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小号【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里面全在吹顾子熹
刀厨爱豆坑,刀男三日鹤洁癖,文野主双黑,但杂食,利矮子我男人…边写文边画画…两样都不怎么好…Arashi深坑,黄团担,拒bp,拒四人团。【nino好啊翔哥哥好啊】
无敌鹤吹清光厨日常出轨三日月,爆吹伊达组,拆伊达组f4的都是阶级敌人,拒绝ky。接受不了请取关,但也不要告诉我你有多不喜欢我,我不想知道谢谢了。
脾气不好雷点多,不喜欢就关掉别让我知道,不听取除dalao或熟人以外的任何意见。不会跟你谈人生警告一次再ky就打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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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义子,了解一下

雨伞鱼: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个儿砸!
p34是三轮车x
一半的抚养权是颜色太太的【鞠躬】
@颜色

好,我要吹爆这个 @口乌口乌 !!巨好吃!还特别好看,接到包装吓我一跳!全平台的吹!告诉世界他有多好!

【三日鹤】Despacito


@BB子 太太的手书联动【?】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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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书指路:av20648018

ummmmmmm开个子博客写花怜长顾,但是目前就是开着……→ @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

【三日鹤】キセキ

夕阳的余晖斜照在黑板上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签字笔的沙沙声。三日月宗近手下越写越快,直到最后一个提笔做了一个完美的收笔,之后立刻顿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响声。
长舒一口气之后,三日月将手稿夹到了文件夹里收好,想着明天什么时候将这篇敷衍了事的参赛小论文交给老师。教室照例没有人,他拉开门,刻意看了看校外有没有留下的学生,合他心意的和以往一样寂静——他永远都是全校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走到鞋柜旁,三日月并没有看到像一直以来的那样,贴在他柜子上的辱骂话语,轻笑了一声,嘲笑着无聊的人终于开了窍,不再做些蠢事。他将室内鞋脱下,换成干净的皮鞋,刚关上柜子,一声不大的招呼声就把他吓的微微一颤。
“哟!吓到了么,等你好久啦!”一个白发的学生露了一排雪白的牙齿,冲着他笑。
“我并不认识你。”三日月拉了拉书包带,确认了柜子已经锁好后便想离开。
白发的学生赶紧跟在了他后面,指着自己说,“我叫鹤丸国永,在隔壁2—C,你是2—A的三日月宗近吧。”
“是我,有事么?”
“什么有事没事的,我想跟你做朋友啦!”
三日月瞥了鹤丸一眼,没再说什么,鹤丸继续说道“最近那个获奖小论文是你的吧?写的真的很好哦!我原来都不知道,所以一直都没有来找你,那天突然心血来潮看了…”
“好了。”三日月突然叫停,打断了鹤丸的话,“哪个老师让你来关怀我这个‘没什么朋友’的人的?”
“什么?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写的东西啊!”
“说真的,那些都是应付出来的,你要是喜欢那些东西…”
“那网上的那个连载是你认真写的吧?”鹤丸好像有点生气了,说话的语气有点急躁,“我只是发现文风有些相像而已。”
这时两人刚好走到校门口,三日月脚步顿了顿,他刚想说什么,鹤丸便拉紧书包跑开了。
看着鹤丸离开的身影,三日月长舒一口气,他并不擅长与人交往,但是放松下来的同时,他突然发现校门口又是只剩下他一个了。
一个人的三日月一个人回到了家一个人热了盒饭一个人写完了作业一个人打开了电脑。拖稿是日常现象,写了四百来字就准备关电脑的三日月突然收到了一条私信。点开之后嬉皮笑脸的气氛都要钻出屏幕。
“三日月大大作业写完了没啊?”
是今天下午那个白头发的学生吧,是叫鹤丸国永来着?鬼使神差的,本来不想理的三日月,回了一句:“写完了,有事么?”
“没,就是催个更。”
这句令千千万万文手羞愧的回答在三日月眼里就及其欠揍了。想直接关电脑的三日月紧接着又收到一跳,“那三日月大大需要小粉丝的爱心便当么?”
“不需要。”
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三日月就彻底不再离他了。
第二天早上照常在鞋柜上看到了熟悉的便签,上面写着的辱骂的话语几年来都没换过新的。他顺手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人是群居动物,不合群者就注定被孤立,被孤立者会被拉进卫生间抽打,会被轮流扇耳光,作业会不翼而飞,便当会被灌泥水。被孤立者没有原因的被孤立,不是他们太差就是他们太优秀。三日月属于后者,只是单纯的嫉妒就让他在小学的时候受到了以上所有行为。眼泪汪汪的去和老师说,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两句,告诉他,你和他们不一样,凡事忍忍就过去了。在那之后三日月忍了有五六年吧。
不过以上行为在小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了,初中之后知道三日月不太好惹,就安静下来,有的只有语言和冷暴力。
三日月很小就发现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天赋,试着自己去写些东西,之后发展到了在网上写点小说。其绚烂的文笔吸引了一大批追捧着,鹤丸国永就是其中之一。
鹤丸很喜欢看用华丽的技能和宏大的世界观堆砌出的跌宕起伏的剧情,三日月的脑洞总能满足他。他成了三日月的忠实粉丝,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自己仰慕的人在一所学校,一个年级,甚至就在隔壁的隔壁班,但也没想到他喜欢的人是个被霸凌者。三日月的坏话他听过很多,“女人脸”、“没妈妈的野孩子”、“喜欢男人”这类的他也有所耳闻。他一向不信三人成虎,他只是用自己的心去确认,这个在网上众星捧月在现实却被人唾弃的一塌糊涂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他喜欢。

刚到班门口就被人叫住了,鹤丸把一盒便当塞在他手上,包着便当盒的事一小块印着千鹤暗纹的白布。
“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昨天问你你也不回我,就让我弟弟做了和我一样的。中午一起吃吧。”
还没等三日月再说什么,就摆着手说再见,慌慌张张的跑回教室补作业去了。他没有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只是喊着糟了作业还没写就跑走了。
结果这个便当最终还是没能活到午饭时间。下了体育课之后,便当就连上面的千鹤暗纹白布一起消失了。
他抬起头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罪魁祸首脸上的讥笑。班长坐在座位上偷偷的指了指窗外,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像班长微微点点头,便不顾上课铃声冲了出去。
最后他是在棒球场的沙子里面找到的,他还没有打开看过,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了,连盒子都被棒球棒打成了碎片。他勉强从里面抽出了印着千鹤暗纹的小方巾,用了这节课剩下的所有时间把他洗干净,挂在空调上晾干。之后三日月将它小心翼翼的叠整齐,放进了制服外套的口袋里。
午饭的时候三日月在鹤丸来找他之前就走掉了,鹤丸在班门口找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人,班长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他应该在天台。”
背后受到袭击的时候三日月忍住了没把正在打字的手机扔出去。
“大作家码字呢?”
三日月回头,见是鹤丸,看见他散在肩上的发丝被风轻轻吹动,瞬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可是鹤丸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打开了便当,将鸡蛋卷夹起来放在他的面包上,之后也拿出自己的面包,配着自己的便当吃起来。
就这样,他们把一人份的便当当分完了。最后一个可乐饼是鹤丸硬生生塞进三日月嘴里的。
土豆泥和玉米粒很甜。
“很好吃…”
“是么,小光还说我炸焦了。”
“是…有一点焦了…”
“啊!这样啊,下次再给你做吧…明天给你做不焦的。”
“那个…对不起…”
“三日月宗近。”鹤丸打断了三日月的道歉,他没有问三日月为什么道歉,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又吃面包,更没有问他为什么逃开。只是轻轻的叫了他的名字,浅浅的对着他笑。
“已经不用再逃了哦。”

你可以站在我的身边。

此后的每一天,鹤丸都给三日月带便当,也每天和三日月一起吃。他炸的可乐饼还是会有些焦,但是三日月觉得可能焦一些的可乐饼才能更好吃。白色方巾一直在三日月的口袋里装着,想要还给鹤丸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有一天,三日月正吃着梅子饭的时候,鹤丸递过来一杯从保温杯里倒出来的热茶,轻轻的笑着,对三日月说:“放学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买东西吧。”
三日月接过热茶开口询问:“买什么啊?”
“我家弟弟的饭盒丢了,唯一替换的就是你用的这个。”
三日月想说自己可以把盒子还给他,但是话在喉咙里上上下下跑了好几遍都没说出去。紧接着又听鹤丸说道:“刚好给你换个新的,这么小的盒子你吃不饱吧。”
“还好···”确实吃不饱,只不过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便当,三日月已经很开心了。
“我们去买一个好看一点,大一点的便当盒。”
“好。”

下午鹤丸在三日月收拾书包的时候就站在了班门口
鹤丸出现的时候,班里的几个角落就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呼哨。不过本人正忙着给家里人发信息,告诉他们今天要多做一个人的饭,并没有察觉此事。三日月立刻将书胡乱扔进包里,拽着鹤丸的手腕快步将他拉出了教室。
还一脸茫然的鹤丸听见了身后的嘘声和起哄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当他被三日月拽出教学楼的时候,鹤丸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
“很疼的。”像印证鹤丸说的话一样,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出现了红痕,三日月真的攥的太紧了。
“抱歉。”三日月低着头,低声道歉,可是鹤丸的个头刚好能看见三日月的表情。紧接着三日月又加了一句道歉,“对不起…”这句和上句相比,夹杂了不甘和愤怒。鹤丸并不清楚三日月第二句道歉是为什么,但是三日月快要皱成背斜山的眉头鹤丸是真的第一次见,平日里不管受到什么样的调侃和不怀好意的便签,他都是云淡风轻,甚至还微微上扬嘴角嘲笑他们一下,现在这副表情着实吓到了鹤丸,搞不好现在三日月抬起头,别人会以为他要杀人。鹤丸不由自主的将食指按上了三日月的眉头,将他皱在一起的眉毛一点一点揉开。
三日月诧异得盯着他,鹤丸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手:“啊,抱歉!看你表情太恐怖了,不由自主就…”
鹤丸说完就立刻拉起了三日月的手,“不过说真的,你连手都不会牵么。”他拉着三日月的手举起来在三日月眼前晃了晃,“这样拉啊!”
没等三日月再说什么,鹤丸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将他今天在班里表演的段子,说的时候还拿另一只手比划着。看着在他旁边不安分的鹤丸,三日月抓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他们买了一个茶色的便当盒,在挑包盒子用的方巾时,三日月拉住了鹤丸。
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方方正正的方巾,就是第一天的那个千鹤暗纹的方巾,“不介意的话…就用这个吧。”
鹤丸看了他一会,也没问他是怎么找到它的,也没问为什么方巾在盒子却不见了,只是点点头,说好。
“今天去我家吃饭吧!我弟弟做饭超级好吃!每次我都吃两碗。”
“吃两碗还这么瘦啊?”
“你怎么跟我弟弟说的一样啊?”
“你有几个弟弟啊?”
“加上我一共兄弟四个。”
“好厉害…”
“什么?”
“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其实只有三个啦,我是被收养的,我八岁的时候家里失火了,我因为贪玩在外面玩到天黑,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疯了一样跑回家。那时候火已经灭了,消防员从家里抬出来两个裹着袋子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当时就觉得那一定是我父母,如果不是现在的爸爸拉住我,我一定扑上去把袋子抱住不放。”
鹤丸静静的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那个时候现在的爸爸把我带回家,说如果不嫌弃,就先住在这里。我有一个月没去上学,每天从床上醒来就会掉眼泪,然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光,就是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没有排挤我,反倒每天放学都会跑到我屋子里来,不停的给我讲外面的故事。后来爸爸给我办好了所有手续,我就换了学校重新开始上学,一开始我害怕别人问我家人的状况,小孩子嘛,一二年级,总会攀比自己的爸爸。有一次我被问到了,我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被别人笑话了。”
“第二天小光跑到我的年级,然后抱住我,指着那些说我的人,大喊‘这是我哥哥!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你们爸爸算什么!你们爸爸会给你们做炸猪排饭么!’当时我就不争气的抱着我弟弟哭,后来慢慢的大家也都淡忘了这些事,连小光都不记得了。后来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家里又多了一个,叫做大俱利伽罗,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脾气怪怪的人。六年级的时候妈妈生下了小贞,他特别淘气啦,一会你就等着被他捉弄吧!”
听着鹤丸说完,三日月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坚强了,明明鹤丸比自己经历的事情要多那么多,他却再感谢世界给他的一切伤痛,就是这些痛苦和快乐才造就了现在在三日月眼里像是洁白的神明一样的鹤丸。
“鹤丸。”
“嗯?”
“我可以抱你么?”
对于三日月没头没脑的问话鹤丸早就习惯了,他有的时候确实搞不懂三日月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当他点点头,冲着三日月笑的时候,三日月像是当年烛台切光忠一样把他抱紧了,不过不同的是,比当年还要紧一点,还要用力一点。
“好啦好啦,突然干什么?”
“我喜欢你,鹤丸。”
鹤丸想要回抱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紧紧的圈住了三日月宽阔的后背,“嗯,早就知道了。”

对于三日月突然弃坑然后换了一篇文风题材完全不一样的文这一事,很对粉丝都炎上去了。因为这个三日月掉了很多粉。不过他并不在意,最重要的那个没掉就行了。
当然弃坑这件事鹤丸去他家叫他做菜的时候强烈谴责了他。
“再弃坑就没收一个月的可乐饼。”
“没关系,现在鹤就在教我做啊。”从身后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挂在鹤丸身上。
鹤丸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在学么?还不是我给你做。”
“没关系没关系,鹤肯定舍不得我饿着。”
“我怎么原来没发现你这么能耍赖。”鹤丸将锅里的可乐饼加了出来,看起来还是有点焦,不过比第一次炸的好太多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就换文风了?”
“鹤不喜欢?”
“没有啊,相比原来,这次的我更喜欢。就是问问,难道你有什么高人指点结果顿悟了。”
这次三日月的文风不同于往常,安静且平常,不再有过多的华丽辞藻,只是静静讲述日常故事一样。狠抓心理描写,台词也近乎平常对话,行文也没有那些拗口的词语,像是在讲故事一样。
“嗯…我想想。”三日月将下巴搁在鹤丸肩上,像是仔细思考的样子,然后亲了一口鹤丸的脸颊,“高人就在这儿呢。”

因为找到了填补余生的人,有了余生的故事,那些他一手创造出的宏伟的世界,也就不在那么需要了,他已经有了全世界,就不必再自封为王了。
至少三日月是这么认为的。

fin

好!完了!我可以开车了【什么】
标题是奇迹,因为鹤鹤是奇迹boy【x】
KuninagaのKはキセキのK!!

吹爆哈牛和天天!我吹爆!我疯掉!我爱他们!【想写花滑x

【三日鹤】雲と夜

情人节了,写个甜甜的童话吧,我可以去当儿童写手么?
然后 @BB子 祝我亲爱的儿子子生日快乐!!!恭喜成年!!设定也是她的!

当闪着橙子味光芒的太阳渐渐西沉,鹤丸国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抬头看了看飘在身边的星星,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实体,飘在了天空中,躲进了比他还要厚的云朵里。
鹤丸国永是朵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一朵云,但是他作为云的时候很开心,他可以被风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见到不同的事物。可最近,风姐姐想把他送去远处的时候,鹤丸却散开身体拒绝了。
“鹤丸鹤丸!你为什么不要去远方了呀?”
“因为我要等黑夜。”
“黑夜一点也不好啊,到处都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行,我要等黑夜。”
“远处有可爱的小鸟在鸣叫,有小溪潺潺流水,有花香,有草绿。”
“不行,我要等黑夜。”
“远处有热闹的祭典,有人类用竹刀练习,有夏天的风铃,有羊羹的香味。”
“不行,我要等黑夜。”
鹤丸一直坚持的不和她走,风也放弃了,她飞走了,飞到远处去了。
鹤丸的朋友们不喜欢黑夜,他们不喜欢把自己洁白的身体弄得黑漆漆的,他们喜欢追随太阳。但有时黑夜比他们走的要快,他们一直在黑夜里保持沉默,闭上眼睛,希望黑夜快点过去。
可鹤丸特别喜欢黑夜,他躲在还未能化形的云朵里看见天空渐渐被深蓝色淹没,天边的星星已经排满了,他忍住了想要飞过去尝一尝的冲动,耐心在云朵里等待着。当闻到了熟悉的,清列又寒冷的味道时,他猛地跳了出来。
“哇!吓到了么!”
含着月亮的夜色弯了起来,“哦,鹤丸啊,真是准时呢,在等我么?”
鹤丸扑进了夜神三日月宗近怀里,虽然有些冷,但他觉得自己晒了一天,一定不怕这寒冷的空气。“是呀,我等了你一整个白天!现在真好,你来了!”
夜神勾起嘴角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手,摸了摸鹤丸的脑袋,“我也很想你呀,鹤丸。”
“那,我以后一直跟着你好不好?这样我们谁都不会思念彼此。”
听到这话,三日月宗近只是笑了笑,像变戏法一样变出几颗五颜六色的金平糖,“吃糖么?”
鹤丸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糖吸引了,点了点头,三日月捻起一颗黄色的糖果喂到他嘴里。看着鹤丸吃到甜食的表情,三日月觉得一股莫名的心绪涌了上来,只觉得鹤丸因为自己而开心是件很令人高兴的事,他拉着鹤丸在空中行走,每走一步脚下就会出现带着星星的涟漪。
就这样他走了一整个夜空 ,将星星全部点亮,他站在黎明与夜的交界处,回头望向飘在他身后的鹤丸。
“我该走了,鹤丸。”
鹤丸拉着三日月的衣袖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走。三日月像刚见面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不要任性,留在这里,等待白天的降临。”
“我不要!我想跟你一起走。”
说这话的时候,三日月身前已经出现了黑夜,鹤丸身后的星星已经逐渐暗淡,曙光即将照亮新的一天。
“你会变的黑漆漆的,你会变得再也去不了远方,你会跟我一起坠入黑暗。”
鹤丸显然还想说什么,三日月挥了挥手,将暗淡的星星化成了金平糖,“我把星星送给你,想我的时候就吃一颗,黑夜很快就会到来,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糖果落到了鹤丸的手心里,他们有的看起来很甜,有的看起来很酸,鹤丸立刻拿起一颗塞进嘴里。
看着鹤丸的样子,三日月又好气又好笑,“你现在吃完了,想我的时候怎么办呢?”
“可是我现在就想你了呀。”
鹤丸身后的最后一颗星星化作了糖果掉到他手心里。三日月微笑的摆了摆手,又带着黑夜离开了。
鹤丸这次没有睡着,云朵很柔软阳光很舒服,他原来很喜欢这样睡觉,可他现在一点也睡不着。他趴在云上,将自己散开,再拼合起来,这样玩了一会之后他就觉得无聊了。
“那就去看看人类的孩子吧!”他化成人形,悄悄的落在神社的祠堂后面,有个小孩子正在摇着神社的铃铛,“神明大人呀!请让今晚的流星雨准时到来!我想和妹妹一起看!”
好的好的,鹤丸听到了,鹤丸会转告夜神大人,让他把袖子里的金平糖全都撒出去的,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流星雨啦。
过了一会,又有一个小孩子跑了过来,投了五円钱,使劲的摇了摇铃铛,“神明大人神明大人,不要让月亮拿走我的耳朵,所以今天一定要是满月啊!”
好的好的,鹤丸听到了,鹤丸会转告夜神大人,让他今天打着圆形的灯笼来,这样就不会跑去割掉你的耳朵了。
之后再没有小孩子来了,鹤丸又变的无聊了,他躺在红色的鸟居上,想着三日月。
他记得三日月和他说过,他有一个兄弟是太阳神,但却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白头发,不一样的是,他的眼睛是像太阳一样红,鹤丸想,太阳太亮了,他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是像鸟居一样红么?太阳太热了他根本不敢靠近,他的兄弟的头发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像狐狸的皮毛一样么?
鹤丸觉得想三日月了,就拿出糖果吃了一颗,是酸的。
鹤丸还是睡不着,他跑去小溪旁边,看见不远处的树下有一对青梅竹马,男孩子给女孩子用很多很多花编了一朵花环,女孩子好像很不高兴,气呼呼的跑走了。他听见男孩子说,“女孩子真的只喜欢漂亮的王冠和钻石戒指么?”
男孩子扔下花环走掉了,鹤丸悄悄的把花环捡起来,上面得花儿有的连鹤丸都叫不出名字,相比很珍贵吧,那个女孩子就这样不要了,真是浪费呀…
如果三日月给我一个花环,我一定会很开心,我不要什么钻石珠宝,三日月的星星糖果就很好吃。鹤丸这样想着,又拿出一颗金平糖,是绿色的,把他塞进嘴里的时候鹤丸差点吐了出来,“好苦啊!这不是糖果么!”鹤丸又塞了一颗在嘴里,甜腻的味道立刻冲淡了苦味,鹤丸高兴的把两课糖都咽下去了。

鹤丸把糖吃完了,有酸的有甜的还有咸的,真是惊吓至极,他喜欢三日月给他的糖。他终于能睡着了,不过没等他睡上一会,黄昏就来临了。
三日月打着圆形的灯,一边走一边将袖子里的金平糖撒向夜空。他看见鹤丸睡在云彩上,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鹤丸的脸颊。鹤丸因为脸上的凉意醒了过来,他眨了眨和圆形灯笼一样明亮的眼睛,坐起身子,打了个打哈欠。怔怔的看了三日月一会,他才意识到夜神已经降临了。
他立刻蹦了起来,欢呼一声,“三日月你可算来了!你要打圆形的灯,因为有人不想丢掉自己的耳朵,你还要撒金平糖,因为有人要看流星!”
三日月呵呵笑着,指给鹤丸看,“已经做了哦,你看那边是流星哦。”
说着,三日月又拿给鹤丸了一颗糖,上面的颜色是红绿黄相间,“吃糖么,今天是流星味的。”
鹤丸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好看的牙齿,“好呀!”他捏了一颗扔进嘴里,他含着糖想了想味道,酸甜酸甜的,这让他想起来了今天白天的时候吃的糖。
“三日月,我问你,如果想一个人的时候,尝到的味道又酸又苦,最后却很甜,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三日月拉着鹤丸像往日一样在夜空中闲逛,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又像没事一样,履行着他夜神的职责。“鹤丸想的人是谁,能让你这么心焦?”
“你先回答我嘛!”鹤丸跳了两下飘到三日月头顶,脑袋冲下倒着看着他。
三日月捏着下巴假装思索了很久,当他说出来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点失望,“那是‘爱’,鹤丸,这种心情,叫‘爱’。”
接着,鹤丸笑嘻嘻的对着三日月说:“这样啊,叫爱啊…”他飘在三日月身侧,围着他绕来绕去的,讲着他白天的故事,“今天白天我躺在鸟居上,想着你会不会现在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吃了一颗糖,是酸的。我看到小男孩被小女孩拒绝的时候,想着你要是被拒绝的话肯定很伤心,吃了一颗糖,是苦的。我决定不管你送我什么动词我都不会拒绝,哪怕只是一朵花我也会很开心,吃颗一颗糖,是甜的。”
听着鹤丸的话,三日月的心逐渐落到了地上。
“所以,如果想你的心情叫做爱的话…”鹤丸不再说下去了,红起了脸翻了个跟头重新落到地上。
他们一晚上都没在说话,直到三日月再次牵着鹤丸的手走到了夜的尽头。三日月身后是黄昏,鹤丸身后是黎明。
慢慢的,夜幕向三日月身后蔓延,鹤丸咽了口唾液,用力抓住了三日月的手,“我爱你,三日月!所以我先跟你一起走!哪怕永远坠入黑暗也没关系!”
夜神笑着亲吻着鹤丸的额头,“你愿意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么?如果是在身后的话,就能一直照到阳光了。”
“那要是你比我走的快,我追不上你了怎么办?”
“我会一直抓着你的手,永远都不放开。”

后来,风姐姐从远处带来了故事,她说夜神身后总是跟着一片云,这片云是她的朋友是他的爱人,他们从黄昏走到黎明,夜神抓着云朵的手从未放开过。

fin

【三日鹤】亡灵与吸血鬼(5)

第二天他们是在猎人公会二楼的房间里醒来的,三日月想翻身再睡一会怀里突然传来了哼唧的声音,这才想起来鹤丸在他怀里睡着。昨天晚上因为三日月的血的缘故,他和鹤丸折腾到很晚,血液的作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但是重逢的喜悦和紧紧四天不见的思念让他们无法分开彼此,直到鹤丸累的眼皮打架他们才睡下。
重新环住鹤丸,亲了亲他的发顶,三日月又再次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鹤丸正在往身上套衬衫,三日月一把搂住鹤丸的腰让他继续躺在自己身边。
“如果你再不赶回莺丸那里让他帮你变回来,你这辈子都要这样了。”
“那就这样吧。”
“三日月,你别老是随便任性。”
“昨天是你让我抱你的…”
“那是你的血的缘故!”
“那你喝了别人的血也会让他们抱你么?”
鹤丸不再说话了,只是叹了口气,重新搂住三日月。三日月感受着怀里人有些低于常人的温度,自从鹤丸从棺材里坐起来吻过一次他,三日月就再也没有温柔的对过他,再次拥住鹤丸的感觉几乎可以列入他人生三大令人高兴的事的第二位,第一位是遇到他的时候,鹤丸对他笑。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听着三日月这样问,鹤丸想了一会,闷闷的回答,“我得在月圆之前和我的…额,家人会合,我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并且联络其他纯血种,非纯血种联合人类进行了暴动,在东边,目的是将纯血种这种古老的种族肃清或者将他们转化成血嗣。我们和他们历来不合,不仅是血种,连理念都不同。他们给人类开了更好的条件并且一定会临时变卦,人类现在愚蠢到连宿敌都可以相信,真令我吃惊。”
鹤丸说这话时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紧绷起来,三日月听了就笑,鹤丸似乎忘了三日月这辈子也是人类。他慢慢抚着鹤丸的脊背安定他的情绪,嘟囔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三日月用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最后的抱怨。
一吻结束,鹤丸的脸变的彤红,“你到底和谁做过,吻技这么好的么…”
三日月笑笑,“我毕竟也这么大了有几个床伴也不足为奇吧?”
“不行…”
鹤丸的小声抗议三日月听的清楚,“是谁在过来的路上说我不行的?”鹤丸决定装聋作哑并不接话。
三日月对于鹤丸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并不挑明只是随着他的意愿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往东南走的话,有吃的么?我是说鲜血,毕竟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人类的食物并不管用。”
这时鹤丸坐了起来,穿着衬衫光着两条腿在火炉烧的旺盛的屋里,从抽屉里翻找出了地图。“唔…”手指在地图上左晃右晃,最终锁定在一个点上敲了敲,“这里…我曾经在这里有人类朋友,五十年…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人类朋友?”
“啊你可能不记得了,他还帮过我们,曾经想用他家里所有钱财将我从教会保释出来。太傻了…吸血鬼家财万贯都没有把我救出来…就算他已经算是人类里的富绅…唉…”
之后两人做了些准备,就准备上路了。青江在走之前只给鹤丸留了两匹马,一匹用来放行李一匹他自己备用。可是现在三日月现在回来了,明显不够用,为了节省体力他们并不打算跑着去,虽然这样会很快,但是两人都是长时间未进食,三日月还好说,在莺丸那里补充了充足的血液,鹤丸只是喝了三日月的血,根本不够他吃的。
三日月让鹤丸先上马,自己随后一踩脚蹬翻了上去,从鹤丸身后环住他,捞住了缰绳。
检查过后面驼行李的马匹牢牢地拴在了他们这一匹的马鞍上,三日月便回身抽了一下缰绳,“走吧。”
怀里的鹤丸不安分的左右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三日月身上了。这次是真的靠在身后的人身上,不是飘在那里,背后的实感让他无比安心。
“嗯,走吧。”

大概过了四个白天三个夜晚,他们到达了一个城镇外围,这时鹤丸示意三日月停下。这里的位置大概是和林地再往北一点的多拉格小镇是平行的。据说多拉格是火龙神守护的地方,所以那里气温普遍偏高。而这里是玛贝尔,是天龙神守护的地方,这里本该是四季如春,可现在连鹤丸这个吸血鬼的体质都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怎么这里这么冷了…”
“晚上的原因么?”三日月将自己的斗篷给鹤丸裹上。
“不是…原来我和小贞都是光着脚跑到小河边玩的…”
听着鹤丸国永的喃喃自语,三日月哭笑不得,这家伙现在都是这样,不知道原来到底有多皮。如果可以,他现在还是挺想恢复原来的记忆的,不过想来想去三日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现在和上辈子的自己,确切的说不是一个人了,现在是作为人类转化后的吸血鬼爱着鹤丸,而不是原来的纯血种贵族。
三日月率先下马,走在前面牵着缰绳,坐在马上的鹤丸也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獠牙。当他们终于看到了铁栅栏和之后的大庄园时,鹤丸高兴的从马上跳了下来。
“到了!就是这!”鹤丸想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三日月拉住了他。“等等,你有闻到你熟悉的味道么?”
鹤丸闻言抽了抽鼻子,“没有…但是又很相近的味道,大概是他的儿子女儿?”他又仔细闻了闻,身形一下子顿住了,像三日月投去了询问的眼光,只见三日月点点头,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闻到的无疑是来自非纯血种的气味。虽然已经不算新鲜的了,但是气味混杂,数量多的足矣让两个没吃饱饭的纯血种警觉起来。
“贞泰…”鹤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担心朋友的安危了。
眼下鹤丸根本顾不得这么多,拉着三日月就闯了进去。庄园里的玫瑰尽数枯萎了,这让他稍稍有些伤感,他们见面的时候贞泰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眨眼十年过去了,鹤丸被陷害,关进了教廷下的大牢里,年轻气盛的家主想要用他所有的财产救他,可是却捞得一场空。如今五十年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或者像玫瑰一样凋零了。
站在房屋门口,鹤丸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原地。最先敲门的竟是三日月,他握紧了鹤丸的手,无声的给予他勇气。
“您好,家主不在,有什么事情么?”门里传来了苍老的声音,不是贞泰的,鹤丸想。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贞泰的朋友,我想你听说过…”
正要
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三日月捏了一把鹤丸,提醒他不能说出实情。
“莺丸。”鹤丸改了口,莺丸应该算是贞泰认识的吸血鬼之一。
门内沉吟了片刻,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鹤丸先生,这边请。”
鹤丸撇了一下嘴,朝三日月挑了挑眉,“看吧,没用的,他是贞泰的老管家,和我们都很熟,我的声音一出来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管家看见三日月,显然很惊讶,“三日月先生不是…”
“转生。”
“先来这边吧…”管家动了动眼珠,可能是因为室内太过暖和,管家头上冒出了汗珠。两人站在原地都没有动,鹤丸此时眼瞳已经变成了兽类一般的竖瞳,微微眯起眼睛盯着管家,三日月知道这是他高度警戒的状态。
“贞泰他去了哪里?”
并没人回答鹤丸,三日月仔细看了看四周,光源只有火炉和茶几上的油灯,周围凌乱不堪,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和杂乱空间格格不入的小瓶子,里面是猩红色的液体,三日月试着闻出他的气味,但除了鹤丸的味道什么都闻不出来,他略加思索一瞬间收起了瞳孔,他立刻拉起鹤丸的手臂回身准备往出跑,可左脚突然被从地毯下面伸出的银制锁链牢牢捆住。鹤丸眼疾手快拽住链子,顾不上疼痛,将隐匿在暗处通过地毯隐藏武器的人拽了出来。
可随即链子像是有生命一样,蛇一般缠上了鹤丸的腰,宅子里的各个房间都被打开了,非纯血种的数量让三日月和鹤丸同时叹了口气。
管家见事成了,便立即走到首领一样的吸血鬼面前,“银发金瞳的吸血鬼已经给你带来了,还带了他的伴侣,我们家老爷夫人和小姐,能不能还回来了?”鹤丸虽然被银链绑住可却丝毫不示弱,“你们把贞泰怎么了!一帮混账!”
看似像是首领的人走到被摁在地上的鹤丸面前,他的手腕已经被烧红了,那个吸血鬼想将鹤丸的脸抬起来的时候,被同样被摁在地上的三日月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眼刀。
“我会给你们血,也会给人类好处,也可以不那你们灭族。”他语气和缓,像是有十成把握,鹤丸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条件。”
“我要灵核。”
“灵核早在几十年前就没了,比我沉睡还要早,我没有。”鹤丸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那就回到过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找到为止。”
一听这话,鹤丸立刻警觉,“你们要去那里…”
“没错…地狱与天堂交接的地方,诸神曾在那里混战,只有纯血统的家伙才能进出,那里时空扭曲,里面百年外面几秒。”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三日月,“很适合你去。”

TBC

从新写了个大纲,是个长期作战了

关于伊达的个人观点

首先先骂一句花丸,他再也不是我爸爸了。
以下是个人认为的伊达组,如有不适你也别跟我说,自己右上。
说鹤丸不是伊达组我就一句操你妈,听清了么,操你妈。
伊达按整体来说,算是刀男里为数不多的f4。设定上最戳我的是四个人的眼睛,虽然年代不同但是瞳孔却很是相像。再其次就是f4的羁绊了,按道理来说,四个人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过,尤其光忠和鹤丸是完全没见过的,但在第一季的时候,鹤丸来到本丸时,第一个跟他打招呼的是光忠,而且也是用“鹤先生”,鹤鹤也是叫的“光坊”,所以并不知道花丸新脚本是咋想的₍₍ (̨̡ ‾᷄ᗣ‾᷅ )̧̢ ₎₎
光忠作为伊达组的妈,也是操碎了心,明明不是最大的仿佛带了三个娃。鹤鹤虽说是大家长但是却很少显出自己岁数上的优势,不过还是跟性格有关吧,个人非常不认同“不管什么事都先把鹤丸拉出来暴打一顿”的说法,看见这种人只想打死(x)大家长的优势只在战场上和在遇到什么大事情例如小贞极化去的时候,可能就会作为大家长安慰桑心的咪酱吧x
要说打架打的最多的应该是鹤和俱利酱吧,当然不是那种真刀真枪的打啦,是那种长(尼)辈(酱)逗弟弟的感觉吧,就算伽罗平常再怎么嘴硬说“我不想和你搞好关系。”这种话,到了关键时刻其实是最关心鹤鹤的吧,只有俱利酱叫“国永”我不别扭,尤其在鹤丸不注意受伤时什么的,大喊一声“国永——”就很苏,其他人叫国永我总觉得在叫他爸,这就是俱利酱的魔法吧。
小贞算是团宠吧hhhh咪酱就不说什么了,鹤酱和俱利酱也是把他宠上天了,别人就俩哥哥宠,小贞还多一个爷爷宠,隔辈亲啊xxxxxx
我认为f4没了就相当于没有伊达组。咪酱是用来当妈妈的,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型,队伍有个奶妈了就得有DPS和辅助,俱利和贞就是担当这两个角色。这是花丸的组合,但是整个队伍没有战术,俱利应是保守攻击,小贞则是跑老远华丽出击,光忠他倒是奶谁啊,所以整个队伍需要一个经验丰富,老道,能调动士气,擅长果断选择的角色,除了鹤丸国永还有谁能果断勇敢的指挥呢?鹤丸就像是队伍中的锁链,把所有人的羁绊牢牢拴在一起,一同进退,把背后交给对方,临危不乱的指挥,必要时还要来个惊吓救场力挽狂澜,而且就算鹤丸做出什么不能说的决定,他的同伴们也一定能将他的思想和信念贯彻到底(例如刀舞2晓之独眼龙里明白了打破轮回的方法就是将黑甲胄放到一个可攻破的容器里,于是他自己作为容器将无敌的黑甲胄封印在自己的身体,暗堕成黑鹤最后被剩下三人将黑甲胄打出体内)
其他的组合多多少少都会有分歧,只有伊达f4在做出决定时都是劲儿往一处使,这一点也是多亏了鹤鹤吧,毕竟一般做决定的人都是鹤丸,计算其他成员有不满和无奈,也会立即提出来,鹤丸也会参考修改,到最后都是大家齐心协力吧,不带cp脑,真正永远支持鹤丸的一定一直是伊达组。
所以花丸我可妈了个巴子了,就算这集鹤丸超可爱超可爱低音炮我re个百八十遍解说用来当铃声,还是记得你伊达不带鹤丸玩的事情。ed一出来鼻头一酸,第一回跳了本命组合的ed,就等花丸cd销量糊到地心。而且最近除了cd以外的周边全部都是伊达组,花丸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拯救什么了么,不可能的,花丸你再也不是我爸爸了。
伊达没有鹤鹤算什么伊达了?f4才是奇迹啊!KuninagaのKはキヤキのK!
看花丸不如养呱,呱都知道给老母亲带土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