了,你还不如劝劝他忘记三日月宗近。”
“要是能行我早这么做了,三日月的葬礼他都没来。”
长谷部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这有些不太好吧。”
“他说三日月没死,那个葬礼他自然不会去。”
长谷部沉默了,他不好断定是鹤丸国永精神上的问题还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三日月没死。这时他的哨兵给他端来了茶和甜点,“尝尝看,缓解一下疲劳。”
“你的新作?”
“不,是上次噎到你的然后改小了。”
“……”

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已经被甩在身后,急促的喘息声和旁边的气若游丝显得那么不协调。
“喂!三日月!你别合眼啊!马上就能回去了!”
鹤丸宗近带着瘫软的三日月宗近连拖带拽的往前跑。“我废了那么大劲把你带出来了你可别还没到家就死了!!听见没有!三日月!”鹤丸宗近不断的叫着三日月,没有注意脚下,湿软的泥地让他脚下一软,一个仄歪摔了出去。三日月像是物件一样滚出去老远,貌似是重击的原因,三日月稍稍清醒了一点,动了动手指,脸上全是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三日月!”鹤丸宗近连忙跑过去,尝试背起他。三日月贴在他后背上,手无力的垂在鹤丸宗近的耳侧。“抱歉啊…”
“闭嘴吧笨蛋兄长!!”
三日月没有管那么多,继续说道,“每次都给你添麻烦…说是我比你优秀其实…”
“你是在挖苦我么!”鹤丸宗近嘴上毫不留情的骂回去,脚下却一点不带停的。“我忍你好久了!仗着我喜欢你你就给我甩脸色看!我八百年没见你了连个兄弟间最起码的问候都没有说起来我就气!我还是你弟弟么!心里只有国永是吧!”
“鹤丸…”
“你闭嘴!谁知道你在叫谁,看清楚了,现在背着你跑的是黑头发的,不是那个白毛!”
“嘿嘿…”
“笑屁!我现在后悔把你救出来了,现在好了,我也成了他们的通缉犯!索性这里离市区其实不远你给我撑住啊!”
鹤丸宗近因为也极化过,所以各方面都比三日月要好上那么一点,加上他是哨向元素在一个身体里,很快他们就冲出林地,拦了一辆车回家。他们不敢去医院,他害怕三日月还插着管子就被那群人抓走,鹤丸宗近这几年也不是没给自己留过后路,他在市区偏僻的地方有一栋小型别墅,里面的医疗器械很齐全,还有家庭医生。
三日月的命被救回来了,他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什么时候睁开眼还是个未知数——他伤的太重了。当时鹤丸宗近拿枪指着他的脑袋的时候,思绪跑了老远,他看着低着头的三日月,终究还是不忍心杀他的哥哥,之后他叛变了,与其说是叛变,不如说是拜托了噩梦。他的枪口对准那个教授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里好多年没那么清爽过了。三日月趁着教授被杀死的短暂空当拉着鹤丸宗近就往出口跑,之后他们被包抄过来的一小股溯行军打散了。鹤丸宗近逃出去赶到空地的时候他看见鹤国永拉着三日月准备升空,原本放下的心被一颗子弹打破,三日月掉了下来。紧紧几秒钟,他调动了所有的细胞。
他想救他的哥哥,他这样对神说道。

他抓着三日月的手,喃喃的念到,“你快好起来啊…国永那家伙还等着你呢…你心里没我你好歹想想他啊…”
“嗯…我醒了…”三日月宗近沙哑的声音传进了鹤丸宗近的耳朵。“嗯其实我心里有你呀,不过放的位置不一样而已。”
“给我睡死过去,你个老年痴呆…”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拍了拍弟弟的脑袋,“还真是可爱啊我的弟弟。”
“我给你讲你俩结婚我不会随份子的,一分钱都没有,你还要给我双倍的糖吃。”
“唔…原来你现在还爱吃糖啊,你和我们司令一定很合得来。”
“我现在拔了你的吊瓶你信不信。”

鹤丸国永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长时间的劳累让他有些吃不消。距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之间,军用通讯器的声音响了起来,鹤丸猛然惊醒,总司令的声音从小窗口里传了出来。
“鹤丸,立刻到会议室来。”
“怎么了么…”鹤丸困倦的声音被电波传了过去。
“三条宗近家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了,一会就到,你是上校,桌子上得有你。”鹤丸知道总司令一直在谋划着策反,大大小小的事情亲力亲为,前几日和三条的人一直在谈判,没想到三条老爷子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今日过来打着想见见小狐丸的旗号谈判,估计也能成了吧。
说起来小狐丸因为最近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这两周都没和家里练习,最小的弟弟今剑不知道为什么一周前吵着闹着要见他,小狐丸是在脱不开身,问他怎么了,今剑说是秘密,是惊喜。小狐丸转身就对鹤丸说,“看,你又教坏一个。”鹤丸有苦说不出啊,怎么什么都是他,那他真棒哦。
会议室的空调比办公室开的大,鹤丸揉了揉有些冻僵的鼻子,蜷在了凳子上。
“喂喂,一会三条家老爷子要来。”
“这不还没来么…”在座的还有刚刚正式转到第三舰队的分队长髭切和膝丸。那边也是乐乐呵呵的喝着茶。
舰队的墙壁可以屏蔽信息素,没有任何预警,对于三条宗近被突然领进来,鹤丸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立刻整理好衣服乖乖坐好。
两方谈的很顺利,三条宗近几乎是对于风险和各项条件都是二话不说就承担了,还提出了一个可行方案。末了,他看向鹤丸,“你就是鹤丸国永?”
“是…”鹤丸点点头,对于突然问到自己他也有些纳闷,“请问,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么?”
“照顾好我儿子。”
“欸…?”
还没等鹤丸反应过来,三条宗近继续说道,“我这次无条件答应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的儿子和我的侄子。进来吧,你该见见这位优秀的上校。”
当会议室的门打开的时候,熟悉的信息素让鹤丸起身的时候都把椅子带翻了。
门外是三日月宗近,鹤丸宗近,和貌似刚刚知道的小狐丸,他身边是今剑。“三…三日月…”
“两周前回来的,本想立刻来见你,被父亲拦下了,现在我作为三条军的上校,再次成为你的向导,希望没有给你丢面子,上校。”
鹤丸扶着桌子,捏的手背和手指都泛白了。几乎是瞬间,三日月的精神触梢伸进了鹤丸的精神里,鹤丸立刻接受,标记几乎是心照不宣的在瞬间形成了。
这时,鹤丸注意到了鹤丸宗近,眼里瞬间有了敌意。向导敏锐的察知了这点,他走向鹤丸国永,轻轻牵起了他的手,“这是我弟弟,鹤,他救了我。”
“我可是把他让给你了,好好珍惜…”鹤丸宗近抱胸一脸憋屈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国永,你可是见过我叔叔了所以…”
“欸你放心吧,照顾你哥这个老年痴呆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除了三条宗近一脸慈爱像是看儿媳一样的表情,就连总司令脸上都布满了尴尬,强行散会让他们出去戚戚我我。

“不行我好气!”总司令对着临时抓过来的烛台切和长谷部,咬碎了嘴里的糖,“气死我了!好气好气好气!”
长谷部一向以司令优先,他刚刚得知了三日月回来的消息就看见司令这么生气便说道,“是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么,我现在就去压切他们。”
“不,不要!我气的原因是居然不让我扒门缝,好气啊,连听都不让听,我好想听鹤丸的娇喘啊!!!!啊啊啊!他们怎么还不结婚!”
“主上不介意,可以听我的。”
“啊!长谷部桑!!”一旁的烛台切是真心听不下去了,没想到司令眼睛一亮,“可以么!可以么!!烛台切!”
“不可以!”
“不行,现在给我做,命令”
“权限狗啊!不行啊司令!”
“好的主上!既然主上想看就没什么办法了吧,就算为主上赴汤蹈火…”
“长谷部桑你冷静点啊!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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