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禁止转载注意*】
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担,正在变橙…【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吃醋【三日鹤】

昨天写到猝死

根宝:

和 @颜色 的联文,电梯以后是颜色写的,我的那里过不了审核一起扔链接了


祝大家看文愉快,车门焊死谁都不准下车!


准备好就撒一狗吧————




“砰砰砰——”


十连命中红心,鹤丸取下耳塞,将枪递给一旁的部下,他在训练室待了一下午,训练室闷热,鹤丸额上一层薄汗,刘海黏在额头上很不舒服,不爽的心情有一点缓解,他现在只想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个澡。抬手和部下打了个招呼就走出训练室。低头恭敬回应上司的部下直至鹤丸走出房间才抬起头,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手里还握着刚刚鹤丸交给他的枪。手柄还有些温热,隐隐的附了一层汗,他用毛巾细心的擦过放好,想着鹤丸下午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改平时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部下心里懂,看着鹤丸把所有枪支挨个练过去,个个中红心,弹壳儿换的顺手,枪子都是只对着靶子红心窜去,又狠又准,根本不带偏斜的。部下不傻,鹤丸今天心情不好,多半是因为boss。于是他索性闭紧嘴,动作麻溜的准备好足够的子弹供祖宗用。下班时间早就过了,部下锁好门,准备去酒吧喝两杯,压抑了一下午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伸了个懒腰的部下这样想。


 


半张脸埋在水里,鹤丸眯着眼看着小黄鸭从眼前飘过,看它一路飘到浴缸边,吧唧一下碰到浴缸上,漂不上前又退不回来,只得随着水波在水面上浮动。鹤丸手指在水下轻轻滑动,水波微动,小黄鸭随着水波转了个身,摇摇晃晃地向鹤丸脚那边的方向漂去。碰到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只要有人给你指个方向,你就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可他似乎就是会在那块壁上死磕,连橡胶鸭子都明白的道理,他却偏偏不明白,还一头扎进死胡同里再也不想出来。鹤丸眼神缥缈,思绪乱七八糟,心里也是。视线落在那只摇摇晃晃的鸭子上,你看,鹤丸国永你连只橡胶小黄鸭都不如。鹤丸叹了口气,站起身捞出橡胶鸭子,放掉浴缸里的水,围上浴巾走出浴室。


 


三日月宗近,他男朋友,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的黑道老大,长着一副漂亮的脸蛋,那双有着弯月的眼睛里一汪的深情,好像里面盛又三千弱水,他像是深海里的海妖塞壬,稍不经意就被他蛊惑,鹤丸就是那个被他蛊惑的倒霉鬼。倒霉鬼是鹤丸自己觉得的,在旁人看来鹤丸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可只有鹤丸自己才知道,三日月宗近那厮简直就是个混蛋。鹤丸喝了一大口酒,愤愤地想。丫的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整天接一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什么鬼的应酬,每次回来都是香水味。虽然他知道那时别人蹭上来的,可他就是很气,表面还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个男人,不是遇上点屁事就闹脾气的女人,但是不代表他不在意,不代表他不会生气。鹤丸窝在他们房间的沙发上,端着高脚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发愣,现在房间里就他一人,孤独的喝酒,没有三日月。只有窗外的一轮残月,怎么看怎么伤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鹤丸鼻子一酸,心里竟然泛起了一阵阵委屈。而后又觉得自己太矫情,这样不好,矫情不适合鹤丸国永。他摇着酒杯歪头想了想,起身走向衣柜。


 


钟声敲过,还有一个小时就进入第二天,可宴会上的人们浑然不知,他们旋转在舞池上,华尔兹过后是小步圆舞曲,长夜漫漫,笙歌不息。水晶灯反射出耀眼的光,三日月宗近同生意上合作多年的大亨交谈,男人墨一样的短发柔顺的贴在耳边,那一撮比较长的则被精心地做了个造型,发尖向里弯成一个小钩子,他认真地听着中年男人的话,时不时的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冷不热,温和中又透露着距离感,他像水中莲雪中花,可望不可即,恰是因为这样,会场一半以上女性的目光新生几乎都在他身上。那大亨旁边是他刚满20岁的女儿,小姑娘鹿儿一样水汪汪的大眼一直看着他,三日月回以礼貌的微笑,小姑娘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娇羞的低下头,纤纤玉指绞着裙子,轻咬红唇,怎么看都是怀春少女的模样。做父亲的是知道女儿的小心思,他笑着和三日月说,明天有时间吗?去家里吃顿饭吧?


 


“没空”


在场人都惊了一下,话不是出自三日月的口,一身白色西装的鹤丸直直站在三日月旁边,毫不畏惧对上中年男人的目光又重复了一遍“三日月宗近他没空,忙着呢”


 


“你是谁?”男人皱眉


 


“我是管他生活起居的人”


 


“那不就是管家?一个管家居然……”女孩不悦出声


 


鹤丸听了粲然一笑,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美的就像阿波罗的转生,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领结上的蓝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鎏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视线最后落在三日月宗近上,鹤丸勾起唇,一把扯过三日月的领带,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他眼尾一挑看向目瞪口呆的女孩


 


“才不是管家,是贤内助哦,美丽的女士”


 


说着将唇贴上三日月宗近的唇,舌尖探出,色情的舔弄着三日月的唇,手搭上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出画着圈圈,暗示意味十足。三日月眼神一暗,搂过他的腰,将人压向自己,当着会场所有人的面,加深了这个吻。




换司机!车门焊死谁都不准下车!




——————————END

【三日鹤】生徒vs先生!(下)

那天晚上三日月把电话拨过去找话题尬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对方只是传过来嗯,哦,这样的没力气的答复才说了晚安,挂了电话。第二天鹤丸在自己的课上大睡特睡他也没说什么,毕竟罪魁祸首是自己他也不好批评。
在补课后的第一场大考后鹤丸因为国语成绩提高很多,偏差值直接飙上65,三日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鹤丸叫来了办公室。
“你可以放假了,”三日月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的桌子,把文件夹里的鹤丸国永用特殊教材二拿了出来,“自己回去看看就行了。”
“什么意思?”鹤丸站在办公桌前听着他的一系列安排。
“你的补课结束了,还有问题么?”
“有啊!”
“啊对,赌约,什么来着,你有提高的话就得听我的?那就努力上东大吧。”
“不…不是这个…”鹤丸小声说道,他上什么大学他自己觉得是无所谓的,不如说强迫自己上个好大学到还不错,他一开始的目的只是要把这个烦人的班主任逼走而已,现在这个目的在补课的一个月里早就变了。
每天去补课的时候都想着,啊,马上就见到那个人了,这样满心欢喜的去会话室,然后看着提早到的三日月宗近坐在桌前整理他的复习资料。
他一般不带眼镜,只有在长时间看电脑屏幕的时候才会带上,应该是那个jins新出的平光镜片吧,专门保护视力的那种。鹤丸想着,这个时候三日月就会抬起头,笑着和他打招呼,然后将文件保存之后关上电脑,摘下眼镜。给鹤丸讲题的时候他得声音要比在课堂上的时候温柔许多,也许是给鹤丸一个人讲,不需要那么严厉吧,虽然是个时刻笑着的人,但是在对自己笑的时候好像要更温柔一点。每当这个时候,鹤丸就会使劲摇头,专注做题,三日月就会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鹤丸局促的回答没有,又赶紧把脸埋在卷子里了。

面对补课终止的消息鹤丸不再有什么异议,本来就是自己对老师的一厢情愿而已,师生,同性。一次性犯了两个不伦关系,鹤丸本来就够苦恼的了。
他呡了呡唇,“那个啊,说好是一个月,这可还没到呢,这个月过完了才算。”鹤丸想着,今天是周五,也恰巧是本月的最后一天“总之今天也多指教。”
三日月笑了笑,“好吧,那就善始善终,今天也算是最后一天,那放学还是去会话室吧。”
鹤丸点点头,这时上课铃刚好响起,这节是鹤丸班上的国语课,鹤丸和三日月一起踏进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书包被扔到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烛台切正在抓着那人的衣领理论。
“怎么回事?”三日月看着这场骚乱,“上课了没有听到么,回到座位上去。”
“老师,他…” 
“小光。帮我把书包拿回来吧,我大概是扔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扔进去的。”鹤丸国永打断了烛台切,谁都知道这是个谎言,可谁都没有戳破,本人没有追究的意思其他人当着班主任也不好把真相说出来引火上身。
三日月这堂课的气压及其低,有几个害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平常也许偶尔有一两个调皮的仗着三日月脾气好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现在整个班级只有写字的沙沙声,三日月平常挂在脸上的官方微笑也不见了踪影,对着有几个学生尤其充满敌意。
下课之后三日月抱着书就回去了办公室,紧接着几个学生围到了鹤丸课桌跟前,烛台切立刻站起来,却被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学生挡住了。
“想打架?”鹤丸翘着二郎腿毫不惧怕的靠在椅子上,“刚才当着老师的面饶了你们一次,还来啊?” 鹤丸知道他平常的行为树敌蛮多的,但没想到这么多人看他不顺眼,唉,看见比自己优秀的人的把柄就一定要揪着人家小辫子不放,人啊,真是无聊。鹤丸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没等准备嘲讽他的人开口,鹤丸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摁住那人的嘴,一使力,将他摁倒在地上,其他人准备蜂拥而上的时候,鹤丸回过身一拳揍在冲在最前头那人的脸上,挡住烛台切的人准备去帮忙的时候烛台切一脚将他绊倒,拎着他的手臂将他踩在脚下,他想加入的时候被鹤丸拦住了。
“小光你别插手,这是我的事,拜托了。”
烛台切很少听鹤丸说“拜托了,求求你”这样的话,听到鹤丸这样说,也只好作罢,回身跟一位女同学说快去把三日月老师叫来。
三日月刚坐到座位上就他们班班长就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鹤丸打架了。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他还以为刚刚的示威那么明显那群人会消停一会,看样子是把斗不过三日月的气全都撒在了鹤丸头上。
他进教室的时候,鹤丸正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两臂搭在后面的课桌上,他脚边躺了几个人都是捂着肚子捂着腿捂着脸的疼痛到扭曲的样子。
鹤丸脸上也挂了彩,嘴角的血还有淤青,手臂上还有点抓痕。但是对于一对多来说,无疑是大获全胜。见到三日月来了他也不怕,还哟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三日月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让几个男同学扶着这几个人去了医务室,发现还有不少外班的,他对着泰然自若的鹤丸国永,纠结了一会,还是让他跟着自己进了办公室。
“去那边拿个椅子坐过来。”
“唔哇!超高待遇!”鹤丸笑的一脸无所谓,还开着玩笑一路癫着拉了个椅子过来。
三日月估计是觉得鹤丸打了一架还让他站着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当然这个超高待遇只限鹤丸国永,“为什么打架。”
明知故问。
鹤丸闷闷的笑了一声想这个老师果然很厉害。
“不知道,他们忽然找事。你也看见了,我的书包在垃圾桶里,刚刚下课的时候又围过来了。”
“马上毕业,你就不怕我告到年级主任那里去。”
“你不会的。”鹤丸狡黠的笑了,他把后半句“因为你也喜欢我呀”咽了下去。
“这么肯定?”
“你那么想让我上东大,还拿自己的职业跟我打赌,如果因为记过我去不了了,你不也会很难受?”
三日月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去吧。”
“嗯?停课么?”
“好歹要给你点惩罚,高三了我也不耽误你太多课,就今天下午,周一按时上学。”
“那些人呢?”
“我来解决,不是你的事了,我给你开了假条就回家吧,周一带三千字检查来。”
“是…是…”
鹤丸把椅子拉回去放好,一路晃悠晃悠回了教室,跟代课老师说明了情况就回家了,路上他还去了自己一直想去但是没什么时间去的料理店,吃了一顿好的,还特意拍了照片传到ins上。三日月宗近是第一个评论的,催促他快点回家写检查。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放我出来还不让我浪。】
【我是给你停课不是给你放假。】
【又没什么区别。】
之后鹤丸撇撇嘴插上耳机,然后把手机扔进了包里,不再管他了。
他回家之后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算了一下时间,这会应该是学校正常下课时间,但是因为高三又加了一节辅导课。估摸了一下路程耗时,鹤丸立刻家里出发,跑去了学校。
拉开会话室的时候三日月惊讶了一下,鹤丸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打着游戏,这次他没打音游,换成了卡牌游戏。
“怎么还回来了。”似乎早就料到一样,不是问句,而是像落实自己的心情一样说出的陈述句。
“善始善终。”
鹤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三日月两手空空,“怎么回事,你都知道我会回来怎么还不拿课本。”
“今天不学知识。”
他第一天也是这样和自己说的,这算是首尾呼应?鹤丸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走吧,鹤丸。”像是感召一样,鹤丸并不知道三日月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只是三日月说了,他就走过去,仿佛他真的要带自己走,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坐上三日月车的时候鹤丸还没什么实感,他看着坐在驾驶位开车的老师,他开车的姿势很规矩,偶尔换个档也立刻将手回到方向盘上,别人这么开车的时候鹤丸总觉得像捧了个脸盆。而换成三日月的时候,鹤丸却移不开眼神。他看着他的侧脸,微长的鬓角贴在脸侧,这给了一种他们还在教室里,他做着三日月熬夜出的题目的时候,偶尔斜睨一眼看着三日月工作的侧脸的错觉。
“还没吃晚饭吧?”
“嗯。”
“想吃什么?”
“你请客?”
“总不会让学生付钱。”
“那我就要好好想想了,毕竟你折磨我这么久,怎么着都得宰你一顿。”
三日月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鹤丸的头,“我倒是没什么,胃不好的话还是注意点吧。”
最后鹤丸还是吃了乌东面,对于没有宰老师一顿鹤丸回到家也还是有些遗憾。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疼醒的,胃部好像撕裂一样疼痛,他赶紧捂着肚子冲到书房想去书柜里拿止痛药。
结果走到半路就因为不注意脚下跌倒了,他蜷缩在地板上,告诉自己再过一会就好了。他的病情总是这么突发,每次弯着腰咬咬牙就能忍过去,医生说他有点甲亢,吃什么都会不舒服。一般晚上他都吃的不多,昨天三日月要带他出去吃,除了抱着要宰一顿的心情,还有就是想让他们独处的时间再长一点。毕竟过了那天,他们就再也没什么机会独处了,他也不会被三日月比平常更温和的语调和微笑对待,他们会变回最普通的师生。
不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变,三日月对他的态度,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没有逾越师生这条界限。
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到了书房的地板上。鹤丸摸了摸自己的胃,已经不疼了,仿佛今早让他窒息的疼痛只是一场梦境。他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扶着一旁的矮几缓缓站起来,没有人扶他起来,一切都要靠自己。他本可以在本家那边受仆人照顾,当个大少爷,但是他厌烦着那些繁文缛节,厌烦着那些假惺惺的笑脸。他用孤独换来了自由。
吃过药之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家里空荡荡的,轻声嘟囔些什么都会传来回声。有的时候鹤丸会把烛台切叫来玩,但是今天是他们家的家庭聚会,烛台切是长子,他们家老爷子又领养了两个孩子,把他们视如己出。烛台切也很爱护弟弟。
鹤丸的父母也很爱他,他们出国前考虑再三,把鹤丸留给了家族,他们不想让鹤丸跟着到处奔波,不停地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然后去认识新事物。鹤丸很感谢他们,感谢他们设身处地的为自己想,感谢他们把他留在了日本,感谢他们让自己留下,之后遇到了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啊。

“喂,鹤丸么?”
“是的,是我。”鹤丸攥着听筒,手心有些潮湿,嘴巴发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到了他,就立刻给他打了电话,听着他的声音躁动的心绪就会平稳下来。可是具体要说什么,鹤丸不知道,只是像本能一样去追逐月亮。
听着电话那边的鹤丸不说话,了解过他家庭状况的三日月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舒服么?”
“嗯。”
沉闷的鼻音传了回来,三日月也攥紧了手机,搭在电脑桌前的手开始烦躁的点着桌面,他想见他,确认他平平安安的,想看见他的笑容,可是他知道,只要跨过那条线那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不想去医院的话,就过来吧,我一会去接你。”
鹤丸听了这句话明显心情好了一点,他高兴的答应了三日月,挂掉电话之后才慢吞吞的去换衣服。
三日月把鹤丸接回了家,他一个人住,就算之前再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也学会了些自理,给鹤丸煮了粥让他暖暖胃,就让他钻进被子里捂着了。
三日月家的客房没什么人住,就被他当作小仓库了,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来,三日月就把鹤丸塞进了自己的鸭绒被子里。他坐在他床前盯着他睡觉。
“我不困。”
“那就背书,”三日月把课本给他“背着背着就困了。”
鹤丸无奈的看着手里的书,不知道说三日月是个老师的职业病还是说他太了解学生的苦恼,哪有老师让学生用课本催眠的啊。
不过三日月说的还真没错,平常睡眠就少的鹤丸拿着课本没半个小时又睡死过去了。嗯,真是个催人睡觉的好方法,下次他再睡不着就把数学课的录音放给他听。三日月这么想着,但是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下次”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摁了摁额角,告诫自己不能再有下次了,不能再让自己的学生睡在自己床上了。
他时刻盯着那条线,绝不允许自己逾越哪怕一步。
但是看到鹤丸睡着时紧皱的眉头就禁不住抬手附上额头,轻轻抚着。鹤丸像是感受到安心的触感一样小声哼哼了一下,翻了个身正冲着三日月,抓住了三日月的手。
三日月想抽回来的时候心却像被抓住了一样也动不了了。

下午的时候三日月把鹤丸叫起来让他喝粥,之后鹤丸就窝在沙发上看着三日月工作。
真好看,鹤丸想,以后也能看见该多好。
愣着神,嘴巴就凑上去亲了一口。三日月看着鹤丸闭着眼睛亲吻他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想摁住他的头之后去他的口腔里掠夺他的气息。
他握紧了手里的笔,强迫自己稳住了自己的思想。
鹤丸意识到的时候,立刻躲开了,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那个啊…我不是故意的…”
鹤丸脸爆红,这次已经都不用温差来判断他是不是害羞了。
“你是那边的啊。”三日月推了推眼镜。
“不…”鹤丸似乎想辩解什么,“也不是只喜欢男人…就只是…”
喜欢老师你而已。
“只是暂时的,因为你身边没什么人,而且最近相处得时间比较久而已。等你去了东京上大学,找到了新朋友,就会忘了我的。”
三日月说着话的时候顿了顿,他这话在对鹤丸说也是在对自己说。等他离开自己之后就会忘了他的。
“我不会!”鹤丸扔掉抱枕,凑到三日月跟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捧起他的脸再次亲了下去。
三日月也不反抗,只是任由他用青涩的手法在自己嘴里攻城掠地。等鹤丸稍稍离开自己喘气的时候,他才把他轻轻推开。
“被发现我是要丢工作的,下不为例了。”
“你和我打赌那会怎么不说这话。”
“因为我有把握会赢。”
这次我却没把握能忍住不爱你。

晚上鹤丸被三日月送回家了,下车前三日月叫住了鹤丸,“不要因为我的事让你的人际关系受损,在学校受欺负了跟我说。”
“我没被欺负。”
“那好吧,周一记得交检查。”
“知道了。”
鹤丸砰的关上车门,他没问那些找茬的学生是怎么处置的,想必也不会严惩,因为稍有不公平,就会坐实“三日月老师和鹤丸国永在交往”这件事。外面整个年级都传的风言风语,甚至连烛台切都忍不住问过。鹤丸只是笑着说自己确实喜欢他但是并没有交往。
三日月看着鹤丸进了家门,闷闷的拍打着方向盘。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自己不是个老师。工作丢了倒没什么,如果鹤丸被发现了只能被退学,到时候自己想帮他都帮不上,就差那么几天毕业了,毕业之后就能去东大,之后再找工作,一帆风顺的人生,他不想因为自己毁了鹤丸的前途。
周一的鹤丸撇给了三日月一份检查就走了,三日月翻了翻,明显连一千字都不到,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等他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行用红笔写着,我对你的喜欢即使离开你也不会变。
三日月把检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噢噢,三日月老师,怎么了么?”
一旁的老师看三日月猛的站起来,吓了一跳。
“抱歉,没什么,去车里抽根烟。”
“三日月老师平常不抽啊。”
“嗯…偶尔会。”例如心烦意乱的时候。

鹤丸考去东京了。三月一日毕业那一天,他难得把校服扣上了扣子,拿着装毕业证书的黑色小圆筒,走到三日月面前,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考上的。”三日月拍了拍鹤丸的肩膀,“去了东京照顾好自己,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
“老师在担心我么?”
“嗯,所以为了防止我心脏压力过大,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三日月笑着跟他挥手说再见。鹤丸拿着证书和烛台切勾肩搭背的去嗨了,留三日月一个人在樱花树下,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忘了我,然后去找你真正的爱人吧。
三日月闭上眼睛,想着那个白色头发的少年在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弯起嘴角。
祝你有一个好人生。


又是银杏叶子落下的时候,每次三日月看到银杏就会想起许多年前自己的一个学生,他的眼睛似乎把整个秋天都装了进去,明亮的金色和这银杏一样温柔。
正当三日月埋头苦写他评职称的论文的时候,教学主任敲了敲他的桌子。
“三日月老师。”
“啊,是的,怎么了?”他立刻抬头,最先看到的是教学主任身后的一抹白发。
“鹤…丸?”
教学主任也注意到三日月的聚焦点不在自己身上,他回头看了看新来的国语老师。
“哦,上个月不是那位老师退休了嘛,于是就新招来了一个,二位认识?”
“当然了!他当年可是把我揪住补了一个月的课,还让我写了一千字的检查!”
是鹤丸国永的声音。
“啊,鹤丸老师原来是三日月老师的学生么?”
“是啊,那边坐的那个老师,是我社会文学的老师。”老师听闻抬起头,鹤丸招了招手“老师好!我又回来惹你们生气了。”
社会文学老师似乎想了好半天,“鹤丸?你怎么回来当老师了?”
有几个老师一听是鹤丸,也抬起头,毕竟这可是当年的风云人物。“真的不会把学生教坏吧你。”“你不是原来最讨厌国语现在怎么来当国语老师了。”鹤丸也就一遍开玩笑一遍回答。
教学主任走之后,鹤丸把东西放到了三日月隔壁的办公桌,“老师,晚上吃个饭吧。”
“可以啊,你可别又吃的不舒服。”
“没事,不是还有你呢么?”
三日月笑了笑,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些。
晚上吃晚饭,三日月按照鹤丸说的住址把他送回家里,鹤丸说自己不住那个大房子了,他父母回来了,就把房子让父母住,自己在外头买了个公寓住。
鹤丸说让三日月上去坐坐,三日月答应了。进屋之后鹤丸立刻把他摁到了门板上。
“鹤丸,你喝醉了。”
“我没有。”他追着三日月的嘴唇。这次吻上他的时候,三日月没有拒绝,而是扣着他的头,缠着他的舌头,把压抑了许多年的情感全部倒了出来。他用膝盖顶在鹤丸的双腿间,喘息和水渍声不断从两人嘴间漏出来。
等到三日月松口,鹤丸靠在他怀里不停地喘气,眯起眼睛的时候像只慵懒的猫,他双颊发烫的捧着三日月的脸,“你总算回应我了。”
“这次你输了,你说我会忘记你,可是好几年来我每天都会想你,我想给你打个电话,但又害怕你早把我忘了,删了我的号码,和别人结婚生孩子然后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今天过来的时候我很紧张,紧张的手都在抖,你叫我名字的那一刻我知道了,你没忘记我,你还爱我。”
三日月搂着鹤丸,看他埋在自己怀里,他的声音哽咽,三日月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中。
“你那个时候说出来那种话是因为怕毁了我的前程,对吧。一开始我很生气,后来我想通了,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考给你看,考到最好的学校变成最好的人,之后回来找你。”
“鹤丸…”三日月抬起了鹤丸的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这几年一到这个时节我就会越发想你,我那时候说的话有一半都是对自己说的,告诫自己不能跨过那条线,如果伤到你了是真的对不起。”
“所以现在,不要讨厌我,和我在一起吧。”
鹤丸在听三日月说出表白的一霎那,泪水涌了出来,他等这句话等了多少年啊。
“现在是我最幸福的时候…”鹤丸喃喃道。
“我终于可以爱你了,三日月宗近。”  
 
 
 
Fin

我觉得我一定会整个番外出来

【三日鹤】生徒vs先生!(上)

还债用短篇,想了半天就师生吧,我估计就是个上下,因为太喜欢师生就停不下来了。

教导主任带着三日月宗近去他马上要接替的班的时候三日月正想着自己的车到底锁没锁。“因为矢部老师的停职,所以这个班就由你接管了。”
“啊,是,知道了。”三日月宗近探头从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面望,一眼就看到了讲桌跟前的一个白发学生趴在课桌上装睡,实则手底下却玩着手机。他还不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的教导主任,点了点头,跟着就走了。
过了两天,三日月正式上任,当他点到“鹤丸国永”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人应,只见班长指了指趴在讲桌前的人,三日月意识到那天他看到的玩手机得那个,就是这个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他又点了一边,还是不回答,看似还在睡觉的鹤丸悄悄的把手里的手机放到了桌兜里。直到三日月走下讲台准备摇醒他的时候他猛坐起来,两只手举的老高,哇的冲三日月喊,仿佛是在吓他。
看着三日月不为所动的样子,鹤丸也兴致缺缺的放下手,“切,没吓到啊。”三日月看着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得样子,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从他桌兜里拿出了有些发烫的手机。
“欸?!老师!我没玩!”
“没玩?这么烫你说没玩?”
“那是…”鹤丸卡了一下,“那是我要用来暖胃的,我胃不好的,这是真的!”鹤丸没说谎,他胃确实不好,这也是为什么他吃饭嘴刁的原因。
“这个我知道,你有的时候会请假,我问过其他老师,这是真的,前面的话都是假的。”三日月把手机关机放到了讲台上,打开了文件夹,“开始上班会”
鹤丸撇了撇嘴,靠在椅背上翘起腿看向了窗外,太阳刚刚升起来,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刚刚清醒一般,迎来新的一天。
“啊,要完蛋了,好日子要没了…”
鹤丸想着,虽然这么想,但是却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终于不无聊了啊。
三日月说着自己带班的原因,瞥到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的人,阳光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笑了,金色的眸子因为朝阳熠熠生辉。

“呐看到了么,那个三日月老师!”
“好像是新上任的啊啊啊啊太好看了吧?”
鹤丸跟在三日月后头,有些不满的把小指伸进耳孔里,仿佛要把吵闹的东西清理出去,“我说,我又怎么了么?”
三日月看了一眼自以为声音很小的女生们,只一眼,就赢得一波尖叫。鹤丸觉得他脑子都要炸了,他昨天通宵打游戏现在要困死,三日月第一天收走的手机没还他,他也不愁,手机这东西,他还是买得起的,他父母都在海外工作,赚的钱不少,每次都给他足够的生活费,不过鹤丸也不是那种吃穿啃老的人,自己也有在课余时间打工。有的时候父母打来电话,他也想说一句“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们。”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都快成年的人了还在说想爸爸妈妈,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吧,只好嗯嗯啊啊敷衍过去让他们不要操心了。
跟着三日月走到办公桌前,看他抽出了自己的成绩册“你高三了吧,想考哪里?”
  “哪里都行。”只要能离开这里。鹤丸想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他受够了,因为是个大家族就算父母不在还有一堆管着他的亲戚,真是烦透了,他要逃离这里,到谁也管不了他的地方去。
“那就东大吧。”
三日月看了看鹤丸的成绩,“这次的偏差值已经接近60了不是么,再努力一点的话,偏差值大于65不是什么问题吧。”
“欸?”
“你是要逃开的话,那就逃到最好的地方去吧。”
“什…我没有!”鹤丸冲着三日月吼道,他心里最隐秘的想法被面前这个男人一语道破,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班主任,鹤丸立刻就拎着对方的领子往他淡漠的脸上揍一拳。“你少管我了,我要考哪里都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决定!”
“你的国语不太好吧,明明其他课都很不错,为什么只有这课不好呢。”三日月不理鹤丸,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仿佛不是在给鹤丸说一样。
鹤丸都想着因为自己的无礼三日月气急败坏的样子,可这个人居然还在说自己的事情。他看了眼自己的国语成绩,“因为是你教的啊,也不想想为什么我就国语不好。”言下之意就是是三日月的问题。三日月也不生气,“嗯…这样啊,那放学后留下来补习吧,如果一个月还不能提高,就说明我不适合当老师。”
“然后呢?”
“我就辞职。当然前提是你要好好答题,你是什么水准,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鹤丸听了这话乐了,他很乐意逼一个老师辞职,“成交。” “如果有提高,那就按我说的来。”
“没问题。” 鹤丸当即拍板,并且欣然答应今天就开始补习。等鹤丸走出办公室,三日月旁边的老师们都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什么没礼貌啊,三日月这样做不值啊什么的。
“没什么,他是个好孩子,况且我有分寸。”三日月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了。
鹤丸烦躁的坐在座位上前后晃着身子,和他隔了一排的烛台切发现了不对,“阿鹤,怎么了么?”
“那个三日月宗近,真是烦死人了!”鹤丸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在烛台切看来,鹤丸现在和一只炸毛的猫没什么区别,烛台切都忍不住抬手给他顺顺毛。
实际上他确实这么做了,当鹤丸一脸费解的看着他时,他连忙收回了手,“对了,”鹤丸坐直身体,正色跟烛台切说,“我这一个月课后都要补习,你和小伽罗先回吧,别让小贞在家等急了。”
“嗯,我知道了。最近天凉了,阿鹤要注意胃哦,不舒服的话就立马打电话来。”
“光忠你是我妈么!”
放学后鹤丸收拾好东西乖乖去了三日月说的会话室,三日月已经在那里等了,而且还特意推了块白板过来,大有一副不把鹤丸教会就不让他回家的架势。
“来了?坐吧。”
“学什么?”
“今天不学知识。”
鹤丸刚把包放好就听三日月这么说,皱了皱眉立刻甩包准备走人,却被三日月拉回座位,“干什么!你说要补习我才来的,不讲课的话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吧?”
“毕竟是给你一个人上课,有什么问题还是针对性解决比较好。”三日月把鹤丸摁在座位上,“说说看,你觉得你为什么学不进去国语?”
“因为无聊。”鹤丸撇撇嘴,回答道,“太无聊了,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听着就想睡觉,而且学那些没什么用吧,我还是能好好说话,我不看那些书我也能写字,学那些无趣的东西对我来说没兴趣。” 三日月摩挲着下巴,喃喃的自言自语“这样啊,问题在这里啊…”鹤丸看着他那副看似人畜无害的样子就来气,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好等着他的下文。三日月抬起头,看着一直盯着他的金色瞳孔。鹤丸觉得自己可能要被他看出洞来了,但是他也不想服软,也一直盯着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确实很好看,鹤丸想,在仔细看的时候鹤丸发现他眼睛里有一弯不宜察觉的新月,在蓝色的瞳孔里像是映在水里一样,一直包含笑意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
三日月看出了鹤丸有点跑神,所以敲了敲桌子,拉着他的思绪回来,从一旁的文件夹里拉出来一张小卷。“今天先把基础知识过一遍吧,我也看看你具体问题出在哪里。” 
一点都不温柔!鹤丸摇摇头将刚刚升起的好感压了下去。
鹤丸做国语卷子做的很慢,尤其到小论文的时候完全是颓废状态,前面的基础他还好说,小论文要怎么办?胡扯么!三日月给他改卷子他也没法子胡扯。当他咬着笔杆子苦恼的时候,一旁一直在写些什么的三日月停了下来。见他这幅样子,也只好作罢,让他停了下来。
叫停的鹤丸立刻扔下笔松了口气。“今天结束了么?”
“嗯,结束了。”
鹤丸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大有一副总算逃离地狱的样子。“我送你回去吧。”三日月把刚刚写的东西和鹤丸的卷子夹好放进包里。鹤丸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有腿,谢谢老师。”
鹤丸砰的把门拉上,因为反作用还弹回去了一截,一声微弱的叹息从那里传了出来。

第二天无非就是讲卷子,第三天第四天也是重复着前两日的东西。鹤丸感到无聊了,今天他提早来了会话室,什么也没准备,只是靠在凳子上打最新出的音游。他想好了,他才不要补这么无聊的课,这样子根本没什么效果,三日月宗近就是不适合当老师,虽然班上的学生都说他讲的浅显易懂,但至少不适合当鹤丸的。
会话室的门被拉开了,三日月看着鹤丸在打游戏也没有说教的意思,只是轻轻关上了门,“你今天来的真早啊。”鹤丸根本不回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游戏上,等他打完了这一局,他才拽下耳机,收起手机,“是啊,我今天就是想说,课我不补了。你不用辞职,我也不会听你的。”
“怎么,想放弃么?”
“不,我本来是抱着期待的,结果你给我补课完全没新意啊,做卷子谁不会做啊?”
三日月也不生气看着鹤丸准备离开,“真可惜啊,本来我是想今天开始给你特训来着。”
“特训?”鹤丸回头看了看三日月,只见他从包里拿出来一本硬壳笔记本,鹤丸见过,里面是那种活页的纸,封皮上用刚劲有力的笔锋竖着写着“鹤丸国永用特殊教材一”。
“你觉得国语没意思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想着把教材改成你有兴趣的东西,说不定你就能学动了。抱歉啊,了解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费了点时间。”
鹤丸狐疑的翻开了笔记本,里面全部都是手写,把课本上的例句都换成了鹤丸喜欢的,他现在玩的游戏就出现了好几次。再翻几页就是习题,阅读理解的材料也全部换成了时下热点,小论文的题目也如法炮制。讲真就算课本上的东西全换成这种他可能也就是读一读,也不会对国语有丝毫兴趣,但是令他震惊的是三日月居然能这么下功夫。
鹤丸抬起头,看着三日月,发现他漂亮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浅浅的黑眼圈。三日月看到鹤丸惊讶的样子,眯起眼睛笑了,抬手在他的发顶上揉了两下。
鹤丸条件反射的拨开了三日月的手,把手掌附在脖子上,移开了视线。
“真难得啊,你也会害羞。”
“你还真是眼神不好,哪里看出来我害羞了?”鹤丸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人害羞的时候体温会升高,会不由自主触碰凉的东西。”三日月摸了摸鹤丸的有些冰凉的手,有把手背贴在了他脖子上,“温差可真是大,嗯?”
鹤丸本来是想把三日月的手从脖子上揪下来的,但是手附在上面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了。反应过来时,鹤丸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抓着,三日月敛去了笑容等他放手。鹤丸就和他大眼瞪小眼小眼蹬大眼。
最终还是三日月率先抽手,摊开了那本笔记。

“老师,这题不会了。”
鹤丸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
三日月一直在一旁备课,听鹤丸有不会的题便凑过去,手撑在椅背上,右手拿着笔,“哪道?”
“这个。”鹤丸歪着头拿笔尖点了点。
“你好好再读一次题,确定一下题意……”鹤丸盯着三日月握笔的那只手的手腕,从合身的衬衫袖子里伸出来,骨节有一处凸起,鹤丸稍稍侧过视线,刚好就能看到三日月的脖颈,稍长一点的鬓角遮住了一部分耳朵,颈后的头发却很短。鹤丸意识到自己在盯着自己的老师的时候立刻移开了视线,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涌入鼻腔的却是一股非常淡的香味。
三日月的香水。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鹤丸立马乱了阵脚,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他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自己跟个小女生一样被三日月接近就会这么紧张。
三日月把题讲完一遍看鹤丸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盯着卷子不出声。他耳朵尖上有点红,有些缺少色素的嘴唇轻轻张开,会话室特别安静,似乎能听见两人心跳交相跳动的声音。他给鹤丸国永已经补课差不多三周了,每周一次的课堂小测也能看得出来他给他教的知识却是被他好好消化变成分数了,而且似乎鹤丸也对国语甚至文学提起了点兴趣,上周竟然突然跑去办公室找他要书看。鹤丸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认真学,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难。
“鹤丸。”三日月把跑神的鹤丸叫了回来,“你还在听么。”
“嗯?啊,在,在听的。”
“那你给我讲一遍刚刚这道题。”
鹤丸心知不妙,他连题都忘了是什么了,赶忙回去看题目,三日月叹了口气,“再听一遍,别跑神了知道么。”
“啊…好的。”
鹤丸从会话室出来刚好碰见从教室出来的烛台切,他立刻跟三日月挥手作别撒丫子跑了。
他猛地跳上烛台切的后背,吵吵闹闹的拉着他往校园外面走。三日月在后面看着,“真好啊…”也不知道他是在缅怀自己的学生时代,还是在羡慕跟鹤丸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烛台切光忠。

“陪我去饭嘛!”鹤丸拉着烛台切就往快餐店走,“走啦我请客!今天小贞不是有剑道课嘛!吃饭又不用你操心!”烛台切经不住鹤丸磨,只好跟着一块去了。烛台切要了一份套餐,之后就看着鹤丸乐呵呵的要了两份大暑和一大杯可乐。烛台切心想坏了,这饭是没法吃了。
果不其然,他们刚坐下鹤丸就开始叨叨了。“对了光忠,你今天怎么走那么晚?”
“走到半路之后发现自己课本忘记拿了,折回来拿了。“烛台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倒是阿鹤你,有什么烦心事么?”鹤丸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吃薯条,有的时候没的吃甚至煮个白水土豆沾盐吃,烛台切跟他提过很多次了,不要老是这么吃,他的胃本来就不好,但是鹤丸完全不以为然,还反驳说,如果吃别的果然还是比土豆对胃的伤害大。久而久之烛台切就随着他去了。
“啊…也不算是烦心事吧…”
很好,烛台切决定边吃边听。
“那个光忠啊…我就问问…那个如果觉得一个人很烦人,但是见不到的时候又会很想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烛台切被嗓子眼里的汉堡噎了一下,本来想喝口水但是觉得太不帅气了,就愣生生咽了下去。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阿鹤是恋爱了么?”
鹤丸本来是用手支着头的,听了这话立马坐直身子,挑了挑眉,“说什么呢,对方可是男的。”
烛台切又被噎了一口,又不是不可以,你可是鹤丸国永啊有什么不可能的在你身上都是充满惊喜的可能性,他把这句话连同食物一起咽了下去。不过其实他是相当好奇,是谁能让那个鹤丸国永心烦意乱坠入爱河。
哈,肯定是哪路大神吧,况且出来吧鹤丸先生,柜子里太闷了你那么高的个子装不下的。
鹤丸晚上在课桌前复习国语的时候,看到三日月的笔迹完全写不下去,索性把笔记一扔,扑倒在柔软的床上,脸朝下成大字展开。
“果然想见他啊…”
闷在枕头里冷静了一会,他拿出手机,从各种消息渠道要来了三日月的ins,这才不得不佩服女生的消息网,据说有几个关注了三日月的女生说三日月老师最近的消息画风不太对,怀疑老师有了女朋友,还跟鹤丸嚷嚷什么真好啊大人的恋爱。亏得鹤丸平常脾气好人缘广女生什么话都跟他说,要不然这小道消息还真不知道从哪儿挖。
有女朋友了啊…
【老师,在吗?】
身体先于脑子,私信都发了,鹤丸赶紧扔了手机以头抢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干嘛啊啊啊啊啊救命傻了吧!
【在,你是鹤丸么。】
完蛋了。
【是的。】
回什么消息啊扔掉手机睡觉睡觉!
鹤丸国永扔掉了手机,鹤丸国永关上了灯,鹤丸国永钻进了被子,鹤丸国永的手机亮了,鹤丸国永收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回复,鹤丸国永把头埋在了枕头里进行鸵鸟式思考。
鹤丸国永拿起了手机。
【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上课又要睡觉了吧。】
【老师不也没睡。】
【成年人和小孩子不太一样,快睡觉了。】
【别啊,难得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还想和你多聊两句呢?】
【有什么好聊的,不睡觉就快学习。】
典型的长辈口气。
【哎呀都复习过了,不过老师才是,劝我睡觉自己还是不打算睡啊…啊…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在约会吧,我打扰你了??】
【失眠而已,还有你从哪里听到我有恋人的?】
【什么?原来没有的么?你发布的那些“睡不着啊”什么的,原来不是在相思么?】
【单纯睡不着无聊想让自己睡着而已啊。快睡吧,小孩子不睡觉不长个子了。】
鹤丸刚想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就见到三日月发过来一串数字,是电话号码。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打电话吧,网上消息我害怕收不到。】
鹤丸心里一惊,想着其实不会有什么事的吧,但还是把那串数字复制到了联系人里,好好的存了起来,联系人的名字想了又想,还是只存了一个三日月老师。同样自己出于礼尚往来,也把号码给了三日月。鹤丸害怕三日月又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念叨,只好答应他乖乖睡觉。
【说完晚安就不能看手机了啊,要好好睡觉才行。晚安。】
【好的,老师晚安。】
三日月履行诺言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翻了个身,看着从厚重的窗帘底下透出来撒到地板上的的光,睡不着啊…
鹤丸刚刚闭上眼睛,手机就震了起来,虽然答应了三日月不看手机但这是不可抗力啊,就看一眼,不是光忠他们就挂掉睡觉。
翻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不是光忠。但是鹤丸还是接了。
“老师,不以身作则可不行啊,说好的不碰手机了呢。”
  

TBC

啊这两天真是累死,天堂有路我不走,学海无涯苦作舟…

好了到此为止了!!!债我会还的,最终也没有上两百真是太好了。
首先,工具是word和有道云笔记
bgm的话是岚的歌,我团真好
字体是方正楷体哈哈哈哈字号看心情
脑洞:是这样的,是个RPG,是天使恶魔,但是不是那种一见面就打架的,是那种鹤没有感情的人造自走兵器,爷带着他私奔【大雾的故事,最后爷教会了他感情,教会了他爱。之后两人被降下天罚,他门俩只有搞事了吧。所以停在他们违抗天的地方,结局ne,嗯。
段子?(鹤女装注意避雷
大正背景吧
“前几日见了那三条家的夫人,就是三条当家三日月宗近带去舞会上的那个。”
“居然是夫人么!我还以为是妹妹一类的?话说回来去舞会居然穿那么素的衣服么?”
“再素也不妨碍丈夫喜欢不是,不过那三条夫人可真长得美人一般,倒也配的上少当家那脸了。”
“是倒是,可我和她说话时,人随温和,可还是藏不住那些锐气,总觉得三条在身边一把利刃一般。”
“唉,那也是人家喜欢的…”

待到窃窃私语声远去,鹤丸才撩起帷幔,了手中的点心。“三条夫人什么的可真是够胡闹啊,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了。”
“可是是鹤输了花牌我才让你穿者女装陪我去的,况且,”三日月顿了顿“不知哪家的小姐围在我身边,你也会不高兴不是么。”
鹤丸吃完了点心也跟他计较,“罢了罢了,不过三条夫人这称呼,不赖?”
“那便这么叫吧,你意下如何,夫人?”

黑历史的话…我没删过文,有兴趣就翻主页翻到最后吧!
以及短篇是师生!

451太太新刊repo

第一次好好写读后感,就和the  immoralists一起吧。
怎么说,因为得知这篇和忘川的风格很像,我翻开书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就算有了准备也没能扭转到最后哭的稀里哗啦的结局【orz
忘川的话,总体感觉是三日月想去爱但是不能爱,这本更惨,想爱能爱爱错了方式。整体感觉就是鹤丸已经是三日月心灵支柱般的存在,他可以为鹤丸做一切事情,哪怕他本不想管审神者的事,但是他抱着黑鹤觉得他要下子的时候,我当时真的?&8,#&!@‘,【说不出话
但是三日月不会放鹤丸走,他要把鹤丸困在身边,让他飞不出去。鹤丸一向是本丸里的不安分因子,各种意义上的,因为他不认可的东西就是不认可,就算那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大哥他们才会选择让鹤丸帮助自己,我觉得鹤丸会被物吉等人羡慕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只有他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始终贯彻自己的信念吧。很早就在想了,鹤丸是真的神人鬼共存一体都不会有任何违和的,他可以当从不染指尘世的神明也可以去做一个只知道杀人的厉鬼,当然他是诸多刀剑中最懂人类,感情最丰富的一个。所以啊,鹤丸啊,罪孽的男人【什么玩意
其实看完之后印象最深的地方是三日月跟三条诸位说“他说要给我摘一辈子的花。”我觉得这是全场最佳,是的是最甜的!!!我觉得这是三日月最幸福的时候了吧。还有正文的最后一句,让赤染看起来更虐了【不是
赤染整体的感觉都是虐,安静,太安静了,仿佛把自己放进奈落的水里了,窒息,肥肠窒息,也明白了太太为啥要双开,因为我看的时候我都要双开啊,要不然太压抑了。但是那种虐又不是那种撕裂一样的疼,就像什么钝器一下一下敲打着心脏,每一下都能有沉闷的回应,但绝不尖锐,直到正文结束,心才彻底碎掉,跟繁华一样散尽了。
所以那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是真真的出现在我的阅读过程里的。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去看一眼天使恶魔,但是天使pa的有一些字句还是扎到了,比如三日月问三十年了,你什么时候考虑变心,那一小段,着实扎心。但是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鹤丸在天堂的那个男人就是三日月,从他们第一次开始。因为这是不可抗力!他们就该在一起!【停
印象最深的还是三日月冲上天堂给鹤丸挡刀子那里,我满脑子三日月好帅妈妈他真好大魔王嗷嗷熬给大佬打call为我王讴歌胜利,其他什么都没了。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大喊三日月我爱你一辈子,当然还是厨不过鹤丸xd不敢抢不敢抢。
还有就是字里行间散发的三日月大大的占有欲和醋意,鹤丸国永婶婶救不了你你从了吧。
还有黑道pa最后的逆转真是可爱啊。
最后最后给代理打call,没见过这么好的代理。
感谢太太在三日鹤坑,三日鹤是我站过最成功的cp没有之一。

不要脸 @-451-

 
 

【三日鹤】恋歌(下)

@BB子 太太喝鱼汤咯!!(bushi
海盗x人鱼

 装着褐色酒液的木杯放到同样木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咯哒声。三日月宗近咽下了口中的酒液,抬头看了看紧盯着他的黑色胡子的男人。尽管并不喜欢这人,三日月还是得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前辈。况且凡是在海上闯荡的人基本都认得面前这人,但除了他的大副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船员都要叫他黑胡子船长。
说起三日月是自然不会主动招惹这号人物,奈何有次毫无防备碰上官船,被人出手相救,他向来知恩图报,就在生意上有了来往。并且三日月也极优秀,对方怜惜人才之人,对三日月也多有照顾。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所以三日月现在恨不得把这手切了。
“我说过了,这单生意就算是前辈您,我们也不做。”
“三日月,你这是何苦,人鱼有多值钱你不是不知道吧?”
“世界上根本没有人鱼这东西,前辈你要执意为难我,我也是没法给你变出来的。”
三日月矢口否认鹤丸国永及其同伴的存在。一年间,三日月遵守约定,每次港口交易结束之后,他在夜深人静时,就会到隐蔽且礁石众多的地方,吹响珊瑚笛,等着海风吹上一会,人鱼就会悄悄出现。
鹤丸很开心能见到三日月,他和三日月坐在礁石上,听着他用好听的声音讲着人类的故事,有的让鹤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的让鹤丸为之动容。
每当讲完之后,鹤丸就会亲亲三日月的额头,在漆黑的夜晚弯起他星星的眼睛对他笑。
鹤丸跳进海水,温柔的对三日月说“晚安,下次见。”
三日月也挥挥手,“晚安,下次见。”

黑胡子皱紧了眉毛,胡子因为生气而颤抖,“三日月宗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实在变不出来什么人鱼。我的船员还在等我,失陪了。”
三日月从酒桶做的凳子上站起来,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黑胡子拍了拍有些肥大的手掌,一名船员样子的人立刻上来表示要送三日月。三日月当着黑胡子的面不好发作,只得点头道谢,让船员跟在了他身后。
外面夜色已深,走到港口的时候,他的船也已经就绪。月色启程是三日月的习惯。海风吹来的时候,三日月在皎洁的月色下,注意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鹤丸悄悄藏在礁石背后,三日月很久都没有吹响短笛了,他有些担心,就擅自来到了三日月最常来的港口。当他看到三日月的船时,有些信息,
但随即确认了三日月不在船上,陆陆续续有人上船,但始终都没见到三日月,于是躲在了礁石后面,当看到三日月的时候他高兴地想游出来,但突然发现了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又钻了回去,就在这一瞬间,他确定三日月注意到他了。
三日月看到了鹤丸,他看到了,他盯着那个让鹤丸藏身的礁石,他察觉到了身后人的视线也聚在了那里。
“三日月船长,看样子有人盯着我们,我去看看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没那个必要。
在心里呐喊,他希望人鱼用他灵敏的听力听见了这一切,然后沉入水下,立刻游走。那人还没等三日月拒绝,走向了那块礁石。他看到了人鱼,他确信那是人鱼,只要抓到了一条,整船的后半辈子就可以不用愁了。
“砰”的一声,一发铅弹打上了礁石,船员停下了,转头看向三日月。三日月举着的枪并没有放下,枪口刚刚是冲着礁石,现在冲着的是自己。
“这样的话就可以了吧,没必要去一趟。”见他停下了,三日月才放下枪,“我上船了,您回吧。”
三日月收起枪,登上了船,他在船舷上望着那个鹤丸刚刚呆过的礁石,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海浪拍打着海岸,泛起白色的浪花。
放下心的同时,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没地方放一样。

鹤丸听到枪响的时候吓了一跳,紧接着子弹就从头顶的礁石上擦了过去。他探头出去,是三日月开的枪。巨大的恐惧迫使他钻回水里。他用最快的速度往前游着,水流划过他的身体。他根本没想过三日月会对他开枪,眼神冰冷的不像是那个坐在他身边轻轻吹着叶笛柔声给他讲故事的人。
“不要接近人类,他们会迷惑你再把你杀掉。” “听说了么,那个孩子又救了一船的人。”
“是啊,他迟早要死在人类手里。”

“我觉得你不会朝我开枪。”

鹤丸猛地把尾巴甩到身前,停了下来,捂住透明鱼鳍一样的耳朵,想让脑子里的话停下来。
“冷静,鹤丸国永,他不会朝你开枪的,永远不会。”
他让自己的身体的放松下来,慢慢沉入海底。
这是他放松的方式,沉入深海,之后再冲上来,基本这样做,心情就会好起来。可这次直到鹤丸没力气冲上来,他心乱如麻的感觉也没有平复下来。

面对船长的暴怒,小狐丸却觉得理所应当,因为他知道有人走漏了人鱼的风声,并且是被金钱迷惑的。他明确下过命令,绝不允许提起人鱼的事。
况且,有人想夺走他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会饶恕。
“人呢?”小狐丸推开三日月房间的门,他正烦躁的走来走去,他很少这么失态。
“人?你是指尸体的话,那早喂鱼了。”三日月查出了到底谁是奸细,但事态早就到了没法挽回的地步了,他没办法好好保护鹤丸国永了。事已至此,虽然知道于事无补,三日月还是恨得牙痒痒。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船员会被黑胡子当作卧底用来打探消息,他在那个卧底承认之后的一秒钟,当着全船的面,在甲板上一枪崩了他。
“不,我是指…额,你的小人鱼,找到了么?”
“没有,无论我怎么吹短笛他都没再出现了。”
“能理解,你朝他开了一枪。”
“我在保护他!”
“他可没看见啊!那个位置是死角,看不见那个黑胡子的手下!他只能看见你拿枪指着他。”
三日月在嗓子里低吼一声,坐在了床上。“去老地方找他。”
“我们的船物资不够了。”
“那就到最近的港口补充物资,然后立刻起航!”
小狐丸沉默了一回,之后站直身子,“是,船长。”

海面传来的巨大声响惊醒了鹤丸,周围已经乱做一团,他的同伴们都开始到处乱窜。他立刻察觉到是人类船只的声音,还有火炮和枪声。
“都是你!”一只人鱼游到他身边,“相信人类的谎言!这倒好!我们跑不出去了!”
“不会是三日月的!他不会这样!”鹤丸吼道,“你等着,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鹤丸浮上水面,但是他立刻发觉自己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中,这次的船只显然是有备而来,船体经过改造,鹤丸没办法轻易弄漏,身前身后,相聚不到一百海里,就被几艘海盗船封锁了。他们撒下了足够长的铁丝网,挡住了逃离的人鱼,而且就算人鱼逃离,身后还有一排封锁线。
“船长!发现目标!”
鹤丸注意他被锁定之后立刻钻回水面,铅弹因为水面的阻力没有伤到鹤丸。可鹤丸再次浮了上来,他要从这里出去,然后去找三日月问个清楚。
人类收起了只起到威慑力的热兵器,搬出了一个鹤丸没见过的东西。那像是一个箱子,但有很多孔,且体型巨大。
突然,从空里发出的铁链直直朝鹤丸国永袭来,铁链前段是锋利的钩子。鹤丸灵巧的躲过,可是铁链直到入海也没有减速,再次拉上来的时候勾着一条人鱼,钩子嵌入心脏。
“杏子!”鹤丸想跳起来够住叫杏子的人鱼,可是几法铁链袭了过来,逼的他躲了回去。
越来越多的同伴被抓住,鹤丸也渐渐失去体力。
铁链再打进海底的时候,一位年老写的人鱼,推开了鹤丸自己却被勾中了腹部,“长老!”
鹤丸大叫,可另一发铁钩鱼尾的痛感让他差点晕了过去。
他奋力的摆着尾巴,想要挣脱,可越摆动越疼,留的血也越多。当他被拖着脱离海面,吊在船头的时候,船体猛地摇晃起来,看样子是被火炮击中了。
鹤丸急忙向远处看去,新月的旗帜格外显眼。
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他还被倒挂在空中,他心里只有三日月宗近没有骗他这个事实。
“三日月!别来妨碍我!”黑胡子高声叫道。
三日月并不理会,“贴船!!”
当船贴在一起的时候,三日月率先跳上黑胡子的船,绕过所有人,在射程范围内,连开几枪打断了吊着鹤丸的铁链。
看到鹤丸坠入海中,这才放下心,专心迎战。
身上的子弹全部用完之后,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接住黑胡子的铁钩右手。
“我一直很欣赏你的,三日月,你让我很失望。”
“很抱歉,前辈,这次我可不会让哪怕一步。”
三日月被逼到了船边,在黑胡子拔出枪顶着他脑袋之前,他先闪开了。黑胡子的大副,把他挡住。他回头看了看小狐丸的进程,他们把还活着的人鱼都放了回去。
三日月跳上船舷,黑胡子也跳了上来,到底还是年轻,过了几次招,黑胡子就被一剑捅进了海里。
于此同时,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枪,是他的大副。
三日月在落水就昏死了过去,之后他的世界便归为了沉静。
他听不到枪声,铁链声,小狐丸的呼喊声,湿了水的衣服把他拖入深海。
“三日月!!”鹤丸想要抓住他,但是他没游动一次,尾巴上剧烈的疼痛就难以忍受的撕裂他的神经。
他忍受着摆动着鱼尾像三日月游去。
他要就三日月,他要救他爱的人。
当他抓住三日月的时候,鱼尾上的疼痛消失了一样,他手忙脚乱的捧起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不像原来轻轻的触碰,而是将舌伸进口腔,轻轻舔着上颚,贝齿。三日月在水下吸进第一口气的时候,鹤丸离开了他。他还是昏迷不醒。鹤丸就拖着他,往熟悉的岸边逃离。
尾巴前所未有的沉重,鹤丸觉得他眼睛要闭上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但是看看身后还生死未卜的三日月他无声的吼着,奋力的向岸边游去。

沙滩上有两道未干的水迹,和一道扭曲的血迹。鹤丸看见倒在沙滩上的三日月,长出了一口气。
他慢慢的挪到了三日月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游不动了,反正都是死,那就死在他怀里吧。

鹤丸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蓝色的海洋里畅游,有很多鱼群在他身边环绕,又梦见了自己在礁石上歌唱,还梦见了他在大海里翻腾旋转。
突然周围都变黑了,从远处传来了一味女声。
“鹤丸国永,你喜欢这些么。”
“喜欢。”他点头,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要让你为了一个人放弃这些,你愿意么?”
“如果那个人是三日月宗近的话,”他沉吟片刻,抬起头,凝视着黑暗。
“我愿意。”

“鹤丸,鹤丸,醒醒!”
熟悉得声音传进了耳朵,鹤丸哼唧了一声,悠悠醒转。“三日月…宗近?”
“是我。”三日月抱紧了鹤丸,远处已经泛起鱼肚白,天要亮了。
“我还…活着?”鹤丸想动动尾巴,可却察觉到了一样,他向自己的下身看去,两条洁白有力的人类的腿赫赫燃的摆在面前。
“这是…我的腿…?”
“啊,是啊,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鹤丸。”
不明就里的鹤丸呆呆的任三日月抱紧自己,任他亲吻自己。
“谢谢你,鹤。你救了我两次”
“不,没什么。”鹤丸也环着三日月的腰,“更重要的是,海洋给我了我最好的礼物。”
“什么?”
“让我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鹤丸靠在三日月肩窝里,“现在我可以吻你了么?”
头顶传来了三日月的轻笑。他抬起鹤丸的下巴,正要吻上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
“船长!!!!三日月!!!”
是今剑。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不识时务赶来搭救的船员们感到无奈。
三日月站起来,看着从朝阳中驶过来的船。他脱下外套,给鹤丸盖上,抱起了他。
“走吧,去看看你的船。”

黑胡子的船队被小狐丸击溃了,三日月他们成了海上的传说,还越传越不靠谱。
认识他的人在酒馆里看见他的时候,都会问“三日月,听说你见到过人鱼!”
这个时候三日月就会喝一口啤酒,回答,“那种传说里的东西,怎么会有呢?”之后他就会看向身边那个同样意气风发白发金瞳的男子,“是吧,鹤。”
“是啊,那种不靠谱的东西也有人信,笑死人了。”
据说那个白头发的男子是神仙变的。
据说三日月船长有一个同性情人。
据说三日月最近要结婚了。
据说三日月想归隐了。
据说……

Fin

【三日鹤】恋歌(上)

@BB子 太太的海盗x人鱼设定
写的停不下来只好分成上下了

迷雾中的船只会被女妖塞壬的歌声吸引,撞上礁石或者在浅滩搁浅。
这只是个传说,今剑才不怕呢。他用靴子踮着潮湿甲板,紧紧的拉着小狐丸的手。小狐丸见状把他抱了起来,第一次随海盗哥哥出海就在不熟悉的海域碰上了大雾,让今剑不免紧张起来。
船长已经亲自上阵了,他在甲板最前端站着,望远镜已经没什么用了,他迷起眼睛,海上的毛毛雨让他在风中猎猎作响外套变深了一个色号。
“没问题吧?”今剑问道。小狐丸肯定的点点头,“没问题的,也不看看船长是谁啊。”
今剑也点点头,看向甲板上的船长,柑蓝色的头发被海风吹乱了,宽厚的后背却让人觉得可靠。是啊,他们的船长可是海上的大人物,光今剑就听过不下二十次说船长带领他们死里逃生的故事。
他们的船长可是三日月宗近啊。
“小狐丸!”三日月转过身,喊他的大副过去,小狐丸只好放下今剑,让他原地待命,自己站到了三日月身边。
“还行么?”他比三日月高出去一个头,他俯视着他弟弟,三日月脸上的严肃是从未有过的。
“走一步看一步。”三日月叹了口气,这么大的雾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抬起头,连桅杆的顶端都看不到。况且还是在陌生的海域,雾没有消散的迹象,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两天了,再不采取行动,整船的人就要在他的船上窝囊的饿死,三日月才不干呢,他宁愿被追杀和船一起沉进海底,他也绝不要饿死。这也是为什么顺位小狐丸应该接替船长可他他让给了三日月,三日月的果断谨慎勇敢以及当海盗的觉悟是他远不能及的。
“要么由人来领航,要么就自己用眼睛。”三日月跟小狐丸说着话,可眼睛却一刻不停的盯着前方,“你去掌舵吧。”
小狐丸盯着弟弟的脸,“看样子你真是没法子了。”三日月从不让他的大副掌舵,除非特别危机的时刻。就在小狐丸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们听见了歌声。小狐丸以为是幻听,于是四下看去,看大家的神情也是听到了声音。
今剑急忙跑过来抱紧三日月的腰,最疼他的哥哥上次出海受伤还在修养,现在他觉得无依无靠只好抱紧船长。
三日月显然也紧张起来了,他也听说过传说,但是现在要冲出海雾只好跟着歌声走。
三日月紧紧抓着被雨侵蚀的木质栏杆,他眯起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海面,当他看到蓝色的鱼尾时,他讶异了一下,之后他就看见一个有着男性身姿的人鱼钻出水面,歌声是他发出来的,他摔了摔贴在脸上的白发,冲着盯着他的三日月眨了眨眼睛,亮金色的眸子在灰蒙蒙的海雾中无比显眼。
人鱼继续唱起了他古老的歌谣,好像在对三日月说“跟我来。”
“不是海妖!是人鱼啊!”今剑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船员们听着小小的水手这样喊道,立刻涌上来,看见前面领路的人鱼,都举起双臂欢呼起来。
三日月也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之后立刻下发命令“跟着歌声走,时刻注意周围!”
“是,船长!”
身旁没来得及走得小狐丸也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突然,人鱼的歌声急促起来了,三日月立刻看去,发现他停在不远处的海面,回头看着三日月,歌声急促,眼神焦急,之后他起身一跃,越过了不远的浅礁,他又游到一处缺口那里并不足以让船只通过。三日月抬起下巴皱起眉头,简单丈量了一下。
“左满舵!”他下令。
“可是,船长,船会倾斜甚至翻船的!”掌舵人高喊道。
“左满舵!”三日月继续重复着他的命令。
“可是船长!”
“没听到么!左满舵!”三日月再次重复。
“左满舵!”身边的小狐丸也喊道,掌舵人眼神一沉,他相信他们的船长,他一边打死舵盘一边高声重复着船长的命令,提醒大家抓好。
三日月立刻大步跑到桅杆下,三两下抓住帆索,快速爬上桅杆,船体倾斜,他不好再往上,小狐丸已经凭借自己出色的臂力爬到了稍低一点的桅杆顶端,他知道自己弟弟要干什么,立刻解开帆索,让帆布放下来。
今剑利用自己的灵巧和速度也很快解开了另一个低矮的帆布。
还剩最主要的那个,三日月抬头看了一眼快要撞上的礁石,继续往上爬。
差不多够到帆索的时候,三日月抽出腰间的匕首,斩断了帆索帆布立刻放下了一半,还有另一边的一条。他把着桅杆上为了好攀登造的细棍,转到了另一边,再够另一边的时候脚下因为雨水一打滑,所幸他及时抓住了绑着帆布的绳子。
可是不把帆布放下去,整艘船都会翻近深海,船身已经快要和水面平行了,左侧的甲板已经有小半浸在水里。
三日月抬手割断了他手上救了他命的帆索。
“三日月!”小狐丸本想冲上去接住三日月,但是因为帆布的下落,船体回归垂直的太突然,反倒让小狐丸一个没站稳栽了个跟头。
他就地滚了一圈,立刻起身,当他抬起头,看见三日月借着船体回归的惯性,摔在了厚重的帆布里,之后立刻抓住垂下的帆索,荡回了桅杆,之后借着桅杆滑了下来。
与此同时,整艘船已经安全驶过了浅礁,将永不散去的海雾甩在了身后。还在桅杆上的今剑站了起来,指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朝阳正在升起,“太阳啊!我们成功了!!”
船上又是一阵欢呼,高呼着船长万岁。
三日月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
“我要被你吓死,你刚刚…欸,三日月你干嘛。”
三日月不去理会为他担心的哥哥,走到船边,刚刚的人鱼不再歌唱,他朝三日月用力的挥挥手,示意继续跟上他,他回身指着远方。
船长看着人鱼笑的时候漏出的牙齿,他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裹了一层蜂蜜。人鱼跃出水面,尾巴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再次扎近进海里,三日月轻笑一声,之后亲自掌舵跟上了高速游动的人鱼,人鱼察觉船只已经跟上了他的速度,不满的跃出水面翻了个跟头加速游了出去。
像是小孩子玩赛跑一样。
三日月倒也笑了出来,他觉得这只和童话里说的性格不太一样的人鱼还挺可爱的。

等三日月看到陆地的时候,白发的人鱼已经坐在高高的礁石上朝他挥手。
三日月下令让船员到岛上去看看有没有可利用的物资,人鱼不会平白无故带他来这座荒岛。
他下船之后踩着突出海面的礁石来到了人鱼面前。
“三日月宗近。”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抓起人鱼的手,弯下腰吻了吻他的手背,“感谢您的帮助。”
人鱼接受了这个绅士的吻手礼,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鹤丸国永,如你所见,”他用尾巴扫起一点海水溅到了三日月湿透的衣服上。“是条人鱼。”
三日月挑了挑眉,和鹤丸相视一笑。
“你那套绅士做派对我可不管用。”鹤丸又说,“如你所见我可是实打实的男性。”
三日月只是看他笑,人鱼的耳朵和人类并不一样,蓝色和鱼鳍一般在脸的两边张开。这让他们听觉灵敏,察觉各种危险。“你们为什么要到那片海域。”鹤丸问三日月,“那里是海妖的领域,不过现在海妖也不在了,只剩下雾。”
“海妖…?”
“是啊,啊,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吃人的海妖,只是普通的妖精,我和他关系很好的,我唱的歌就是她教的!今天只是想找她去玩,就看见了你们。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到她了,嘛,她本就喜欢旅行,这次不知道又去哪儿玩了吧…真羡慕她啊,我也想去人类的世界看看。”
“人类的世界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勾心斗角,危险的很。”三日月爬上礁石,坐到了鹤丸旁边,和他一起眺望着大海。
“话说回来,我要怎么报答你呢?你救了我和船员的命。”
“我可没想到我救的是海盗。要是知道你们是海盗,还是让你们死了算了。”鹤丸笑嘻嘻的回应着,三日月挑挑眉,苦笑着说“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我原来也救过一两次其他人,有官府的船也有海盗。结果他们被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我开枪。”
“然后呢?”
“我弄漏了他们的船。”
鹤丸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一口气让一百多号人沉海不是他干出来的事一样。三日月惊讶的做了个哦的口型,之后又问“那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觉得吧,你不会朝我开枪。”
三日月点点头,他倒确实不会这么做,他虽然是海盗也只是干官船,要说这种珍惜保护动物级别,他不会动的。不过他也真没想过会和人鱼搭上话。
“对了!”鹤丸猛一甩尾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们人鱼…额,你知道的,很值钱。”
“嗯,我也会让手下闭嘴的。”
鹤丸撅着嘴盯着三日月,没忍住上手揪了一下三日月左边长出来的头发,被水浸湿之后粘在一起,已经打弯了。三日月感觉到鹤丸的动作之后回过头看着他,鹤丸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立刻收回手,眼神慌乱。“那个…啊…对不起,您太好看了,没忍住就…”
鹤丸用了敬语拉开了与三日月的距离。
三日月倒也不计较什么,“还没说呢,你要什么?财宝?还是…”
鹤丸听到这里摆摆手,“我才对那些金银没兴趣,人鱼最不缺的就是财宝,我给你一堆才是。”
“那你要什么?”
鹤丸像是害羞了一样,突然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三日月又用鼻音询问了一遍,鹤丸才红着脸开口。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
“说来听听。”
“故…故事…你们人类的故事…”
三日月愣了半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说了别笑了啊!那个海妖一直给我讲来着,但是都是浅浅一点啊我听不过瘾啊!所以让你这个人类给我讲啊!我好奇啊!在海里活了几百年了我还没上过岸啊!家里老一辈说跟人类打交道太危险了所以不让我靠近你们啊啊啊啊别笑了!!!!”
三日月越看鹤丸越可爱,鹤丸越着急他笑的越停不下来。人鱼急了,见他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巴掌把三日月拍下了礁石,让他掉进海里。
还好三日月反应快加之水性好没被呛到。他探出海面,游回礁石,看着气急败坏脸都红了的人鱼,趁其不备抓着他的尾巴,把他也揪了下来。
到了海里就是人鱼的回合,鹤丸游到三日月背后把他摁进了水里。这次三日月是真的呛到了,嘴巴里被灌了好大一口海水,咸的他都要吐了。本能的惊慌散去之后,他感觉到人鱼捧着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三日月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他想要闭上眼睛回吻时,人鱼放开了他。窒息感消失了,他发现他居然能在水下呼吸了。鹤丸拉起了他的手朝更深的地方游去。
鱼群围绕着鹤丸,和他嬉戏,当三日月想试着触碰鱼群时,它们却立刻散开,逃出了三日月的触及范围。鹤丸笑了,他抓起三日月的手,引着他轻轻碰了碰一只小蓝鲷的嘴唇。小蓝鲷凑到三日月跟前,亲了亲他的脸颊,弄得他脸颊痒痒的。鹤丸的手附在他手背上,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当他们再次钻出水面的时候,三日月发现他们已经离岸边很远了。
“看样子还得游过去。”三日月有些苦恼的说道,“你刚刚是怎么让我在水下呼吸的。”
鹤丸一拍脑门,“忘了给你说啦,被人鱼亲吻过的生物也好物件也好,都会得到暂时在水里存在的权利,也就是说你被我亲过就可以在水里呼吸,但是当他接触到空气的时候,这个能力就会消失。”
三日月点点头,表示明白。鹤丸挠挠头,“早知道不钻出来了,还得再亲你一次,好麻烦啊。”说着,人鱼又捧起三日月的脸,浅浅挨了一下他的嘴唇。
“鹤丸。”
“嗯?”
“你知不知道在人类世界里,亲吻嘴唇是恋人之间的事情。”
“欸?欸欸欸欸欸欸!!!!!!!!!!”
三日月很满意鹤丸的反应,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之后先鹤丸一步钻进了海里。
他们回到岸边的时候,已经全部补给完毕了,小狐丸看到三日月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显然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人鱼就明了一切了。今剑率先跑了过去,而目标却是鹤丸。鹤丸喜欢小孩子,很快就哄的今剑一惊一炸蹦蹦跳跳的了。三日月甩了甩湿嗒嗒的头发,走到哥哥身边。
“补给完毕了,他们还猎了些野味回来,这几天有好的吃了。”
“行吧,随他们去了,死里逃生总该庆祝下。”
“嗯,那说好了啊,今天晚上你得到场啊。”
“我就算了。”
“三日月,你是船长,每次都不在场大家会失望的。”
拗不过小狐丸,三日月只好点头答应。准备回程时,他走到鹤丸跟前,“你说要我给你讲故事,我该怎么找你。”
鹤丸愣了愣,他显然没想到三日月还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说了句等我一会,就钻回海里。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鹤丸喘着气浮了上来。他从脖子上卸下了一个红珊瑚做的短笛,放到了三日月手里。
“你要见我的时候,吹响这个,我就会出现了。”
三日月也想了想,收下了人鱼的礼物。鹤丸正要离开,三日月捧着他的脸,轻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还你的。”
鹤丸知道了亲吻的含义,登时红了脸钻下水面不见了。

“起--锚--!”
三日月的船只再次起航了

 
 TBC

【三日鹤】我师父是神级大佬(3)

大概就到这里结束了吧这个
21
小狐丸决定远离三日月,反正最近没比赛,他就根石切丸说不要让他看见三日月,一旁的今剑为什么,小狐丸说每次被逮到就会被摁着跟他徒弟打竞技场,连着输也不行连着赢也不行,行吧他躲着点吧。
今剑问小狐丸三日月收徒弟啦,小狐丸点头,今剑又问人怎么样啊,小狐丸说挺好的,前两天意外视频了,结果好像特别符合三日月审美。
今剑转了转眼睛,又问,“那三日月特别宠他徒弟咯?”
“那哪是宠徒弟啊,那跟宠情人一样,什么好装备好外观都给他买啊,他徒弟又一次野外看见我了,我俩加了个好友,我跟他说三日月是我哥,他差点眼泪汪汪的求我别让三日月给他买东西了。”
“哇!”今剑都要跳起来了,“他都没给我买过!”
“他也没给我买。”小狐丸撇了撇嘴喝了一口咖啡。

22
三日月训练完了就靠在转椅上玩手机,偶尔还笑一下,今剑偷偷凑过去看他干什么,三日月抬手了挡住了今剑的额头,手上却不停地打着字,生怕回慢了。
“三日月你干嘛呐!都不让我看一下!难道你叛变了!“
“没有。”
“那你不让我看!”
“少儿不宜。”三日月又换成了双手打字。
他在和鹤丸聊天,视频之后两个人都看对了眼,开始频繁交流,而且聊的话题也并不仅限于游戏了,鹤丸连名字啊住址学校全都告诉三日月了,三日月只说了全名,说自己工作了,没告诉鹤丸自己是干什么的。
“对了明天面基能不能改天啊?”鹤丸问,“明天有官方的线下直播诶,三条战队和织田组都要去啊!”
“你要看谁?”
“三条啊,狐狸要去,天狗要去,诶,弥月怎么还没消息啊,我都没见过他人在屏幕上露脸。”
三日月想了想,“你想见战队的人?”
鹤丸打了个对号过来,又紧跟着说“我可是因为三条入的坑,三条可算是初心,真想见见三条的人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进三条战队的话,你来么?”三日月忐忑的心情打了这行字上去,他等了好久的鹤丸的回复,那边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事情。
差不多等了快两分钟,三日月打算换个话题的时候,鹤丸回消息了。

23
鹤丸是真的被他师父吓到了,可是这句问话又不像是开玩笑,好像他说想就能进战队一样。
那就认真回答吧。
左思右想鹤丸都找不到答案,想的话是真想,可是他又不想一辈子打游戏,那样太无聊了,但是他觉得他跟着师父的时候从来没有无聊过,仿佛这个游戏的乐趣就是他师父。
他那个小姐姐解了cp关系,也退了那边的公会,他想着哪天让他师父带他去加那个他50级没加的公会,然后跟着他师父好好打。
那,如果他师父在战队里的话,他就会去战队了吧。
鹤丸想着,又点点头,想是肯定一样。

24
“一辈子打游戏太无聊了。”
鹤丸回复了一句,三日月攥手机的手紧了一点。
“但是跟着师父就不无聊,所以师父你要是在三条里,那我肯定去,所以师父你要努力进三条呀嘻嘻嘻。”
三日月看着鹤丸俏皮的嘻嘻嘻哭笑不得,他算了算时间,现在离明天线下活动还要20多个小时。
“哈哈哈,那我就努力给你看咯。”三日月回了一句,之后扔下手机就急匆匆推开了石切丸办公室门。
作为三条战队的老板,石切丸绝对是有那个能耐的,他至少能压得住三日月这号人,但是石切丸看着三日月冲进来的架势,就觉得他又要掉头发了。
“联系主办方,告诉他们我明天要到场,一定要让我参加。”
“为什么?”石切丸特别不理解三日月这种不想上电视只想安安静静打游戏的人为什么突然要上场,“还得给你加东西。”
“我不管,我要出场。”
好嘛,少爷脾气出来了。
“行吧行吧都依你。”

25
晚上八点,石切丸把入场证三日月的时候狠狠地拍了他一下,那个打击,三日月一口老血差点被拍出来。
“亏的是你,要不然主办方是真不改了。”
三日月笑了笑,继续聊他的天,他知道主办方一定会同意的,这点他有十成十的把握。
一,他再打两三年就要退役了,主办方就是他的消息挖不出来就等着三日月开口要做节目呢,这下一下子撞到他们心坎里了。
这第二呢,三日月有点小小的自大,不过他有那个资本。
因为他是那个让鹤丸乃至更多人敬仰的那个大神啊。
他就是弥月,他不喜欢露脸,但是为了鹤丸,他可以改,他不喜欢做访谈,但是为了鹤丸,问他什么他都说。
只要是为了他徒弟。
“面基改时间吧,我明天有事。”三日月还是没告诉鹤丸,他就等着鹤丸明天发现那给他准备的个小小惊喜。
“好啊,我等直播,今天刚刷出来,说明天有神秘嘉宾,我还好奇是谁呢。”
“好啊,那你等着吧。”
“怎么感觉你知道点什么呢…”
三日月不回话了,鹤丸只好洗洗睡。
三日月看了看石切丸的离去身影,又翻着看了看配色挺好看的证件,突然觉得石切丸196的个子更加高大起来。
“谢谢老板!明年给你再拿个冠军回来!”三日月难得的大声喊道。

26
鹤丸定了一个九点的闹铃,直播是十点,他九点半就开始不停的刷新页面
最后直播链接出来了,点进去之后是那种轮播画面,就是各个战队的主力啊用的号精彩片段展示。
弥月在天上砍出的月牙形状的冲击波排在第一位,鹤丸管那个叫月牙天冲,还给三日月说了,三日月乐的不行说你应该改个名字叫月牙EA,鹤丸说那就改成月牙咖喱棒。三日月说这个名字好,就叫这个吧,鹤丸就笑,停都停不下来。鹤丸还说以后弥月打这个招式的时候就给他配音,喊一句,“月亮啊!起来嗨!”
三日月说他手游玩多了,鹤丸说更厉害的,弥月改名吧,叫他月亮战机。
三日月就听鹤丸在耳机里笑出猪叫,他在这边跟着笑出马鸣。
直到正式开播,开始介绍战队,三条战队出场了,第一个是天狗,好小一只,鹤丸听说过天狗小,没想到这么小。
第二个是三条颜值抗把子,而且也算是三条的门面,狐狸,一直很帅,他把长长的白发扎起来了,显得更加帅气,一笑还漏出犬牙,会很可爱,反差萌啊。
鹤丸还是在心里diss了一下狐狸,心说他师父在三条哪里还有他抗把子,那颜值担当肯定是他师父的了,这话他给旁边跟他室友说了,室友翻个白眼说他是他师父的无脑吹。
鹤丸不否认,他就是吹他师父怎么着吧。
第三个上来的是岩融,据说他的账号名就是他的名字。
嗯,挺配。
最后一个上来的是神秘嘉宾,主持人说是临时加上来的,但是一定能让大家惊喜。
弥月。
一身休闲款的深色西装,眼里噙着温柔,冲着镜头笑了一下,底下一票小粉丝都傻了,仿佛别人都是来打游戏的他是走红毯然后拿个小金人的。
是真的,鹤丸愿望成真了,他出场就真的没有狐狸什么事儿了。
底下一阵沸腾,毕竟这人长得太标致了,别人原来以为弥月出场的原因是因为长得丑没成想人家是怕美的亮瞎你们的眼。
鹤丸也傻了,倒不是因为弥月太美,因为这张脸他见了无数次了。吃了一半的薯片掉到地上,鹤丸没去管,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屏幕
“师…父…”

27
三日月入席了,他把外套搭在椅背,开始做轮流访谈,先是问今剑这么小忙不忙学业啊,今剑说功课太简单了打打游戏玩嘛,没想到打进职业圈还是三条战队最快得那个。
又问岩融说作为近战的主力有什么发愁的没有,岩融哈哈大笑说没什么,就是除了狐狸其他人都不按原定战术打。
三日月在旁边打了个喷嚏,被小狐丸指证说最不按套路来的就是他,制定战术都要把他这个不确定因素放进去。
问到三日月的时候,像是开了火的机关枪,毕竟三日月上节目的机会太少了。
“弥月什么时候退役呢?”
“本来说再打两三年就退了,但是现在缺人,想带一些新人起来再说。”
“那有人选了么?”
“不知道呢,现在小辈有点不把电竞回事了,配合也不好。”三日月说这话的时候被旁边的小狐丸和今剑一块拍了一下。“现在三条里能提上号的很少,但是我觉得其实高手在民间嘛,最近不训练的时候就随便玩玩,遇到一个不错的人,后来就想把他招进来,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说这话的时候三日月有意无意看镜头。
鹤丸知道这是在问他。
“那如果愿意的话,你要亲自带他么?”
“那是自然。”不如说现在就在带。
“那下次大赛我们能看到师徒联手么?”
“一定会的,而且肯定会持续好几年,当然,他得先同意。”
主持人还问了很多,鹤丸都没有仔细去听。
他关掉了直播,打了两个字给三日月,就钻进被子里了。
舍友看鹤丸这个状态,只好打开自己的电脑看直播了。

28
“骗子。”
三日月下了节目就打开手机,看见鹤丸给他发来的话,脚步停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他又给石切丸出了难题,后面还有两天的活动,弥月这个人都再没有出现了。
三日月露脸是给鹤丸看的,既然鹤丸不看,他就没必要去扬起笑容把温柔倾注给每一个人。
他理解鹤丸得心情,他觉得自己是随便玩玩,他以为自己没把他当徒弟,只是为了拉人进战队而已。
三日月知道是自己太急了。
之后他上游戏,鹤丸的头像永远是黑着的。
线下敲他也不回,甚至到最后都发不过去了。
对方未添加您为好友,请验证。

29
鹤丸把游戏A了,他入坑是因为弥月,出坑也是。
他删掉三日月的时候,在界面停留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
他特别喜欢三日月,喜欢和他聊天喜欢和他打游戏,他甚至想过以后了和他师父一起过。
但是他师父原来从来都没把他放眼里,他只是想吸纳新人而已。
鹤丸重新开始现充生活,他开始做饭,但他下意识的不放青椒和洋葱,三日月曾经告诉鹤丸他不吃这两样。他开始替他舍友买洗发水,买的是薄荷味的,因为三日月说他的洗发水是薄荷味。他开始买零食,买的薯片挑的全是蜂蜜黄油味,因为三日月说他没事喜欢吃蜂蜜黄油味的薯片,那是他唯一吃的零食。他上课想着这首诗如果三日月读出来一定很好听。他干洗店的印花集满的时候,得到了两张免费券,他想给三日月一张来着,因为他们原来说好了,谁先集满那家连锁干洗店的印花,免费券就要分给对方一张。
鹤丸看见宠物店里的奶牛猫,想养一只,可是他没什么闲钱去买猫粮。三日月原来说想养猫,鹤丸说他也想养,三日月说两个人养一只吧,他负责买猫粮猫砂,鹤丸负责照顾。鹤丸说好啊,那就养奶牛猫吧,超可爱。三日月无奈的说你和它脾气挺对的。鹤丸问为什么,三日月说黑白配色的宠物都是神经病,比如哈士奇比如奶牛猫。鹤丸说他是红白配色,而且也不是宠物。
鹤丸现在现充极了,不过就是从满脑子游戏里的弥月,变成了满脑子生活里的三日月。

30
三日月憋不住了,他受不了没有鹤丸的日子了,他又请了假。
他和鹤丸恰巧在一个城市里,但是从来没遇到过,不过三日月想,就算不在一个城市,也要去见他。
他翻出了的鹤丸租住的两人公寓的地址。
他要去找他。
当他楼梯口见到鹤丸和他大概是室友的人拎着零食走过来的时候,他叫住了他。
鹤丸也很惊讶,舍友接过了鹤丸手里的东西,说了句慢慢聊,就匆匆上楼了。
“你来干什么。”鹤丸把围巾围了围,双手插进兜里,面无表情的盯着三日月。
“看不到你我挺着急的。”
“我把游戏A了,我不会进战队,你的目的也没法达到了,我也没你这个师父了。”鹤丸说着就要走,三日月堵住了楼梯把他拦住了。
“让开。我还有论文要写。”
“鹤丸,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恰巧认识你了之后觉得你还不错,想让你和我一起。”
“恰巧?太巧了吧?恰巧你是弥月恰巧你在三条恰巧你是我师父?”
“是啊,就是…这么巧。”三日月越说声音越小,鹤丸哧了一声,推开了三日月。
“别再来找我了。”
“鹤丸!”三日月叫住了正要上楼的鹤丸,鹤丸没有停下,三日月就追了上去,鹤丸越跑越快,到了门口发现好死不死没带钥匙,他开始疯狂砸门。
三日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拉住了鹤丸的手臂,对方想要挣脱,但是他手劲太大了,根本挣不开。鹤丸被三日月强行扭头让自己看着他。
“鹤丸,你上次没理我的那个星期我被小狐丸骂惨了,因为一直不在状态,我破你的记录是想让你来找我,跟我吵架也好。这一个月我都没有训练,我喜欢和你一起打游戏和你聊天,我也喜欢你”三日月顿了顿,“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关系。”
鹤丸诧异的盯着三日月

小舍友刚进洗手间就听见鹤丸砸门,匆匆提了裤子赶紧去开门,接过被堆放在玄关刚刚买的东西拌了一跤,他揉揉摔痛的腿赶紧开门,门一打开,他就懵了。
三日月用力的吻着鹤丸,一开始鹤丸还在抗拒,后来推拒的手软了下来,变成和三日月十指相扣,鹤丸的围巾掉到了地上也没有管,他开始回应着三日月,之后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追着三日月的舌头。
三日月楼着他的腰,和鹤丸唇齿纠缠,他舔过鹤丸的舌面,吮着他的嘴唇,直到鹤丸发出了小声的嗯唔声他才放开。

“咳。”舍友适当的咳了一嗓子,让刚刚成为恋人还在含情脉脉的对视的师徒二人立刻醒悟。
“啊…”鹤丸红着脸摆手,“不是我们只是正经师徒关系,你你你别想太多。”
舍友心想他没想多,都亲上了,还亲成这样子,怎么会是他想多了呢?
三日月倒是自然,搂着鹤丸的肩膀让他贴在自己怀里,附在鹤丸耳边说“要去看看么,你将来的战队?”
“我可还没同意。”鹤丸嘟囔着。
三日月轻笑了一声,吻了吻鹤丸通红的脸颊,“那我明天来接你”

“哦…”  

【三日鹤】我师父是神级大佬(2)

沉迷写段子
 10
“师父!”
“干嘛。”
“弓太贵了。”
“不贵,拿着。”
“哦。”
这哪门子的不贵。
鹤丸想着,把弓喂到了满级。

11
三日月突然开始翻箱倒柜,小狐丸在他打开第三个箱子的时候问他找啥。
“账号卡。”
“你要换个小号了?枪不是挺好使的么。”
三日月翻出了一个小盒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想起来原来小号上有个没穿过的装备,翻出来给我徒弟。”
小狐丸一口水喷出来,“你收徒弟了?!哪个号?”
“枪兵。”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大号带徒弟。”
“是这么想来着。”
三日月看着十几张账号卡陷入沉思,ummm,他下次应该把上面都贴上标签。

12
“师父!今儿去哪儿啊!”鹤丸顶着Lv50一边蹦一边吵他师父。
三日月特别有耐心,只不过偷偷把耳机音量调小了一点。“加公会,这样你日常任务能好做一点。”
“我不想加公会。”鹤丸在电脑前坐着,往嘴里扔了一片薯片,撅着嘴嘟囔。
“你不加公会哪儿玩的下去。”三日月不去理会他的任性,带着他,往自己的公会走
鹤丸停下了,“我不去,我有师父就够了,不用加公会。”
三日月闻言停下了。
他刚说了什么,有师父就够了是么。
好!好啊!
“那就不加了。”
三日月掉了个头。
等会,鹤丸懵了,我靠我就是撒个娇没说真不加啊师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师父!!

13
三日月带鹤丸去了竞技场,鹤丸之前级数太低,根本连手速提都没提上来就被别人摁在地上摩擦了。现在鹤丸装备好了级数高了,三日月想看看他徒弟到底学了个什么,于是联系了小狐丸。 
“过来竞技场。”
“我训练呢,待会。”
“过来。”
“咱俩不都打了好几架了么,那么着急干嘛啊。”
三日月冲着耳机里得鹤丸说了句等我两分钟,然后亲自把小狐丸拎到了他的电脑跟前。
“靠!跟你徒弟打啊!”三日月点点头,拿着桌子旁边的酸奶喝了两口。
小狐丸顶着压力上了,第一局他摁死了鹤丸,收到了三日月眼刀x1。第二局他放了个水,鹤丸赢了,收到了来自地狱的魔爪x2。
“赢也不是输也不是你要我怎样!”
要怎样要怎样,还不是像爸爸一样把你原谅。
“你得输他,但是不能太快死,要显得你很认真跟他打,但是还是输了,别一上来就放俩空大,傻子都知道你放水。”
小狐丸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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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开始打pvp之后升级特别快,现在野区boss不要三日月帮忙一个人也能干过去了。他就慢慢的不想跟着他师父,开始自己闯荡他的小天地,他遇见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姐姐,小姐姐要个cp,说只线上不线下,鹤丸说好啊,扩就扩嘛。
三日月不乐意了。
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好嘛,你跟别人跑了。
但是三日月是谁呀,他是三日月呀,为了不把自己OOC掉他强忍着怒气点了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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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鹤丸是真的跟着别人跑了,三日月叫他他说忙着呢,然后三日月就听见系统提示,他家鹤又破了哪个野区的记录,理应高兴呀,自己徒弟都能独挡一面了。
但是那个小队里面没他三日月啊,他就想让他小徒弟跟在他身后,给他打辅助,他小徒弟打辅助可好了,他说往左绝不往右,后面的远程跟他跟的可近了,三日月从来不费力就能冲到boss面前。
PvP的时候他徒弟拖着对边,自己杀进去给他徒弟打经验。
当三日月一个人刷爆了鹤丸刚刚破的那个记录,就等着他徒弟跳着脚来找他,可是他把耳机调到最大都没有人来烦他了。
三日月想他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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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你这两天没事刷什么野区boss啊?你那记录是人打的么?几个人打的啊?一个人?你疯了?把比赛的手速拿去刷野你有病没啊?”
小狐丸跟他哥打电话得时候都炸了,整个毛是立起来的状态,“总之你过来训练,都偷懒两天了,手要僵了吧。”
三日月翻了个身,“我请假不行么,病假。”
“你生病了?”
“嗯,有点感冒。”
哦,小狐丸明白了,他批了假,挂了电话,转身跟石切丸说三日月请病假。石切丸问什么病,小狐丸不加思索的回答。
“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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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三日月是被滴滴醒的,他爬起来一看,电脑没关,就看聊天记录99+,全是鹤丸一个人刷出来的。
他刚想坐下敲字,就看见弹窗跳出来
对方请求视频通话,视频通话。
三日月看着一身睡衣还炸毛的头发,再次陷入沉思
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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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一个星期没和他师父说过话了,他不停的刷记录,打野,刷竞技场,就等着他师父能表扬他。
结果呢,那边连个信儿都没有,但是头像是亮着的,而且每次他把记录刷出来之后他师父就一个人把自己的记录破掉。
那就是自己还不行吧,他师父可是神级大佬呀。
今天鹤丸上线之后想敲敲他师父,发现常年在线的师父居然不在了,他就线下狂敲三日月,敲了大概一个半小时都没人回,鹤丸都要急死了。
可能静音?鹤丸想着,那就视频过去,大不了看见一个浑身冒绿气的大叔?
他打过去了,过了大概一分钟,对面接起来了。
我靠,跟声音一样好看,鹤丸觉得自己眼睛聋了。
不对,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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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一分钟之内冲去厕所洗了把脸捯饬了一下头发,之后坐回去,接起电话。
“师父!”对方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就是感冒了没上线,又不是没我你就不活了。”三日月笑了笑。
“就是不活了!你一周没理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
三日月看着那个白毛徒弟叨叨叨。
啊,真可爱,他是天使吧。
第二天,不对,挂了电话,这个快三十的三日月宗近成了鹤废。

20
见三日月大冷天连秋裤都没穿还神清气爽的来上班,很好,他徒弟可算回来了,小狐丸在心里给那个“鹤”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三日月,官方有线下活动的邀请,你去不去。”
“什么时候?”
“下礼拜” “不去。”小狐丸知道三日月不喜欢参加线下活动,但是见他头一次拒绝的这么干净利落。
有猫腻。 “为什么?”
果不其然,三日月瞪了他一眼,之后悠悠的开口,“我和徒弟要面基。”
闭上眼睛,心中默念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伤心的是你自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