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道阻且长。

学生会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累??????fong辽自己院的同学一个个都是杠精么??


邓布利多一步一步穿过格林德沃燃起的真火,站在他面前,格林德沃以为他要拥抱自己,但是他举起了魔杖打败了他。

我永远忠于你,但我必须打败你

希望电影会出现这种


2222fo感谢!开个点文吧!你们想看啥

【三日鹤】蓿

这次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和上次不同,我带了手套。白色橡胶的那种,就是和那些拿着可怕电钻的牙医一样,散发着和尸体相反的恶臭味。
屋内的样子和我上次离开时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整洁有序,甚至桌子上的剩饭都被好好的罩起来,看样子在我离开的一个星期里他也没有怎么回来过。
我身后的警员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看到了一柜子的塑料袋,他看起来有些疑惑。“据说开始攒袋子就是心理衰老的象征,”我笑着解释说,“我家也有一大堆。买衣服剩下的甚至吃东西剩下的干净袋子都会叠好放在一格抽屉里。”
“是么…这样啊…”警员尴尬的对我笑笑,也许他还没有体会到心理衰老是什么感觉。他默默的合上了抽屉,又继续去观察其它地方了。
另一位比我职位高一些的警员先生进来了,毫不客气的开始胡乱摸索,当他碰到酒柜的时候我制止了,“他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酒柜,里面有很多…很多他珍贵的东西。”
那位警员看样子很不满,他瞪了我一眼,示意让我少说一点,可似乎我的敌意太过明显了,他对我的不满并没有在用眼神威胁过后减少多少。他靠在酒柜旁边揉了揉太阳穴。
“三日月警官,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现在正在查案子。你的信息确实可以帮助我们很多,但是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正常办案,好么?”
确实,我不该这样妨碍,但是那个酒柜也确实是…他最珍贵的地方。
“好吧,非常抱歉。那能否让我来检查这里。如果有什么线索会藏在这里,我会比您更清楚。”
他撇了撇嘴,走开了,让出了我和这个酒柜独处的空间。
酒柜上有一块黑色的痕迹,那是有一次便利贴用完了,我用双面胶粘了一块纸上去,提醒他要按时吃饭,撕下来的时候就留下那一块痕迹了。我伸手去划过那里,也许我的面部偷偷背着我笑了一下,可我并不知道。这里并不是能笑出来的场合,可是啊,他像是有魔法一样,只要人想到他,心情至少有一刹那是非常愉悦的,也许他是魔法世界最好的巫师吧,比那位…阿不思•帕西瓦尔•邓布利多还要强大,不过这都是我自封的,他不会魔法。
我打开了酒柜,里面不出所料的什么都没有。他的酒柜里从不装酒,而且他也把里面的架子拆掉了,是我给他拆的。
他喜欢把自己放进去。把自己塞进去,然后在占地面积最小的情况下缩成一团,如果你进到房间里,屋子的灯大开着证明这家主人还在屋子里,但是满世界找不到他人,你打开酒柜就能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眼睛会在较暗的情况下闪闪发亮,告知所有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属于星空。
我用手摸了一圈,在他经常夹东西的地方发现了一封信。我拿出信看了一眼,是给我的,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呢。我偷偷的把他塞进大衣口袋,谁都没有说。
那个令我恼火的警员已经走了,好像有一个更紧要的案子让他离开了这里。于是我偷偷把酒柜落了锁,然后把钥匙收了起来。这间屋子的主人还有一个我,如果我不允许,没有人能破开它,如果有人问,我就说钥匙是他放的,我并不知道在哪里。
我太希望这间小酒柜能把一些回忆锁进去了。
好了,我决定去厨房转转,如果运气好的话,还会有没有坏掉的小甜饼。我从昨天晚上就吃不下任何东西,那个时候心脏突突的跳,吃任何食物都会觉得恶心,飞机上的零食被我原封不动的放在包里,到家之后就睡下了,今天早上知道他的消息后更是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可我现在想吃他做的小甜饼。
我去了厨房,那里什么都没有。
“三日月警部,”那个翻抽屉的小警员叫我了,我回过头,回到了客厅,“我们发现了一个东西,也许是给您的。”
我很疑惑,难道他会给我留下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么。
我跟着那个警官去了卧室。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铁盒子,上面贴了便利贴,是我们一直买的那一种。
“给你的(其他人看见了不许动,麻烦转告给三日月宗近)搜查屋子的时候不许瞎翻。ps.省着点吃,以后就没了グッ!(๑•̀ㅂ•́)و✧”
我打开铁盒子,里面是塞的满满的小甜饼。我饿了,所以我拿起一块塞进了嘴里,差点甜到让我哭出来。我又把盖子盖了起来,抱在怀里。
警员看我这个样子不敢出声了。我告诉他,不要把这盒小甜饼的事告诉任何人。他点点头,我又得寸进尺的拜托后辈出去一会,让我一个人和他待一会。
手套被我塞进了口袋,是放信的另一边。
我坐在床边,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手比之前还要苍白,骨节分明。我握住了他的手,希望手心里的热力再给他一点,奢求着他那双手还能再热起来。
他之前唱歌很好听的,非常好听,我暂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像小时候期望的那样,成为了一名歌唱家。后来他生病了,很严重的一场病,胃酸倒流腐蚀声带,他连话也说不出了。
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学手语学的都很艰难,不过最先学会的是“我爱你”。
他很苦恼,他无法唱歌了,这是他最痛苦的一件事,甚至哼一首不成调的曲子都做不到。
他经常会背着我在病床上抹眼泪,我看到的时候都会悄悄退出去,等他平复好或者睡着了再进去。
我不会让他不要哭了,因为他都被剥夺了嘶喊的权利,要是连流泪都不被允许,那也太痛苦了。
之后他出院了,刚出院的时候他还很虚弱,我没有案子和不加班的时候,会把他裹得很厚实推着轮椅,去海边转转。他努力用手语告诉我,海边很美,不管是日出晴天雨天日落星空,都很美。我们几乎每晚都会沿着海走很远很远,海边的郊区有一片墓地,他任性的告诉我,以后穷死都要留下买这片墓地的钱,这样就能每天看到海了。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有一天一定会离开我,不过我不会怪他,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友好了,如果有一天他决定离开,我也会全力支持。
我偷偷把钥匙塞进他握紧的手里,低声告诉他那里我已经锁上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曾在那里哭泣。
那个警员又进来了,说不得不检查尸体了。
我说:“首先排除掉安眠药吧,因为他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有什么外部击打,他怕疼。应该是氰化物吧,他和我看柯南的时候告诉我,这是他最喜欢的死法。”
我的后辈呆住了,我想是我的话让他误解了,我又补充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自杀,我也不会傻到把杀人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扣。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不要…破坏他的身体。”
他还想看海。
“警部,如果他的家人不同意,我们也不会让他被法医解刨的。”
“他的弟弟今早征求了我的意见,我说不要,他们同意了。”
后面的事情很琐碎,不过我并不在意了。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死后想去哪里。我都知道。
我回到家后并没有拆开那封信,而是把他夹在他最喜欢的书里。我决定当我快要死的时候再打开这封信,那样我就会觉得,我是和他一起的。
我想过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可是他那个看孩的愿望只有我知道,自然也只有我能帮他完成。

几天后我收到了他的案件报告。
鹤丸国永 26岁 自杀 。

现在我需要去那片海边的墓地看看他了,然后和他一起看看海。

fin

————
高铁上的短打…差点没赶上车哭辽

看看这个人好吧我不要他的裤子!!各位大哥行行好?买他个一本两本赏个酒钱?毕竟神仙写文不可多得嘛

桃缘溪行: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刊本信息

刊名:《世间对影》

原作:刀剑乱舞online

性质:小说个志

cp: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土方组)

字数:4w+(3w正文+1w番外)

参本人员:

作者:桃缘溪行

封面:鹿叮当 @樱川十一月 

海报:奕川  @奕川 

校对:美树 @美樹

排版:洛北天清  @洛北天清° 

代理:鱼疯了工作室  @卖脆皮鸭的咸.鱼 

参展:cp23双日直参,摊位名:冲田组小黑屋 

cpp官网收藏链接:cpp收藏戳这里

●内容试阅:春雷大作,恰是惊蛰

●贩售信息:

本体售价:32RMB

本体+番外特典:40RMB

番外《世间对影·雨零耶》8RMB

购买链接:戳这里

预售开始:11.23晚八点

本宣效果:详见长条,p1为刊物信息,p2为效果图

●由于不可抗力原因,预售期缩短至11.23—11.29,余下本子参加cp场贩,余本通贩时间敬请关注微博桃尔诺夫柯斯基

●该本售完即止,无二刷无再录。
(预售前五,通贩前五免费赠送特典,五名以后可加价自行购买)

●卷花微博,点赞推荐该文,12.1从lofter和微博各抽2人送本子+特典

ggad真他妈好!我现在嗑ggad嗑到昏迷你们怎么还搞了血盟这种玩意儿!!总之我怀疑那个凤凰是福克斯,老邓说只有最忠于他的人才能把福克斯搞来,最后把福克斯变出来的是老格,我就说到这了姐妹们自行体会!!!


【三日鹤】Knight

回坑就是童话!你们的小颜色回来啦!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为永日的国家,国如起名,这里即使到了黑夜的时间,天空也亮如白昼,这里的子民都惧怕黑暗喜爱光明,这里的国王也和太阳一样,与日同辉,与天同寿。

他有一头白发,在阳光下会镀上一层金色,和他的眼睛一个样子,金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宝藏一样闪闪发光,据说里面装着鎏金的蜜糖。

但最特别的不是国王,而是他最忠诚的骑士,他曾面对着神圣的光辉大殿发誓,自己穷其一生,只为国王一人尽忠。而当他立下这个誓言时,本应该在宝座上坐着的国王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到他的面前,接过骑士的圣剑,亲自在他双肩上轻点两下,之后国王也跪了下来,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骑士的肩上。

从此那位骑士也获得了和太阳比肩的权力。

可最大的不同是,他有墨蓝色如同夜空的头发,姣好的面容上,嵌着和蓝宝石一般的双眼,瞳孔是两弯新月,他微笑的时候像是整个国家从未见过的夜空都在他眼中。

正如誓言一样,骑士永远的忠于着爱着他的国王,国王也一样信任着爱着他。

可终归是好景不长,就在国家百年大庆临近之际,国王却在一次大朝会上出了问题——他竟差点从光辉大殿上摔了下来。骑士立刻冲上前抱住他,可国王没有一点反应,呼吸微弱双眼紧闭,唯独那只触摸过太阳余晖的手紧紧抓着骑士的衣襟,如何都不放开。

国王病倒了,百年大典也为期不远,整个国家都乱了套,他们担心着伟大的国王,担心着太阳,因为国王出了问题,那也就是说太阳也出现了危机。

国王有三名衷心的护卫,他们四人平日亲如兄弟。其中最小的一个不过十四岁,他着急坏了,抱着他的哥哥哭个没完,他的两位哥哥虽然着急但也只好安慰他,告诉他国王没事的。

两位哥哥一个沉默寡言,一个温柔暖心,不爱说话的那个不会安慰人,只好竭尽全力和骑士追查此事。

百年大典前夕国王还是没有醒来,整个国家也没有过节的样子,子民都跪在圣堂内外,对着他们的神袛为国王祈福。

骑士也有兄长,其中一个和国王一样有着白色的头发,可是他的比国王长很多很多。他告诉骑士,如果查不出来要不要请一位巫师来看看。骑士知道他说的谁,是他另一位兄长,担当着国师的职位。

骑士请来了他的国师兄长,国师却早已难以入睡忧心忡忡,他告诉骑士,祭坛上的永日之火越来越小。骑士问这代表了什么。国师摇摇头,说道。

黑夜要降临了。



还没等消息传遍全国,黑夜就如期而来,永夜之国已经攻进了永日之国的领土,猝不及防的永日之国毫无还手之力,加上国王重病,内忧外患之下永日之国节节败退。

黑夜遍布了整个国土,人心惶惶。三个月后战火烧到了帝都的城墙根下,村庄起了火,妇女抱着孩子的尸首痛哭。男人们拿起长枪走上战场,和英勇的战士们一起冲锋陷阵。

可业火却像是浇不灭一样,连河水也沸腾了起来,黑紫色的天空张开他饕餮般的血盆大口将一切希望和光明吞噬殆尽。

就在这时,国王醒了。

他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要把心肺都掏出来。一直守在他床前也不忘像士兵发布命令的骑士闻声连忙凑上去,抓住了国王无力伸向空中的手。

“带我去看看黑夜。”

骑士不知道国王为什么要去看可怖的黑夜,可他发过誓,永远听从国王的命令。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国王,将曾经他亲手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严严实实的裹在了国王身上。

骑士抱着国王站在阳台上,脚下力目所能及的地方像是连大地烧起来了,烧出了一片白夜。

“你去吧。”

国王对骑士说。

“黑夜退却,太阳就升起来了。”


骑士把国王抱回屋内,国王笑着答应他,如果自己能走路了,就一定上前线去看他,和他一起,把那些永夜之国的人打跑。

骑士笑了笑,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虔诚的一吻,之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许他来生,只是坚信着对方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回来,所以无需多言,只需要给予信任,足矣。



骑士披着披风,带着千军万马,把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曾经轻敲他双肩的圣剑上占满献血,他要用敌人的鲜血去祭典死去的战友和子民,他要用国王赐的圣剑撕裂漫漫黑夜,让太阳重新升起,百姓安居乐业,还他一个海晏河清。

骑士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亲卫杀进了敌军腹地,搅碎了敌人想要包抄的计划。亲卫水蓝色的头发在黑夜的冷风中被吹的支离破碎,可他却扬起近半年内的第一个笑容,是对胜利的开心,也是对他的弟弟们——英勇的暗卫杀手——出色完成任务得欣慰。

骑士刚刚带着俘虏凯旋而归就听将士来报,国王驾临了帅帐,他又惊又喜,不过惊喜向来是国王的风格,他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进去。

阔别数月的人就在眼前,国王给了骑士狠狠地一个拥抱,这也证明了他的身体并无大碍了。

第一缕曙光已经冲破绛紫色的夜空,射进所有人的新房。

国王和骑士站在高大的马车上,国王大病初愈,骑士小心翼翼的搂着他的腰。当他强撑着喊完誓词,骑士将圣剑递给了他,国王拔出圣剑,高指天空,剑尖闪耀着银色的光芒。人群瞬间沸腾了,战马嘶鸣,号角长响,呐喊和振奋人心的夺还计划随着阳光传遍了整个国家的领土,国民欣喜若狂,他们的国王,他们的太阳,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国王病愈的事情让士气大涨,国王也跟着军队一起亲赴前线。

国王和骑士的配合天衣无缝,其他人想要帮他们的时候,都会觉得力所不及,去了也是帮倒忙。



可就在骑士与国王并肩作战的第一百天,将永夜之国逼回边境线的时候,永夜国的人突然要和谈。国王当然只是表面答应,心里想着是杀他们个措不及防,前一天晚上还举行了并不奢侈的晚宴。

第二天和谈的非常不愉快,可在最后的最后,对方的特使却说了一个足以让人信念崩塌的消息。

“永日之国最忠诚的骑士是永夜之国仅剩的皇子。”

不管是骑士,国王,暗卫,内侍,亲卫还是骑士的兄长,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原来这次永夜之国的目标是利用骑士吞并永日之国,让世界沉沦进黑夜。

不过幸运的是,骑士的英勇和忠诚全国上下都看在眼里,可最难以抉择的竟是国王。

骑士明确表态,他发过誓,他只忠于他的国王,那位对他并没有养育之恩的父亲,他没有义务也不愿意接手他的烂摊子。

国王却对自己下了狠心,因为他知道,永夜之国的人,被他强行加了永日之国的神格,最后会暗堕成怪物…他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是自己最忠诚的骑士。

他不愿意看见自己爱的人失去理智,之后的人生过的一团糟。

最后国王在全国反对的情况下,接受和谈,并以叛国罪放逐了骑士。

骑士从没有怪罪过他的国王,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

说是放逐,国王却亲自为他送行。

骑士单膝跪地将圣剑交还给了国王,但却没有解下那块鲜红的披风。

“我亲爱的国王,我不会怪您。望保重身体,愿您与日同辉,与天同寿。”

这是骑士对国王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呢?”

小女孩抬头看向坐在树荫下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特别好,他的眼睛也和故事里的国王一样,金灿灿的,闪着太阳的光辉。大哥哥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头白发。他勾起嘴角,拿着翘起腿,看着孤儿院这一堆围着他要听他讲故事的孩子们,爽朗的笑道:“谁知道啦,毕竟是传说嘛!”

孩子们发出了失望的声音,这位大哥哥却嘿嘿一笑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知道结局哦。”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孩子们闻声转过身,都跑到了新来的哥哥面前,新来的朝着白发的那个笑了笑,弯下腰温柔的说道:“最后骑士当上了永夜之国的国王,和月亮同辉,他回去找了国王。两国从此交好,所以现在是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孩子们听到了想听的结局,高声笑了起来,拍着手跑走了。

“三日月你也太没劲啦,我要下次讲的!你让我怎么办?”

“你下次讲新的就好了,我们不是还发生过那么多事么?都过了一千多年了还怕没故事么?”

“后面的时小孩子可不能听。”

“鹤丸。”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真的是…”

骑士牵起了国王的手,准备像普通人那样参加一下亲卫的生日会。


FIN

干儿子真好呜呜呜呜

余里的雨伞鱼:

日常是什么呢
日常大概就是晒晒太阳发发呆ヘ(;´Д`ヘ)
@颜色

【原创】尘鹤断花(一)

@余里的雨伞鱼 家儿子。来来来义父七夕发糖吃了

世间万物修炼久了都能成点气候,连个鞋拔子可能都能成个不怎么好看鞋拔子精,更别说花这种每日都吸着天地精华,看尽国破山河离合悲欢,充满灵性的植物了。

村里谣传花妖作祟已久,修真之人自是不把花妖放在眼里的。花妖花妖,不能兴风作浪也不能一手遮天,顶多就是出来吓吓人,再加上此花妖皮相不错,一开始人们也没个好怕的,可怪就怪在,花妖出现后的一个月后,倒霉的女娃娃接二连三的消失不见。村子里找不着人,就怪到了花妖身上。

偏巧不巧,一袭黑衣的道士这几日刚好路过此村,在这歇脚时听人说了这花妖一事。那人机灵,看着这一身气宇不凡的玄黑色衣裳,又看了看行头,发现一柄并不同的长剑,被人背在后头,便立马觍着脸笑道:“道长,那个什么,您要不帮我们管管呗,酬劳好说,我们东拼西凑也给您凑够了。”

“区区花妖,不足挂齿,不必担忧。”短短十二字,语气冷的跟冰窖一样,店小二立马不吱声了。

憋了半晌,又像是不甘心一样,又念道“道长,我们这女娃娃都被拐走了也不是个办法啊?真的,算我们求您了。”

隔壁桌听见了也开始随声附和。

只听那黑衣道人又说,“我现如今不是仙门之人,戾气绕身几年之久,怕是会招来祸患。”

“这…”听了这话,又看了这道士的脸色,觉得他并不是在说谎,店小二这才彻底打消了念头,蔫了吧唧的温酒去了。

是夜,这位黑衣道人从客栈出去,仿佛散步一样在早就空无一人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眼神却犀利的很,仿佛随便一扫就能把人穿出一个洞来。

三更的时候长街尽头便闪过一道黑影,黑衣道人立马赶上前去,影子不见了,留下的却是一个睡熟的七八岁大的孩童,静静的靠在门边,嘴角还翘着。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什么花的味道,黑衣道人便想着,怕是那妖。

他立刻抽出背在背后的长剑,在上面加了一层咒。

“呔!”突然一声轻喝,让那道士神经紧绷了起来,一转身看见一人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在夜里特别显眼,只见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可偏是天生就是个多情的眸子,这么一瞪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两分娇嗔,想必这就是那花妖了。

那花妖手里捏着诀,也没轻举妄动,站在原地,轻喝道,“可算让我等着你了!你说,劫那么多女娃娃是要童养媳么!”

什么妖魔鬼怪?!

黑衣道人一头雾水,稍微理了理,哦,合着这花妖是救人的,却被人怪成了罪魁祸首。

道士听了这话便收了剑。花妖见道士收了剑,想自己也是误会了,一番交谈,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亏的他也是脾气好了,遇到这么个摆着臭脸不会说话的人还能和和气气的跟他说话。道士本想上前询问更多情报。可没想到那花妖直接退了三大步,“戾气缠身,你怎么回事,不是修真的人么?”

黑衣道人不说话了,花妖眯起了眼睛,又在手里捏起了诀。

“一时走火入魔,堕入歧途。”

花妖睁大了好看的眼睛,收了诀,立刻上前,“那你岂不是…”

“没几年好活了。”

一道一妖,一黑一白,招摇过市,难免引人侧目,有的小姑娘的目光甚至追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快出去二里地了。

“我说道长,你看到刚刚的小姑娘了么?还真是大胆,媚眼飞的快准狠。你说,我有那么好看么?”

断尘不理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花鹤令完全没察觉这位黑衣道士的心思,摸着下巴瞎臭美,“哎呀虽是花妖,长的也太好看了点…啧啧…道长你说,我好看么?”

断尘依旧不答,但这回是瞪了他一眼,花鹤令觉得断尘是真生气了,便识相的不吱声了。看着花鹤令在旁边溜溜哒哒瞅瞅这边望望那边,断尘心下一软。这妖大抵成人型时间是在两月前,刚成人形,还什么都没见过,生的地方又偏僻,没见过这等热闹集市。一月前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庄因为女童的事碰见了他,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这花妖明显有些忌惮,毕竟他断尘魔君的名声在外,虽说应是臭名昭著但还是有点威严,这花妖犹豫再三,竟决定跟着自己。断尘问他名字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断尘又问他是什么花变的,他说花鹤翎。断尘便索性改了一字,唤他花鹤令。花妖到还是喜欢这名字,每次断尘叫他全名都故意不应,等着断尘唤他“鹤令”。

女童的罪魁祸首没查出来,但却找到了点线索,但是这线索也不过是坊市间的流言,说这某山某水某洞中有一老妖,会吸人魂魄。虽说这妖洞离了那村社十万八千里,但是这一路过来,二人也是听了不少关于附近存子的男童女童的失踪时间,几乎和那个小村庄的事件一致。

“我说断尘兄,你知不知道怎么走啊?”

“不知。”

“不知道你瞎带路!”

花鹤令瞬间炸毛,断尘眉间轻轻抽动了一下,“我没要你跟着我。”

“你…!”花妖气的直跺脚,左眼下边的一颗泪痣因为眯起眼睛的缘故动了动。说起这眼睛,断尘还问过,为什么右眼是红色,左眼却是白色。花鹤令说为了好看,紧接着就被断尘带着小咒令的手指戳了一下,眼泪都要出来了,忙改口说实话“白眼珠子看不见,瞎的。”

断尘手上动作顿了顿,收回了手指,面不改色的盯着他那颗不透光的白眼珠。半晌,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继续赶路了。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说对不起。”

“不会。”

“什么?”

断尘就再也不答话了。断尘不说话实属正常,他哪天要是叨叨个没完,估计离死期就不远了。

走了快一个时辰,连城都没出去,更别说找山找妖。眼见断尘还要继续“执迷不悟”花鹤令憋不住了。

“你在此处呆着不要动!”

“你去买橘子?”

“呸!我去问路!”

一柱香之后,花鹤令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两个橘子,扬手一个抛给了断尘。“给!那边大妈送的…”

断尘只是接着,并没有立马吃掉,把它塞进了袖子里。

“往哪儿走?”断尘又问。

“跟着我就行了,就是你刚刚走的那条道,我说往右拐你偏不,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倒过去往右拐。”

“嗯。”

断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只是嗯了一声,把花鹤令的威风都扫没了。

天色已晚,断尘就算修行再高也需要进食吃饭,花鹤令也早就嚷嚷着走不动了,两人便打算寻一处客栈先行休息。刚踏入客栈中,断尘就皱了皱眉,花鹤令跟在他身后也嗅出了一点危险的味道——他们这是进了家黑店啊…

“欸,二位客官,里面请。”断尘不说话,跟着往里走,花鹤令早摸清了他那臭脾气,有人替他张嘴他就绝对不说一字,一个人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花鹤令闷声想了一会,便开口道:“先上桌菜,要一间房,一间。”

断尘投来了不解的目光,他们之前都是一人一间分的清楚。等那店小二跑走准备之后,花鹤令悄悄凑到断尘身边,压低声音说:“我太菜,一会要是打起来,不好跑,就拜托断尘兄担待一下啦。”

事实证明,花鹤翎想多了,因为根本没打起来他们就跑不了了。

花鹤翎趴在桌子上打开冲着走廊开的窗户探头出去,放眼望去那全是一望无际的地板砖啊!专门选的是靠近楼梯的房间,可现在楼梯扶手都见不着一个。

刚化形不久头一回进城的小花精屁都不懂一个翻身就要出去谈个究竟,被断尘一把葇了回来。

“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从来没跟他生过气的断尘竟然凶他了!花精顾不上害怕差点不分场合的笑出来。花鹤翎只好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你说怎么办啊?总不可能坐着等吧…”

断尘点点头,手上滑出三张符纸,塞到花鹤翎手里,见花精有些疑惑,抬眼淡淡的解释道:“防身的,有人过来就把这三张甩出去。”

花鹤翎:“……”

断尘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没有法术也能催动。”

花鹤翎便宝贝似的攥紧了符纸,要不是断尘出品质量保证,这黄纸非得给他弄烂不可。花精有些紧张,既然断尘说要等,等倒是可以,但等到什么时候,等来的是个什么,二人一概不知。他才化形三个月,别说打怪,捏个决变朵花都要废老鼻子力气,捏出来的东西还经常四不像的跑偏,他在断尘身边非但帮不上一点忙,弄不好还会拖累了他——花鹤翎有些后悔跟着他出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桌子上点着的油灯突然灭了,精神本就紧绷的花精陡然一惊,掏出了符咒就要扔出去,出手就被断尘摁住了。

花精到底不是凡人,黑暗中也能看的清断尘的模样。

只见那人满眼的戾气,背后的白布包已经被拆开,里面是一柄玄铁打的黑剑,剑身通体黑色,剑柄上有些纹路,是什么花鹤翎没看清,似乎是个乌鸦。可乌鸦向来都是不详之物,修真之人自然不会带这些东西上身。

没等他细想,断尘站起身从背后拔剑,反手背在身后,花精本想站起身却被断尘又摁了回去,“我去就行了。”

“可是…”

“这是鬼打墙,这些人没什么功力,戾气相撞必破无疑,可要全破此阵还都靠你。”

“我?”

断尘进客栈只是感觉不对,下午他又去后院转了一圈才算看出了怎么回事。

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央为土。这才能让五行相生相克,保人安宁。可后院却是中央为一片池塘,北方是厨房,南边愣是坐落一座祠堂,西边长了一棵大树,东边才是建筑偏厅——这分明是个死阵。这阵不仅容易聚阴形成现在的鬼打墙,进来的人也不易出去,尤其是活人。且不说这店是怎么个经营的法子,至少这店主不是什么好人。至少进来是人,出去是什么,那就说不准了。

断尘又捏了个决,手指一点花精的额头,“一会去池塘边,捏这个决。”

花属木,木克水,可花精修为并不高,少说这客栈也开了至少十年,要以花鹤翎一人之力破此阵还真是麻烦极了。

“我不行的好么!”花鹤翎立刻怂了,他不行,能行就有鬼了,可他忘了这里确实有鬼。“你不是断尘魔君么,你一剑出去谁还敢拦。”

断尘并不理他,继续吩咐,“一会走廊里的阵法肯定能破,趁那个空挡你就去后院。路上遇到什么就踹他。”

花精没来的及反驳,断尘就抬起左手,十几张明黄色的符纸从他的袍袖中飞了出去,正巧这时,房间的门也被什么妖风给撞了开。那十几张符纸立刻在二楼的栏杆上整整齐齐贴了一排。

“破!”

断尘低喝一声,符纸上的红色符咒立刻脱离纸张在空中竖直漂浮着。断尘回头对还在愣神的花鹤翎喊道:“快去!”

犹豫不得,花鹤翎顾不得细想,冲出了房间顺着楼梯跑到了楼下。

待花鹤翎完全脱离了阵法,立在空中的符咒立刻烧了起来,二楼又变成了找不着楼梯乌泱泱全是地板砖的走廊。

断尘将阵法再次封起来就是为了花鹤翎不再进入这里,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妖小鬼,由着他的猜想,很可能就是那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干的,只不过这老妖不是什么天山童姥,所以也不住在什么山洞里,而是非常入世的在这开家客栈,那些被不知什么吸引过来的孩子多半三魂七魄已被尽数吸去,要不是断尘落脚的村子有个花鹤翎在,临时截住了几个,那恐怕…

“出来。”

断尘沉下眸子压低声音,玄铁黑剑已经悬在他身侧,紧接着他又竖起两指立在眼前,身侧的剑立刻分出四把,绕在断尘身侧。

在看不清的走廊尽头,一声声极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极其含混的说话声。

断尘仔细分辨,才发觉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个修魔道的人,何苦与我们作对,本是同源,又何必自视甚高。”

本不会回答的断尘却正正经经的开了口:“我修魔道只不过是觉得此道适合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何来与你们同源。”

说完这话,肃杀之气便再也挡不住,抬手一指五把黑剑势不可挡的冲了出去,所过之处竟无端起了霜。

只听几声响动,断尘心知是没有打中,便立刻挥手想要撤回五把剑,

可还未等到自己的剑,一张血盆大口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那最张的似乎能吞进周围的一切东西,断尘赶忙脚尖点地向后退了两步,落地之前甩出几张符纸,可那早就不是人形的妖,又吸了那么多童子的魂魄,功力大张,早就不是几张符纸能破得了了,那怪物大嘴一张,就把那些有的没的都吃了进去。

断尘啧了一声,落地后捏了个决,一道雷照着那妖的脑门劈了过去,一招就中。

可怪的是,那只是普通的雷咒,理应起不了太大效果,那妖却嗷嗷乱叫起来。身形渐渐缩小。断尘立刻用五把剑镇住妖怪的五方,封住了他的去路。那妖渐渐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腿脚成了鱼尾,獠牙尽显。

竟是没成龙的鲛人。断尘大悟,这家客栈老板很可能不懂风水,瞎搞后院,生了个死阵,阴气进来出不去,那后院池塘里的鲤鱼,本是能成龙的,可应吸了阴气成了蛟,修为不够强行化形,没成兴风作浪的蛟,却成了这祸害一方的鲛人。吸童男童女的精气能增进修为,便吸了这些孩子的魂魄。

池塘…

断尘心里一跳,鱼是在水里的,那池塘能孕育出这么个怪物,想必阴气最重,他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阵法,破了就没事,可无意间竟让花鹤翎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花鹤翎听断尘的,一路连打带踹,干了好几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妖魔鬼怪,那三张符纸也用完了。

花鹤翎一路小跑到池塘边上。

“捏决就行了吧…”花鹤翎将手一翻,掌心向着池塘的方向,嘴里念叨了几句,手里一道符咒应声飞出,悬在了池塘上空。

“阵破!”

花鹤翎掌心下压,符咒顺着他的手势,向下冲去,直接扎进水底。花鹤翎突然觉得他的手里长出了什么东西,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这感觉他很熟悉,他还是小花的时候,扎根,发芽,生长,就是这种感觉。他无端起了恐慌,熟悉但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心里一空,像是肺腑都被掏了出去。

小小的池塘像是大海一般起了波澜,汹涌滔天,像是爪牙一样想像花鹤翎袭来。水面上突然冒出粗壮的树干,将水珠尽数吸了进去。

花鹤翎心下大喜,可还没高兴多久,他就感觉精元翻滚,真气大乱,一口腥甜涌进嘴里。

那些水柱瞅准这个时机,冲向花鹤翎。

一把黑剑凭空飞出,笔直斩向水柱,那几道水柱向蛇一样,被斩断了脑袋就不再往前了。断尘本想乘胜追击,可抬眼一看,这花妖竟在这个时候入了定?!

断尘无话可说,不能打扰,只好抬起右手,几张符纸飞了出去,化成几把剑插在花鹤翎周围,替他挡住攻击。

断尘手心一翻,黑剑本体飞入他手中,脚尖点地,腾空跃起,落在花鹤翎身前,替他挡住了所有进攻过来的水柱。

而花鹤翎现在盘膝而坐,嘴角还有一点点红色。

突然,水里的那棵树以惊人的长势壮大了起来,顷刻间变的枝繁叶茂,水柱都被卷走,全部吸入树干中。

他本是树木,来源于这自然,那何必惧怕生他养他的天地,南风长养万物,水则温润生灵,他吸天地之灵气,体内的真元也无需调动,因为,他本就是风水土木,自然是他,他便是自然。

三千大道任选其一,若是出类拔萃都算得上是得道,断尘为魔道,那这自然便是花鹤翎的道。

花鹤翎觉得那棵树不是扎在水里,而是在他体内,他就是木头本身——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生命。

花鹤翎睁开眼睛,周身的戾气阴风都涌他体内,人却没什么影响。这和刚才断尘斩首鲛人,走廊里的阴气也涌入他体内没什么两样,不知道是不是断尘的错觉,一瞬间他竟然看见花鹤翎那个白色的瞎眼涌出了些许光亮。

阵破了,阴气退散,破晓了。

花鹤翎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断尘收了剑一把搂过他,花鹤翎一晚上没睡,刚又不知怎的入定升修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快要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看见断尘一脸苦大仇深,咧嘴一笑,“你看,那树是我种的。”

断尘心想,你哪是种了棵树那么简单啊?但他并未多说,将昏昏欲睡的花精拦腰抱起,回到客栈的房间。

此时的客栈已经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屋子,想必早就废弃多年了,所幸床铺还算整齐,让人安安生生睡一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ps.雷为震卦,属木,木克水,所以道长能一下子破了妖怪的修为
南风又为凯风,凯为乐,万物喜乐,故凯风长养万物。出自山海经南山经

【二宣】杀破狼七夕24h产粮活动

下午四点是我啦!

卿欤:


时间:8.17   0.00至8.18  0.00


《杀破狼》
长庚×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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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乞巧》唐  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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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内容:


由各位劳斯发出,每隔一个小时一篇粮
有随机掉落(注,随机,随机掉落!!
12点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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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卿欤 


随机掉落的劳斯们(注,随机,随机掉落!!不是百分之一百滴会掉落嗷!!!
  @晏兮 
@一口獠牙的方块块😄
@幸与故人逢.
@✨尧巽 
                     
24时的劳斯们:
00点   @明月照大包 
01点   @卿欤
02点   @许南衍 
03点   @濯剑渡寒 
04点   @菜豆麻茄 
05点   @天冬 
06点   @是光某人不是光某某! 
07点   @顾澄澄澄澄 
08点   @大山深处的自闭选手 
09点   @AOE榆非晚 
11点   @陆屿 
12点   @✨尧巽
13点   @-折溪岚-
14点   @️✨海岩云生
15点   @✨Bakciy
16点   @你想啥呢你是岚色的呀 
17点   @痛痛飞走了 
18点   @+贪向花间+ 
19点   @性感顾昀在线吹笛 
20点   @秃头白几⭕️ 
21点   @冰红茶泡海带 
22点   @皓月千里 
23点   @季布́🍹 
00点   @风禾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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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麻烦大家七夕关注一下这个tag!!!
“杀破狼七夕24产粮活动”
第一次做活动有很多不足滴地方!请多包涵!致歉!!!