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小号【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里面全在吹顾子熹
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团担,拒bp,拒四人团。【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无敌鹤吹清光厨日常出轨三日月,爆吹伊达组,拆伊达组f4的都是阶级敌人,拒绝ky。接受不了请取关,但也不要告诉我你有多不喜欢我,我不想知道谢谢了。
脾气不好雷点多,不喜欢就关掉别让我知道,不听取除dalao或熟人以外的任何意见。不会跟你谈人生警告一次再ky就打爆你

【三日鹤】Knight

回坑就是童话!你们的小颜色回来啦!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为永日的国家,国如起名,这里即使到了黑夜的时间,天空也亮如白昼,这里的子民都惧怕黑暗喜爱光明,这里的国王也和太阳一样,与日同辉,与天同寿。

他有一头白发,在阳光下会镀上一层金色,和他的眼睛一个样子,金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宝藏一样闪闪发光,据说里面装着鎏金的蜜糖。

但最特别的不是国王,而是他最忠诚的骑士,他曾面对着神圣的光辉大殿发誓,自己穷其一生,只为国王一人尽忠。而当他立下这个誓言时,本应该在宝座上坐着的国王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到他的面前,接过骑士的圣剑,亲自在他双肩上轻点两下,之后国王也跪了下来,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骑士的肩上。

从此那位骑士也获得了和太阳比肩的权力。

可最大的不同是,他有墨蓝色如同夜空的头发,姣好的面容上,嵌着和蓝宝石一般的双眼,瞳孔是两弯新月,他微笑的时候像是整个国家从未见过的夜空都在他眼中。

正如誓言一样,骑士永远的忠于着爱着他的国王,国王也一样信任着爱着他。

可终归是好景不长,就在国家百年大庆临近之际,国王却在一次大朝会上出了问题——他竟差点从光辉大殿上摔了下来。骑士立刻冲上前抱住他,可国王没有一点反应,呼吸微弱双眼紧闭,唯独那只触摸过太阳余晖的手紧紧抓着骑士的衣襟,如何都不放开。

国王病倒了,百年大典也为期不远,整个国家都乱了套,他们担心着伟大的国王,担心着太阳,因为国王出了问题,那也就是说太阳也出现了危机。

国王有三名衷心的护卫,他们四人平日亲如兄弟。其中最小的一个不过十四岁,他着急坏了,抱着他的哥哥哭个没完,他的两位哥哥虽然着急但也只好安慰他,告诉他国王没事的。

两位哥哥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温柔暖心,不爱说话的那个不会安慰人,只好竭尽全力和骑士追查此事。

百年大典前夕国王还是没有醒来,整个国家也没有过节的样子,子民都跪在圣堂内外,对着他们的神袛为国王祈福。

骑士也有兄长,其中一个和国王一样有着白色的头发,可是他的比国王长很多很多。他告诉骑士,如果查不出来要不要请一位巫师来看看。骑士知道他说的谁,是他另一位兄长,担当着国师的职位。

骑士请来了他的国师兄长,国师却早已难以入睡忧心忡忡,他告诉骑士,祭坛上的永日之火越来越小。骑士问这代表了什么。国师摇摇头,说道。

黑夜要降临了。



还没等消息传遍全国,黑夜就如期而来,永夜之国已经攻进了永日之国的领土,猝不及防的永日之国毫无还手之力,加上国王重病,内忧外患之下永日之国节节败退。

黑夜遍布了整个国土,人心惶惶。三个月后战火烧到了帝都的城墙根下,村庄起了火,妇女抱着孩子的尸首痛哭。男人们拿起长枪走上战场,和英勇的战士们一起冲锋陷阵。

可业火却像是浇不灭一样,连河水也沸腾了起来,黑紫色的天空张开他饕餮般的血盆大口将一切希望和光明吞噬殆尽。

就在这时,国王醒了。

他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要把心肺都掏出来。一直守在他床前也不忘像士兵发布命令的骑士闻声连忙凑上去,抓住了国王无力伸向空中的手。

“带我去看看黑夜。”

骑士不知道国王为什么要去看可怖的黑夜,可他发过誓,永远听从国王的命令。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国王,将曾经他亲手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严严实实的裹在了国王身上。

骑士抱着国王站在阳台上,脚下力目所能及的地方像是连大地烧起来了,烧出了一片白夜。

“你去吧。”

国王对骑士说。

“黑夜退却,太阳就升起来了。”


骑士把国王抱回屋内,国王笑着答应他,如果自己能走路了,就一定上前线去看他,和他一起,把那些永夜之国的人打跑。

骑士笑了笑,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虔诚的一吻,之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许他来生,只是坚信着对方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回来,所以无需多言,只需要给予信任,足矣。



骑士披着披风,带着千军万马,把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曾经轻敲他双肩的圣剑上占满献血,他要用敌人的鲜血去祭典死去的战友和子民,他要用国王赐的圣剑撕裂漫漫黑夜,让太阳重新升起,百姓安居乐业,还他一个海晏河清。

骑士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亲卫杀进了敌军腹地,搅碎了敌人想要包抄的计划。亲卫水蓝色的头发在黑夜的冷风中被吹的支离破碎,可他却扬起近半年内的第一个笑容,是对胜利的开心,也是对他的弟弟们——英勇的暗卫杀手——出色完成任务得欣慰。

骑士刚刚带着俘虏凯旋而归就听将士来报,国王驾临了帅帐,他又惊又喜,不过惊喜向来是国王的风格,他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进去。

阔别数月的人就在眼前,国王给了骑士狠狠地一个拥抱,这也证明了他的身体并无大碍了。

第一缕曙光已经冲破绛紫色的夜空,射进所有人的新房。

国王和骑士站在高大的马车上,国王大病初愈,骑士小心翼翼的搂着他的腰。当他强撑着喊完誓词,骑士将圣剑递给了他,国王拔出圣剑,高指天空,剑尖闪耀着银色的光芒。人群瞬间沸腾了,战马嘶鸣,号角长响,呐喊和振奋人心的夺还计划随着阳光传遍了整个国家的领土,国民欣喜若狂,他们的国王,他们的太阳,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国王病愈的事情让士气大涨,国王也跟着军队一起亲赴前线。

国王和骑士的配合天衣无缝,其他人想要帮他们的时候,都会觉得力所不及,去了也是帮倒忙。



可就在骑士与国王并肩作战的第一百天,将永夜之国逼回边境线的时候,永夜国的人突然要和谈。国王当然只是表面答应,心里想着是杀他们个措不及防,前一天晚上还举行了并不奢侈的晚宴。

第二天和谈的非常不愉快,可在最后的最后,对方的特使却说了一个足以让人信念崩塌的消息。

“永日之国最忠诚的骑士是永夜之国仅剩的皇子。”

不管是骑士,国王,暗卫,内侍,亲卫还是骑士的兄长,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原来这次永夜之国的目标是利用骑士吞并永日之国,让世界沉沦进黑夜。

不过幸运的是,骑士的英勇和忠诚全国上下都看在眼里,可最难以抉择的竟是国王。

骑士明确表态,他发过誓,他只忠于他的国王,那位对他并没有养育之恩的父亲,他没有义务也不愿意接手他的烂摊子。

国王却对自己下了狠心,因为他知道,永夜之国的人,被他强行加了永日之国的神格,最后会暗堕成怪物…他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是自己最忠诚的骑士。

他不愿意看见自己爱的人失去理智,之后的人生过的一团糟。

最后国王在全国反对的情况下,接受和谈,并以叛国罪放逐了骑士。

骑士从没有怪罪过他的国王,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

说是放逐,国王却亲自为他送行。

骑士单膝跪地将圣剑交还给了国王,但却没有解下那块鲜红的披风。

“我亲爱的国王,我不会怪您。望保重身体,愿您与日同辉,与天同寿。”

这是骑士对国王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呢?”

小女孩抬头看向坐在树荫下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特别好,他的眼睛也和故事里的国王一样,金灿灿的,闪着太阳的光辉。大哥哥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头白发。他勾起嘴角,拿着翘起腿,看着孤儿院这一堆围着他要听他讲故事的孩子们,爽朗的笑道:“谁知道啦,毕竟是传说嘛!”

孩子们发出了失望的声音,这位大哥哥却嘿嘿一笑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知道结局哦。”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孩子们闻声转过身,都跑到了新来的哥哥面前,新来的朝着白发的那个笑了笑,弯下腰温柔的说道:“最后骑士当上了永夜之国的国王,和月亮同辉,他回去找了国王。两国从此交好,所以现在是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孩子们听到了想听的结局,高声笑了起来,拍着手跑走了。

“三日月你也太没劲啦,我要下次讲的!你让我怎么办?”

“你下次讲新的就好了,我们不是还发生过那么多事么?都过了一千多年了还怕没故事么?”

“后面的时小孩子可不能听。”

“鹤丸。”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真的是…”

骑士牵起了国王的手,准备像普通人那样参加一下亲卫的生日会。


FIN

干儿子真好呜呜呜呜

余里的雨伞鱼:

日常是什么呢
日常大概就是晒晒太阳发发呆ヘ(;´Д`ヘ)
@颜色

【原创】尘鹤断花(一)

@余里的雨伞鱼 家儿子。来来来义父七夕发糖吃了

世间万物修炼久了都能成点气候,连个鞋拔子可能都能成个不怎么好看鞋拔子精,更别说花这种每日都吸着天地精华,看尽国破山河离合悲欢,充满灵性的植物了。

村里谣传花妖作祟已久,修真之人自是不把花妖放在眼里的。花妖花妖,不能兴风作浪也不能一手遮天,顶多就是出来吓吓人,再加上此花妖皮相不错,一开始人们也没个好怕的,可怪就怪在,花妖出现后的一个月后,倒霉的女娃娃接二连三的消失不见。村子里找不着人,就怪到了花妖身上。

偏巧不巧,一袭黑衣的道士这几日刚好路过此村,在这歇脚时听人说了这花妖一事。那人机灵,看着这一身气宇不凡的玄黑色衣裳,又看了看行头,发现一柄并不同的长剑,被人背在后头,便立马觍着脸笑道:“道长,那个什么,您要不帮我们管管呗,酬劳好说,我们东拼西凑也给您凑够了。”

“区区花妖,不足挂齿,不必担忧。”短短十二字,语气冷的跟冰窖一样,店小二立马不吱声了。

憋了半晌,又像是不甘心一样,又念道“道长,我们这女娃娃都被拐走了也不是个办法啊?真的,算我们求您了。”

隔壁桌听见了也开始随声附和。

只听那黑衣道人又说,“我现如今不是仙门之人,戾气绕身几年之久,怕是会招来祸患。”

“这…”听了这话,又看了这道士的脸色,觉得他并不是在说谎,店小二这才彻底打消了念头,蔫了吧唧的温酒去了。

是夜,这位黑衣道人从客栈出去,仿佛散步一样在早就空无一人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眼神却犀利的很,仿佛随便一扫就能把人穿出一个洞来。

三更的时候长街尽头便闪过一道黑影,黑衣道人立马赶上前去,影子不见了,留下的却是一个睡熟的七八岁大的孩童,静静的靠在门边,嘴角还翘着。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什么花的味道,黑衣道人便想着,怕是那妖。

他立刻抽出背在背后的长剑,在上面加了一层咒。

“呔!”突然一声轻喝,让那道士神经紧绷了起来,一转身看见一人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在夜里特别显眼,只见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可偏是天生就是个多情的眸子,这么一瞪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两分娇嗔,想必这就是那花妖了。

那花妖手里捏着诀,也没轻举妄动,站在原地,轻喝道,“可算让我等着你了!你说,劫那么多女娃娃是要童养媳么!”

什么妖魔鬼怪?!

黑衣道人一头雾水,稍微理了理,哦,合着这花妖是救人的,却被人怪成了罪魁祸首。

道士听了这话便收了剑。花妖见道士收了剑,想自己也是误会了,一番交谈,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亏的他也是脾气好了,遇到这么个摆着臭脸不会说话的人还能和和气气的跟他说话。道士本想上前询问更多情报。可没想到那花妖直接退了三大步,“戾气缠身,你怎么回事,不是修真的人么?”

黑衣道人不说话了,花妖眯起了眼睛,又在手里捏起了诀。

“一时走火入魔,堕入歧途。”

花妖睁大了好看的眼睛,收了诀,立刻上前,“那你岂不是…”

“没几年好活了。”

一道一妖,一黑一白,招摇过市,难免引人侧目,有的小姑娘的目光甚至追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快出去二里地了。

“我说道长,你看到刚刚的小姑娘了么?还真是大胆,媚眼飞的快准狠。你说,我有那么好看么?”

断尘不理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花鹤令完全没察觉这位黑衣道士的心思,摸着下巴瞎臭美,“哎呀虽是花妖,长的也太好看了点…啧啧…道长你说,我好看么?”

断尘依旧不答,但这回是瞪了他一眼,花鹤令觉得断尘是真生气了,便识相的不吱声了。看着花鹤令在旁边溜溜哒哒瞅瞅这边望望那边,断尘心下一软。这妖大抵成人型时间是在两月前,刚成人形,还什么都没见过,生的地方又偏僻,没见过这等热闹集市。一月前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庄因为女童的事碰见了他,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这花妖明显有些忌惮,毕竟他断尘魔君的名声在外,虽说应是臭名昭著但还是有点威严,这花妖犹豫再三,竟决定跟着自己。断尘问他名字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断尘又问他是什么花变的,他说花鹤翎。断尘便索性改了一字,唤他花鹤令。花妖到还是喜欢这名字,每次断尘叫他全名都故意不应,等着断尘唤他“鹤令”。

女童的罪魁祸首没查出来,但却找到了点线索,但是这线索也不过是坊市间的流言,说这某山某水某洞中有一老妖,会吸人魂魄。虽说这妖洞离了那村社十万八千里,但是这一路过来,二人也是听了不少关于附近存子的男童女童的失踪时间,几乎和那个小村庄的事件一致。

“我说断尘兄,你知不知道怎么走啊?”

“不知。”

“不知道你瞎带路!”

花鹤令瞬间炸毛,断尘眉间轻轻抽动了一下,“我没要你跟着我。”

“你…!”花妖气的直跺脚,左眼下边的一颗泪痣因为眯起眼睛的缘故动了动。说起这眼睛,断尘还问过,为什么右眼是红色,左眼却是白色。花鹤令说为了好看,紧接着就被断尘带着小咒令的手指戳了一下,眼泪都要出来了,忙改口说实话“白眼珠子看不见,瞎的。”

断尘手上动作顿了顿,收回了手指,面不改色的盯着他那颗不透光的白眼珠。半晌,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继续赶路了。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说对不起。”

“不会。”

“什么?”

断尘就再也不答话了。断尘不说话实属正常,他哪天要是叨叨个没完,估计离死期就不远了。

走了快一个时辰,连城都没出去,更别说找山找妖。眼见断尘还要继续“执迷不悟”花鹤令憋不住了。

“你在此处呆着不要动!”

“你去买橘子?”

“呸!我去问路!”

一柱香之后,花鹤令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两个橘子,扬手一个抛给了断尘。“给!那边大妈送的…”

断尘只是接着,并没有立马吃掉,把它塞进了袖子里。

“往哪儿走?”断尘又问。

“跟着我就行了,就是你刚刚走的那条道,我说往右拐你偏不,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倒过去往右拐。”

“嗯。”

断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只是嗯了一声,把花鹤令的威风都扫没了。

天色已晚,断尘就算修行再高也需要进食吃饭,花鹤令也早就嚷嚷着走不动了,两人便打算寻一处客栈先行休息。刚踏入客栈中,断尘就皱了皱眉,花鹤令跟在他身后也嗅出了一点危险的味道——他们这是进了家黑店啊…

“欸,二位客官,里面请。”断尘不说话,跟着往里走,花鹤令早摸清了他那臭脾气,有人替他张嘴他就绝对不说一字,一个人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花鹤令闷声想了一会,便开口道:“先上桌菜,要一间房,一间。”

断尘投来了不解的目光,他们之前都是一人一间分的清楚。等那店小二跑走准备之后,花鹤令悄悄凑到断尘身边,压低声音说:“我太菜,一会要是打起来,不好跑,就拜托断尘兄担待一下啦。”

事实证明,花鹤翎想多了,因为根本没打起来他们就跑不了了。

花鹤翎趴在桌子上打开冲着走廊开的窗户探头出去,放眼望去那全是一望无际的地板砖啊!专门选的是靠近楼梯的房间,可现在楼梯扶手都见不着一个。

刚化形不久头一回进城的小花精屁都不懂一个翻身就要出去谈个究竟,被断尘一把葇了回来。

“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从来没跟他生过气的断尘竟然凶他了!花精顾不上害怕差点不分场合的笑出来。花鹤翎只好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你说怎么办啊?总不可能坐着等吧…”

断尘点点头,手上滑出三张符纸,塞到花鹤翎手里,见花精有些疑惑,抬眼淡淡的解释道:“防身的,有人过来就把这三张甩出去。”

花鹤翎:“……”

断尘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没有法术也能催动。”

花鹤翎便宝贝似的攥紧了符纸,要不是断尘出品质量保证,这黄纸非得给他弄烂不可。花精有些紧张,既然断尘说要等,等倒是可以,但等到什么时候,等来的是个什么,二人一概不知。他才化形三个月,别说打怪,捏个决变朵花都要废老鼻子力气,捏出来的东西还经常四不像的跑偏,他在断尘身边非但帮不上一点忙,弄不好还会拖累了他——花鹤翎有些后悔跟着他出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桌子上点着的油灯突然灭了,精神本就紧绷的花精陡然一惊,掏出了符咒就要扔出去,出手就被断尘摁住了。

花精到底不是凡人,黑暗中也能看的清断尘的模样。

只见那人满眼的戾气,背后的白布包已经被拆开,里面是一柄玄铁打的黑剑,剑身通体黑色,剑柄上有些纹路,是什么花鹤翎没看清,似乎是个乌鸦。可乌鸦向来都是不详之物,修真之人自然不会带这些东西上身。

没等他细想,断尘站起身从背后拔剑,反手背在身后,花精本想站起身却被断尘又摁了回去,“我去就行了。”

“可是…”

“这是鬼打墙,这些人没什么功力,戾气相撞必破无疑,可要全破此阵还都靠你。”

“我?”

断尘进客栈只是感觉不对,下午他又去后院转了一圈才算看出了怎么回事。

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央为土。这才能让五行相生相克,保人安宁。可后院却是中央为一片池塘,北方是厨房,南边愣是坐落一座祠堂,西边长了一棵大树,东边才是建筑偏厅——这分明是个死阵。这阵不仅容易聚阴形成现在的鬼打墙,进来的人也不易出去,尤其是活人。且不说这店是怎么个经营的法子,至少这店主不是什么好人。至少进来是人,出去是什么,那就说不准了。

断尘又捏了个决,手指一点花精的额头,“一会去池塘边,捏这个决。”

花属木,木克水,可花精修为并不高,少说这客栈也开了至少十年,要以花鹤翎一人之力破此阵还真是麻烦极了。

“我不行的好么!”花鹤翎立刻怂了,他不行,能行就有鬼了,可他忘了这里确实有鬼。“你不是断尘魔君么,你一剑出去谁还敢拦。”

断尘并不理他,继续吩咐,“一会走廊里的阵法肯定能破,趁那个空挡你就去后院。路上遇到什么就踹他。”

花精没来的及反驳,断尘就抬起左手,十几张明黄色的符纸从他的袍袖中飞了出去,正巧这时,房间的门也被什么妖风给撞了开。那十几张符纸立刻在二楼的栏杆上整整齐齐贴了一排。

“破!”

断尘低喝一声,符纸上的红色符咒立刻脱离纸张在空中竖直漂浮着。断尘回头对还在愣神的花鹤翎喊道:“快去!”

犹豫不得,花鹤翎顾不得细想,冲出了房间顺着楼梯跑到了楼下。

待花鹤翎完全脱离了阵法,立在空中的符咒立刻烧了起来,二楼又变成了找不着楼梯乌泱泱全是地板砖的走廊。

断尘将阵法再次封起来就是为了花鹤翎不再进入这里,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妖小鬼,由着他的猜想,很可能就是那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干的,只不过这老妖不是什么天山童姥,所以也不住在什么山洞里,而是非常入世的在这开家客栈,那些被不知什么吸引过来的孩子多半三魂七魄已被尽数吸去,要不是断尘落脚的村子有个花鹤翎在,临时截住了几个,那恐怕…

“出来。”

断尘沉下眸子压低声音,玄铁黑剑已经悬在他身侧,紧接着他又竖起两指立在眼前,身侧的剑立刻分出四把,绕在断尘身侧。

在看不清的走廊尽头,一声声极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极其含混的说话声。

断尘仔细分辨,才发觉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个修魔道的人,何苦与我们作对,本是同源,又何必自视甚高。”

本不会回答的断尘却正正经经的开了口:“我修魔道只不过是觉得此道适合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何来与你们同源。”

说完这话,肃杀之气便再也挡不住,抬手一指五把黑剑势不可挡的冲了出去,所过之处竟无端起了霜。

只听几声响动,断尘心知是没有打中,便立刻挥手想要撤回五把剑,

可还未等到自己的剑,一张血盆大口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那最张的似乎能吞进周围的一切东西,断尘赶忙脚尖点地向后退了两步,落地之前甩出几张符纸,可那早就不是人形的妖,又吸了那么多童子的魂魄,功力大张,早就不是几张符纸能破得了了,那怪物大嘴一张,就把那些有的没的都吃了进去。

断尘啧了一声,落地后捏了个决,一道雷照着那妖的脑门劈了过去,一招就中。

可怪的是,那只是普通的雷咒,理应起不了太大效果,那妖却嗷嗷乱叫起来。身形渐渐缩小。断尘立刻用五把剑镇住妖怪的五方,封住了他的去路。那妖渐渐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腿脚成了鱼尾,獠牙尽显。

竟是没成龙的鲛人。断尘大悟,这家客栈老板很可能不懂风水,瞎搞后院,生了个死阵,阴气进来出不去,那后院池塘里的鲤鱼,本是能成龙的,可应吸了阴气成了蛟,修为不够强行化形,没成兴风作浪的蛟,却成了这祸害一方的鲛人。吸童男童女的精气能增进修为,便吸了这些孩子的魂魄。

池塘…

断尘心里一跳,鱼是在水里的,那池塘能孕育出这么个怪物,想必阴气最重,他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阵法,破了就没事,可无意间竟让花鹤翎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花鹤翎听断尘的,一路连打带踹,干了好几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妖魔鬼怪,那三张符纸也用完了。

花鹤翎一路小跑到池塘边上。

“捏决就行了吧…”花鹤翎将手一翻,掌心向着池塘的方向,嘴里念叨了几句,手里一道符咒应声飞出,悬在了池塘上空。

“阵破!”

花鹤翎掌心下压,符咒顺着他的手势,向下冲去,直接扎进水底。花鹤翎突然觉得他的手里长出了什么东西,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这感觉他很熟悉,他还是小花的时候,扎根,发芽,生长,就是这种感觉。他无端起了恐慌,熟悉但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心里一空,像是肺腑都被掏了出去。

小小的池塘像是大海一般起了波澜,汹涌滔天,像是爪牙一样想像花鹤翎袭来。水面上突然冒出粗壮的树干,将水珠尽数吸了进去。

花鹤翎心下大喜,可还没高兴多久,他就感觉精元翻滚,真气大乱,一口腥甜涌进嘴里。

那些水柱瞅准这个时机,冲向花鹤翎。

一把黑剑凭空飞出,笔直斩向水柱,那几道水柱向蛇一样,被斩断了脑袋就不再往前了。断尘本想乘胜追击,可抬眼一看,这花妖竟在这个时候入了定?!

断尘无话可说,不能打扰,只好抬起右手,几张符纸飞了出去,化成几把剑插在花鹤翎周围,替他挡住攻击。

断尘手心一翻,黑剑本体飞入他手中,脚尖点地,腾空跃起,落在花鹤翎身前,替他挡住了所有进攻过来的水柱。

而花鹤翎现在盘膝而坐,嘴角还有一点点红色。

突然,水里的那棵树以惊人的长势壮大了起来,顷刻间变的枝繁叶茂,水柱都被卷走,全部吸入树干中。

他本是树木,来源于这自然,那何必惧怕生他养他的天地,南风长养万物,水则温润生灵,他吸天地之灵气,体内的真元也无需调动,因为,他本就是风水土木,自然是他,他便是自然。

三千大道任选其一,若是出类拔萃都算得上是得道,断尘为魔道,那这自然便是花鹤翎的道。

花鹤翎觉得那棵树不是扎在水里,而是在他体内,他就是木头本身——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生命。

花鹤翎睁开眼睛,周身的戾气阴风都涌他体内,人却没什么影响。这和刚才断尘斩首鲛人,走廊里的阴气也涌入他体内没什么两样,不知道是不是断尘的错觉,一瞬间他竟然看见花鹤翎那个白色的瞎眼涌出了些许光亮。

阵破了,阴气退散,破晓了。

花鹤翎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断尘收了剑一把搂过他,花鹤翎一晚上没睡,刚又不知怎的入定升修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快要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看见断尘一脸苦大仇深,咧嘴一笑,“你看,那树是我种的。”

断尘心想,你哪是种了棵树那么简单啊?但他并未多说,将昏昏欲睡的花精拦腰抱起,回到客栈的房间。

此时的客栈已经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屋子,想必早就废弃多年了,所幸床铺还算整齐,让人安安生生睡一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ps.雷为震卦,属木,木克水,所以道长能一下子破了妖怪的修为
南风又为凯风,凯为乐,万物喜乐,故凯风长养万物。出自山海经南山经

【二宣】杀破狼七夕24h产粮活动

下午四点是我啦!

卿欤:


时间:8.17   0.00至8.18  0.00


《杀破狼》
长庚×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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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乞巧》唐  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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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内容:


由各位劳斯发出,每隔一个小时一篇粮
有随机掉落(注,随机,随机掉落!!
12点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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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卿欤 


随机掉落的劳斯们(注,随机,随机掉落!!不是百分之一百滴会掉落嗷!!!
  @晏兮 
@一口獠牙的方块块😄
@幸与故人逢.
@✨尧巽 
                     
24时的劳斯们:
00点   @明月照大包 
01点   @卿欤
02点   @许南衍 
03点   @濯剑渡寒 
04点   @菜豆麻茄 
05点   @天冬 
06点   @是光某人不是光某某! 
07点   @顾澄澄澄澄 
08点   @大山深处的自闭选手 
09点   @AOE榆非晚 
11点   @陆屿 
12点   @✨尧巽
13点   @-折溪岚-
14点   @️✨海岩云生
15点   @✨Bakciy
16点   @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 
17点   @痛痛飞走了 
18点   @+贪向花间+ 
19点   @性感顾昀在线吹笛 
20点   @秃头白几⭕️ 
21点   @冰红茶泡海带 
22点   @皓月千里 
23点   @季布́🍹 
00点   @风禾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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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麻烦大家七夕关注一下这个tag!!!
“杀破狼七夕24产粮活动”
第一次做活动有很多不足滴地方!请多包涵!致歉!!!

食用说明(⁄ ⁄•⁄ω⁄•⁄ ⁄)

★三日鹤没出坑放心。就是坑多坟头草比较高…
★原耽欧美白居Arashi楚留香剑三fgoes小野狗绝赞沉迷中。mxtx黑,不会在作品中提及他的东西,请勿ky,mxtx粉可以自觉取关。
★墙头多爬的多,这个号只有三日鹤和楚留香,可能还会发布原创,剩下的在 @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
★也许会发丑画…
★没了★
使用愉快(。ò ∀ ó。)

【武华】彭衙行

大声说三遍!是BG!BG!BG!BG有那么好嗑!!是我家儿子和 @BB子 家女儿!肯定会有后续但是一定会随缘掉落……就跟那个奇遇一样…

何当有翅翎,飞去堕尔前。





刚下完雨,山路泥泞湿滑,若有不慎马失前蹄,便堕入万劫不复。正因如此,若非着急赶路,那九曲回肠一般的山路一般是不会有人走的,要走就是异常紧急的事情,遇上变故也会破财消灾继续赶路。

真是个打劫的好日子。轻功御剑的苍翎如此想到。

说着说着就来了,苍翎再怎么牛逼他也是个女孩,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了,如此只好找个风景秀丽的树枝坐观上壁——绝好的武功全用来吃瓜,可能也就苍翎小姐姐能干的出来。

苍翎打眼一看,觉得这帮山匪真不是个东西,连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也劫?只得哀叹一声世事多艰险,刚准备跳下去来个快刀斩乱麻,也不负了她这义士的行当。

可还没等她快雪时晴,一道黑影带着一声鹤唳就冲了出去。只见一身白衣,头带一斗笠的小道士在那些山匪面前站定,悬起手腕,身后金色剑匣里的三把剑应势而出,戾气逼人的冲向为首的三个山匪。

苍翎不去看了,收拾收拾衣服摆平褶子,去准备表演一个英雄救美——戾气太重,不懂刚柔并济,虽手法纯熟但刻意死板,对上这帮地头蛇,估计性命难保咯。

果不其然,山匪的大刀一起上之后,三把轻剑就有些招架不住,苍翎提高嗓子喊了声退后,小道士运气将自己推离了战场。他刚刚退到书生身前,几道剑光凌空斩下,碎石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山匪有的被石头砸死了,有的被剑光劈死了,原本煞气逼人的山路官道上瞬间安静如鸡。

这时苍翎摘下原本戴在头上,用于遮挡面容的斗笠拿了下来,转过来看着面前这个小道士,问道:“不要命了?”语气像是在问吃没吃饭,但是咄咄逼人的味道却一点不减。

小道士也将自己头上的斗笠拿了下来,苍翎这才看清,他眉眼微弯,是个多情的桃花眼,看起来是在笑,可脸上却没什么笑意,让人见了有些生寒。

老狐狸…这是苍翎的第一个印象,可凭他从小看人的准确度来看,这人笑起来一定很好看,笑起来好看的人一般都不坏。

小道士拱手道:“贫道顾易羽,谢姑娘救命之恩。”

苍翎摆摆手示意他不比多礼。只见顾易羽又转身去看书生,书生都快吓趴了,见到两位大侠恨不得跪下磕头。

“小生…小生这里什么也没有…若今年中举,便…”

“免了。”苍翎还未说话,顾易羽便打断了他,语气有些焦躁,“我送你到驿站,进京之后就自己走。”

口不对心还是另有隐情?苍翎开启了默默观察的状态,一路跟在顾易羽身后,一言不发不动声色的观察他,发现这人确实没有什么歹心,便放心由着他去了。等书生安全到达了驿站,和他们分道扬镳之后苍翎便上前勾起一边的嘴角。

“小道长?”

“啊,今日谢过姑娘了,说来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知姑娘有何所求,贫道定当献绵薄之力。”

“小道长,别说那么官方。我也没什么想要的,见义勇为而已,你要想报答我,请我吃顿好饭呗?”

顾易羽笑了,正如苍翎所想的那样,他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姑娘这是要打劫我么?”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武当的。”

苍翎从小是没爹没娘的,还是小崽子的时候被师兄拎回华山打小在冷水里泡着,筋骨奇强,所以下山也早。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行走江湖,又是华山出品,性格爽朗大方适当乖巧讨喜欢,总之苍翎在认识的人中评价还是极高的。

驿站旁有一小镇,顾易羽便毫不犹豫的履行诺言,将苍翎带进了一家看上去颇为不错的酒馆。“姑娘,喝酒么?”

“喝酒不御剑,御剑不喝酒。”苍翎笑道,“我跟那些耍醉拳的不一样,我容易掉下去。”说着苍翎就把那把刚刚尝过鲜血的宝剑放到了桌上,“道长能喝么?”

“实话说,我喝不了,不如今日以茶代酒。”说着顾易羽就拿起茶碗,抬起手腕,向苍翎敬了一杯,“谢姑娘救命之恩。”

“这是哪里话,是道长救了书生,我只不过是搭把手。”苍翎也不客气那么多,上来什么吃什么,但颇有女孩样子,跟他平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两人边吃边聊,只见顾易羽突然顿了一下,脸红了,苍翎觉得奇怪,歪着头打量他,“恕贫道疏忽,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哦,无妨,是我没介绍。在下华山弟子苍翎,无姓,名字是师父师兄师姐七嘴八舌瞎起的。”苍翎笑笑,“我自幼无父无母,快饿死的时候被师兄抱回华山,结果差点冻死。”

顾易羽点点头,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的低头继续吃菜,苍翎打开了话匣子,稍微有些刹不住闸,“我虽年纪小,但是师父说我已经能出师了,所以放我下山闯荡,多认识几个朋友。结果呢,认识的不少,却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突如其来的骚动打断了苍翎的话,原来是有人喝醉了耍酒疯。不凑巧,几个官府小吏也在此处落脚。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却被无礼之徒搅了清净,一猴急就上手了。

苍翎刚准备站起来就被顾易羽死死摁住,桌上的菜已经吃完了,顾易羽一手摁着苍翎,一手端着热茶,不紧不慢的喝着。整个酒馆,跑的跑打的打吃瓜的吃瓜,就剩下顾易羽与世隔绝的喝茶。

“你干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见义勇为的?”

“有些事不是出手就好的。”

“那这家店得亏多少?”

“他亏多少与我何干?我没有逃帐赖账就是,剩下的,与我无关。”

苍翎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怒从心起,甩开了顾易羽的手,抓起桌上的剑就站了起来,仓朗朗剑出鞘,气势如流云,柔弱但坚定。

一时间酒馆里所有人都没声了,其中一个衙门的人转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上手,刚走一步,三把剑霎时钉在他周围,让他举着大刀不敢放下。苍翎有些诧异的回过头,顾易羽还是在喝茶,好像那壶茶里面有什么无底洞,永远都喝不完。可他身后的剑匣却打开了,里面本该有的三把剑就钉在了那小吏周围。

官府的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顾易羽这才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江湖道人,不足为提。”

苍翎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问他,“你不是不出手么?”

顾易羽又眯起他好看的桃花眼,笑道:“此等宵小,不劳女侠出手,我也能应付。”说罢,又抬起头冲着对方说道:“我朋友本想出手帮你们,结果却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想必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吧。”说着顾易羽掏出一粒碎银,放在了桌上,拉着苍翎准备走出酒馆。

“如此猖狂,小心将你送到我家大人那里喝茶!”

顾易羽冷哼一声,苍翎觉得一股寒意透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杀意。

他明明道行不如我,为何有如此可怕的气场。苍翎连忙甩开了他的手,准备实在不行就跑。可对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身上。他转头,苍翎发现他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了,只听他不急不缓,像是讲故事一样,问道:“那劳烦问问你家大人,我的位子,他坐的舒服么?若是不舒服,顾某定当拜访,亲手用那几把剑给他做一套人皮椅子出来。”

说完,三把剑应声飞回剑匣,顾易羽装腔作势的行了个礼,转身迈出酒馆。

走出去几百步,顾易羽像是才记起苍翎这么个人,回头看见人还好好的跟在后面,顿时放心了。可他转念一想,这人修为比自己高很多,也不是特别熟,就算出了酒馆转身就走也在情理之中。

“方才贫道失态,让姑娘见笑了。”

苍翎紧皱眉头,略带稚嫩的脸上起了些阴云。对方不过是弱冠之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只是武当山弟子我可不信。”

顾易羽失笑,叹了口气,张口说道:“我之所以救那书生,姑娘可知道为何?”

苍翎摇摇头。

“因为我原来和他一样,也是个读书人。”

顾易羽曾经是个才子,读书读的特别好,十几岁一帆风顺的考取了功名,他本就不贪多,混了个地方官,想着给父母攒着点钱,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就行了,他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敬重几位比他稍大一些的同僚,也十分信任他们。可当他发现了衙门官吏腐败,想要改正这些风气,跟那些同僚们商量着能否整治。到底是年轻,什么都不懂,被几位前辈反咬一口,官没了,家也没了。

顾易羽像是看透一般,世间也了无牵挂,便进了武当,念了两年经,也成熟了些。

苍翎听后,感觉自己不太该问。

“你…你是不是特别狠那些人啊?”

“狠到说不上,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为什么,那些人背叛了你啊?”

“我本就孤身一人,何来背叛之说?”

苍翎以为顾易羽得道之后会杀回红尘,结果这人可能天生是个道家的性格,不愿往人堆里扎。这样说来,那个小书生说要中举报答他的时候他才会显得那么不高兴,原来是被踩了尾巴。

“那道长接下来往那边走呢?”

“云游四方。”

“那道长,在下也是要走遍江河湖海,不如一同上路,殊途同归可好?”

顾易羽点点头,弯起好看的的眸子,一扫之前的阴云,“姑娘若不嫌弃,这一路上就有劳姑娘了。”

苍翎翻出他背后挂着的斗笠带上,顾易羽也做了同样的事。苍翎一个大轻功飞了出去,回身看去,顾易羽也乘着气场化作的仙鹤追了上来。

爱笑的人一般都不坏。苍翎这么想着,自己也笑了


【三日鹤】Hyyge(上)

大嘠好,我这个爬墙的混蛋颜色回来了!

这是鹤丸国永第三次收到检查通知,半年前有一封,两个月前有一封,今天有一封。他是不想去的,胳膊拗不过大腿,政府的命令他不得不执行。和烛台切告了假,他便晃悠去了『蛋』。

所谓『蛋』,是一个研究所,里面有很多被称作Hygge的装置,据说只要躺在里面睡一觉,就会梦到前世的伴侣,而政府根据其中的各种信息分析便能查找出这辈子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两人就可以再续前缘。

非常无聊且符合套路的装置。

至少鹤丸是这么认为的。前世今生海誓山盟,多浪漫啊,和上辈子厮守的人再过一辈子,多幸福啊。这个政策一开始被推行的时候非常受欢迎,几乎不需要硬性命令就有大批的人趋之若鹜。但事实证明,上辈子感情好的人不一定这辈子感情依旧好,花了大力气在一起之后却因为环境的不同感情不能像从前一样好,上辈子发过的血誓仿佛不存在一般,单凭一根快要断掉的红线欠着,累人又心烦。

这本就是政府为了降低离婚率想出来的法子,所以自然不允许通过『蛋』在一起的情侣再分开,两人的生活就开始变的一团糟,自杀率也在不断上涨。人们渐渐不愿去了,但后来这个政策变成了硬性条款,到了年龄就必须来接受检查。

“鹤丸先生。”接待人员早就对来了三次还没有查清伴侣的人非常熟悉了,像鹤丸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大多数都是因为转生的时间差,年龄不够没有入库,有许多人都因此逃过了一劫,而鹤丸则是根本连梦都没做!就跟用一下午时间睡了一觉一样,什么梦都没有,Hygge是每天都在维护的,不可能出现故障,所以研究人员决定这次如果还查不出来鹤丸的前缘,就要对这个人进行各种脑内测试了。鹤丸觉得可能他上辈子就没结婚,也没有爱的人,所以才查不出来,但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至少青春期还是可以有点情窦初开的好感吧?这家伙连青春期都没有么?

当鹤丸再次躺进蛋里,看着装置的盖子合上,四周变的黑暗的时候,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早知道他今天要睡一下午,昨天晚上就打游戏打通宵了。

鹤丸睡着了,很幸运,这次他做梦了。

但是他的梦里什么都没有,白的晃眼。他身上也一身白,仿佛要融入背景一般。

但是他听见声音了,听见了铁器相撞的声音,铮铮声刺的鹤丸耳朵疼。但他面前什么也没有,只能听见烈火和铁器的声音,遍布四面八方,来源根本无从找起。

“嗯,有意思,难不成我上辈子和一把刀过了一辈子?”

终于那恼人的声音停下了,他闻到了花香,就跟在锦绣丛中一般,夹杂着很多花的味道,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和他家窗台上种的盆栽一样的味道,是龙胆。

后来他身后出现了一座庭院,他本能的走进去。那是一座很古老的庭院,木头柱子上有苔藓,小池塘边上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有搭理过了青石台阶上还有泥巴。梦里没有什么感官,要不然他一定能感受到空气里湿润的味道。

屋檐下面还挂着一个晴天娃娃,看功法出自孩子之手,笑脸画的显得有些稚嫩可爱 。鹤丸抬手抓住翻着看了看,轻笑一声。

“你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他一跳,一转身发现屋内正坐了一个人。明明外面天光大亮,可这个人却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没有实感。仿佛世间浮华都找不亮他的一张脸。

鹤丸看不清他,便不出声,陌生人没有被信任的道理。

“我等了你很久。”那人不管鹤丸回答不回答,继续说道,鹤丸以为他要说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他多想自己什么的。

可那人又继续说道,“如何,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爱的人了么?这辈子的。”

“什么……”鹤丸愣了愣,不明所以。

“你喜欢的人,不就在你身边么。”

“我没有喜欢的人。”鹤丸皱了皱眉,从刚才开始他就呼吸一促,心脏不知缘由的开始狂跳。

“撒谎的时候会先吸一口气,说完也不好好吐出来,对吧?”

“唔…”鹤丸无言以对,这是他的一个小动作,家人朋友都知道,他不怎么会撒谎。

他喜欢一个人,是他的朋友,说是朋友也不过是吃过几顿饭而已。

“去找他吧,你不再需要我了,或者说从未需要过。鹤呀,你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说完男人就消失了,留下鹤丸一个人在偌大的屋子里愣。

蛋被打开了,

鹤丸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外面的工作人员乱作一团,鹤丸从座位上坐起来,下了仪器。

“鹤丸先生!”工作人员跑了过来,“鹤丸先生…请来这边,非常抱歉我们要对您做全身检查。”

鹤丸眯起眼——他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像是豹子要开始猎食的警告。

“刚刚仪器除了故障,我们检测不到您的任何数据,为了您的身体安全…”

“不用了,我没事。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也不要叫我来了,我一个人就会让你们破产的。”

鹤丸礼貌性的笑了笑,不顾阻拦便大步走出了研究所。他出门出的晚,又做了个冗长的梦,回家时地铁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他坐在长长的座位上,头靠在广告牌的亚克力板上,隧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一一在他脸上向后飞驰而去。

“自己喜欢的人么…”

突然手机铃响了把鹤丸吓了个结实。

“小光啊…”

“鹤先生!你明天下午有时间么?”

“嗯…怎么了?”

“那个…上次老板不是说因为这次策划案很好但预算不够没有奖金所以要请咱们组吃饭,我没当真,结果刚刚他跟我说明天下午要约,我明天下午要去接小贞,小伽罗也有事情,你看你…”

老板?老板是…三日月宗近。

鹤丸听到这里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故作轻松的说:“好啊,我会帮你们把他吃穷的 好好照顾小贞,我去就好。”

三日月啊…麻烦死了。

考完了,大概明后天就更新,三日鹤,我这个爬墙的混蛋回来了

疯掉

余里的雨伞鱼:

给亲友的高考应援图ww
有一张现代空少paro

祝你成功ww(๑>؂ @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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